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影扯了扯嘴角,聲音微冷:“威脅我?”
柯酒淡定反擊:“不敢,我只是詢問你的意見?!?br/>
“好一個詢問意見?!笨掠拜p嗤了一聲,不屑地看著她,“我想不想回學校,還用不著你管?!?br/>
“知道嗎,柯影,你有一點特別愚蠢?!?br/>
柯酒走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了點力,“你知道是哪一點嗎?我告訴你?!?br/>
“你一直以為我性子淡,對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不管不顧,對么?”
“你錯了,不是我不與你們計較,只是我不想搭理你們?!?br/>
“你要知道,只要我想,沒有什么我做不到,你信么?我一句話,便能讓你承受和我一樣的處罰?!?br/>
柯酒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果不其然,他的臉色陡然變得很難看。
見狀,柯酒的心情便好了許多,聲音也少了一分冷淡:“皮、開、肉、綻,想試試么?”
柯影握緊了拳頭。
臉色陰郁,眉眼間滿是戾氣。
然而,柯酒的話已經說完了,她松開了手,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后,便擦過他離開了。
而身后,柯影的后背還有幾分發(fā)涼。
縱然他不愿意承認。
可,事實卻是,剛才的那次交鋒,柯酒勝了。
她一句話,便讓自己潰不成軍。
-
書房。
柯酒和傭人示意了一下,在門外耐心地等待,一會兒后,門開了,她從容不迫地走進去。
“爺爺?!?br/>
看見坐在桌前的老人,他正在練毛筆字,從她進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抬頭看過她一眼。
柯酒也不急,就這么站著。
五分鐘后,柯麒才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抬頭看她,聲音蒼老粗糲:“你過來干什么?”
柯酒低眸,答道:“孫兒前來向爺爺澄清一些事情?!?br/>
“哦?”柯麒的表情微動?!罢f來聽聽。”
“被學校開除一事,想必爺爺已經了解了前因后果。”
“我在這,斗膽向爺爺表示,這件事,與我無關?!?br/>
“懇請爺爺給我一段時間,讓我還原真相。”柯酒的表情從容,“也向外界證明,我們柯家沒有失了臉面。”
聞言,柯麒沒有一下子就回答她,而是思考了幾秒后,才道:“如果解決不了呢?”
“那我自愿領罰?!?br/>
“好,好得很?!笨瞒柰蝗恍α耍鲋慌缘囊巫诱玖似饋?,拿過自己的拐杖,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
他伸手,拍了拍柯酒的肩膀。
“不愧是我柯家的子孫,有魄力?!闭f罷,他停頓了幾秒,又道:“我給你一次機會?!?br/>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br/>
“是?!?br/>
-
離開了柯家老宅。
柯酒正打算坐車回去,突然就看見不遠處的大樹下,一輛熟悉的黑色車輛在那里等候著。
她猶豫了幾秒,走了上去。
敲了敲車窗,不一會兒,車主便將車窗搖下。
是池凜。
看見她,他勾唇一笑,“上車嗎?”
……
兩人坐在車內。
開車的,是一個陌生男人,柯酒沒有見過。
那個男人很年輕,就是相貌普通了點。
不過……他身上有一種,同樣的令人喘不過氣來,嗜血般的邪性。
見柯酒的注意力沒有放在自己身上,而是一直盯著前面開車的人。
池凜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