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我厭惡你,在有生之年,不可能會喜歡你。”
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床邊的葉婉柔,點燃一支香煙,有些壓抑的房間頓時有一股子煙味。
葉婉柔低著頭,聲音卑微到了極點,“對不起。”
他淡淡的走到她的面前,不屑的伸出手捏住了葉婉柔下顎,他的手指白皙細長卻有力捏的她生疼。
“對不起?忘記前十年,我們寧家瀕臨破產(chǎn),被媒體報道欠下一筆巨大債款的時候,葉林城可是在電話里面說的清清楚楚,你和我的婚約是不算數(shù)的,如今算什么?窮困潦倒又主動把你送上門來?”
她能清晰的聞見男人手指上的更濃烈的煙味。
葉婉柔一直低著頭沒有抬起來,她也沒再說話。
這樣的葉婉柔是他最討厭的,看起來自己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裝可憐的女人真的令人作嘔。
葉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請不要這么說我爸,他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你是在介意的話,我們就離婚?!比~婉柔的聲音低到塵埃里。
臨走之前,男人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葉婉柔,冷冷的說道:“今天剛領(lǐng)證,明天就離婚?你就不怕葉林城如意算盤打空?”
門被狠狠的關(guān)上,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了葉婉柔一個人坐在床邊。
昨天媒體頭條全是她和B城最有錢有勢的寧澤結(jié)婚,成為了風光的寧太太。
可是誰想到,不過只是名頭上的寧太太而已。
他恨極了她,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恨不得丟入海里喂鯊魚。
晚上他基本不會在家里睡,都會出門,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兒,也不敢問,她在家里連個女仆的地位都不如。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葉婉柔拿起手機,劃開解鎖鍵。
是葉林城打來了。
“柔柔,寧澤對你怎么樣?”
“他剛剛出去了,他說他不會喜歡我的,我想離婚,反正本來我也不喜歡他?!?br/>
電話那邊突然沉寂了一會兒,才響起葉林城討好的聲音,“柔柔,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嫁入豪門了,之前是爸不好,當時怕寧家會拖累我們,才打電話取消了婚約,如今寧家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寧家了,他們都已經(jīng)上了財富排行榜第一了,你待在寧家,好好的,討好一下寧澤,千萬不要離婚,至少,至少等爸把所有的外債還完了再說,你也知道,爸借的都是高利貸,每個月不按時還得話,他們就要殺了爸…”
掛了電話,葉婉柔把手機丟到一旁。
嫁入豪門還是墮入深淵?
全城人眼中幸福到發(fā)光的寧太太?
在寧家的所有人眼里不過就只是個笑話罷了。
誰人不知道當初拒絕婚約的是她,如今,又恬不知恥的倒貼,也是她。
可笑。
他和她互相不喜歡,如今還勉強結(jié)了婚,不過也還好,寧澤沒有碰她,看起來,寧澤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寧澤說的對。
自己不過只是葉林城的一件商品罷了,替自己還外債的商品,如今已經(jīng)賣給了寧家,她還有什么資格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