吳一海聽到這個答案驚訝不已,瞪著葉流問道:“他是你的熟人?”
“對!一個曾經(jīng)的搶劫犯?!比~流說著話的時候那緊緊皺起的眉頭把他的假裝淡定給出賣了。
“你朋友是搶劫犯???”吳一海再次追問道。
但是葉流沒有直接回答吳一海的問題,而是趕忙問道:“他被安排到哪個監(jiān)區(qū),你知道嗎?”
“這么早應(yīng)該還不知道,他們這些身體正常的罪犯,一般是先安排去入監(jiān)隊學習和訓練一段時間的,在哪里待一段時間再會去生產(chǎn)隊,所以具體分到哪個監(jiān)區(qū)要下到生產(chǎn)隊才知道?!?br/>
“哦。”
吳一??粗~流那關(guān)切的樣子,那個好奇和八卦的心又被燃起來來了,追問道:“他是很熟悉的朋友嗎?”
“算是熟悉?!?br/>
“那我怎么看剛剛他也沒認出來你啊?你是不是認錯了?。俊?br/>
“他只要一個眼神我就確認了?!比~流篤定道,“20年前,他搶銀行的時候被警察圍堵,我就是人質(zhì),他還把我媽媽打傷了?!?br/>
說話的時候,葉流的眼神中充滿了怒氣,連眉宇間滿是殺氣。
吳一海聽到這里,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從未看到過葉流如此的凌厲,雖然不知道當初他們的經(jīng)歷有多可怕,但是從眼神中足于看得出來葉流對這個人的憎恨程度。
“我還以為他是你親戚呢?!?br/>
“哼!親戚,他是我的仇人!”葉流冷哼了一句又說道,“我只是很奇怪,當時他們團伙都殺人了,應(yīng)該是判了死刑的,怎么還會在這里呢?”
“估計是你看錯了吧,你自己都說了20年前的事情了?!?br/>
“那個眼神,在我夢里無數(shù)次的出現(xiàn),不會有錯。”
“就一個眼神,這個不太準吧?!眳且缓Uf道,“除非是調(diào)取他的信息?!?br/>
“那你知道在入監(jiān)隊的時候找誰能查到他的信息嗎?”
“這是你算問對人了,我好哥們現(xiàn)在就在入監(jiān)隊當獄警。”
“真的,那你能幫我打聽一下這個漆家威的情況嗎?”
吳一海一聽就后悔說了剛剛那話了,這可不是別的事情了。
但是話都說出來了,吳一海也不好拒絕:“好哦,我去幫你問問看哈,應(yīng)該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吳一海說完,又看了一眼葉流,補充了句:“不過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個人,你想怎么辦啊?”
葉流猶豫了一會兒,回道:“這個,我還沒想好。”
“哦!”
話雖如此,吳一海還是有點擔心。
但也只要趁著機會趕緊溜走了,不然他真怕問題越問越大。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好奇心害死貓的意思了。
他趕緊往病房走去。
今天是黃凱值班,他就沒去診室。
從病房會辦公室后,吳一海一直憂心忡忡,他四面掃射,眼見著葉流不在醫(yī)生辦公室,此時正好看到了黃凱,趕緊向前求救。
“凱哥,完了,我可能捅了大個大窟窿了?!?br/>
“怎么了?”
于是吳一海趕緊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跟黃凱說了一遍,最后說道:“你平時跟葉流走的近,你知道這個事情吧?”
“你說的這個事情我知道,確實有這樣的事情,據(jù)說葉流后面會去當兵也都是因為這個人,聽說當時他們殘忍的殺了好幾個人百姓,就在葉流的面前他們還殺了他的鄰居奶奶,他的媽媽也中槍了,還好他媽媽最后搶救過來了,但也是落下腿瘸的毛病?!?br/>
“哎呀,還真有這樣的事情啊,那這個人還真是他的大仇人了,那怎么辦啊?我到底問不問???”
“干嘛不問啊,既然葉流讓你打聽就打聽唄。”
“但是要是真是那個人咋辦?。俊?br/>
“能咋辦???就這樣唄!”
“你說葉流會不會干傻事?。孔罱驗橹胺溉送抖?、襲警的事情,上面抓的越來越嚴格了,葉流要是以身犯險,那很容易被抓住的,到時候我就成罪人了。”
“還真是?。 ?br/>
“不然你以為我擔心什么?。縿P哥,趕緊給我想想辦法啊?!?br/>
黃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你還是去問吧?!?br/>
“但要是咋辦???”
“你以為你不去幫他查,他就不知道???早晚他也能查出來的。”
“還真是??!”吳一海緊張的都有些口吃了,“那那,這事情,怎么搞?。俊?br/>
“你去給他查吧,至于怎么做是他的事情了,不過,我相信葉流應(yīng)該不至于會怎么樣,畢竟這是在監(jiān)獄,而且他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改造,已經(jīng)算是得到了懲罰了?!?br/>
“也倒也是,為了這樣的人犯不著,但是就怕氣頭上,你不知道那個漆家威可是囂張了?!?br/>
“你先去查嘛,是不是還不一定呢。”
“希望不是吧。”
.....
當吳一海和黃凱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葉流內(nèi)心也是掙扎。
他反復地問著:“漆家有到底是誰?”
等待是焦急的,也是漫長的。
下午的時候,葉流剛從病房出來,遠處就看到了吳一海。
吳一?,F(xiàn)在看到葉流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巴不得趕緊躲著他。
他也看到了葉流,見狀,他趕緊低頭,隨便找了個病房繞進去。
不過,依然沒躲過葉流。
“誒,一海!”
遠處的喊叫聲傳來了。
只見葉流追跑著走了進來。
“怎么了?葉流!”
吳一海故作淡定地問道。
“我是想問下,你問了那個入監(jiān)隊的朋友嗎?”
“哦,這個事情啊,哪里有這么快啊,我們不是還沒下班嘛,沒法問,而且我也要碰到他休息的時候他才能接到電話啊,等等哈,莫急?!?br/>
“哦,好,那辛苦了,問到后記得馬上告訴我哈?!?br/>
“好。”
“那你先忙吧!”
說著葉流離開了病房,望著葉流離開的背影,吳一海長長談了口氣。
并小聲呢喃道:“我真是嘴賤!”
說著直接朝自己臉上呼了過去。
這動作,把病房里的三個罪犯“嚇”懵了。
罪犯們都詫異地看著吳一海。
“吳醫(yī)生,怎么了?”
“沒事!”
吳一海說著從病房走了出來。
這一波操作,把病房里的給整蒙圈了,互看了一眼,都是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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