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黑白格調(diào),安初一走進(jìn)去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這...是你的房間嗎?”
“嗯?!?br/>
“我睡了,你睡哪兒?”
“我睡客房?!?br/>
“這樣不好吧,我是客人,還是我去睡客房。”安初拒絕道。
風(fēng)城凌看著她:“這樣沒什么不好的,你晚上要是不放心可以鎖門。”風(fēng)城凌一眼就看出她在擔(dān)心什么。
她擔(dān)心他晚上會闖進(jìn)房間?
在她心底他就是這樣的嗎?
“那好吧,那晚安?!闭f了晚安,安初將門合上,順便落了鎖。
門外,風(fēng)城凌聽見落鎖的聲音高大的背影一顫,她還是不相信他。
安初躺在床上,或許是今天為了躲避保鏢跑了太久,竟然很快便睡著了,一夜好夢。
安初是一夜好夢了,可是某個人可就不怎么好了。
清晨,空氣一片霧蒙蒙的,這個時候人還不是很多。
一群大媽圍在一起,頗有些興奮。
“小伙子你一大早坐在這里做什么?哎呀,這頭發(fā)上都沾了露水了?!?br/>
“你不會在這里坐了一夜吧?怎么這么傻呀?是受了什么刺激嗎?”
“滾!”此時皇甫煜目光嗜血,像是被困發(fā)狂的野獸,他全身上下都籠罩著低氣壓,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
盡管他看起來很兇,但是也阻擋不住大媽們的熱情。
“你這個小伙子怎么這么兇呢?大早上就發(fā)脾氣對身體多不好?!?br/>
“就是就是,我們是你的長輩,怎么能這樣對我們說話呢?”
“我再說一遍,滾!”
皇甫煜此刻有些狼狽,他的褲子被油漆完完全全的黏在了長椅上,他只要使勁一扯,褲子肯定就破了。
那群飯桶保鏢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他在這里坐了整整一晚上,吹了一夜的冷風(fēng),也沒看見個人影。
更氣的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她拿走了他的手機!還故意讓他被油漆粘住。
他現(xiàn)在懷疑,她根本就沒失憶!
她裝失憶為的只是想整他,想從他身邊逃走!
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她以為她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嗎?
“小伙子你臉上都有些露水了,我?guī)湍悴敛涟??!?br/>
突然,一個大媽跑過來碰他。
皇甫煜嫌棄的將頭一偏,抬頭惱火的瞪著她:“滾開!別碰我!”
“怎么這么兇!”大媽不滿的看著他,突然又道:“小伙子你身上的衣服不錯啊,我看看是什么牌子的,回去也給我老伴買一件?!?br/>
她說著,便去扯皇甫煜的衣服。
“滾――!”皇甫煜一把扣住她的手,狠狠地一甩,大媽瞬間被推開好遠(yuǎn)。
“天吶!這個小伙子屬牛的?力氣這么大?”大媽驚呼一聲,震驚的看著他。
“這小伙子不會是有精神病吧?”
“很有可能啊!哪個正常人會在這里坐一晚上?”
“竟然是精神?。空媸强上Я诉@張臉啊!長得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好看了?!?br/>
“趕緊給精神病醫(yī)院打電話?!?br/>
聽著他們的話,皇甫煜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難看。
“都給我滾!”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看!他竟然還吼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