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說的沒錯,趙雷一離開之后,他便收拾了店鋪,關門離開。
趙雷看著老板離開的背影,再次回到了店鋪門口,這時隔壁店里的老板年走出來,看到趙雷站在那里,有些奇怪,“唉,你怎么在這里,老張頭不是等著你的嗎,奇怪,這會怎么關門了?”
“什么意思?”
老板娘:“你不知道嗎?張大姐病了,老張頭本來不打算做了,可是知道你愛吃他家的面,所以他每天早上照樣煮高湯等著你,就為了給你煮一碗面,然后再回醫(yī)院,已經(jīng)好幾天了,怎么今天沒有等你呢,難道張大姐病情嚴重了?”
原來老板等了一早上就是為了給趙雷煮一碗面,因為之前趙雷說過,必須每天早上都要來吃一碗老板親自煮的油辣子小面一天才能好好工作,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大娘得的什么???”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挺重,老張頭說起來眼眶都紅了?!?br/>
“你知道他們住在哪家醫(yī)院嗎?”
“這個不知道,老張頭不愿意麻煩我們,怕我們知道了去看他們,所以一直都沒有說,這事你不知道?”
趙雷感覺到慚愧,這幾天連老板的不對勁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大媽不在店里,原來幾天前大媽已經(jīng)住院了。
早上十點鐘,市局辦公室內(nèi)收到一個快遞,周小玉拆開快遞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U盤,“孫哲瀚,你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孫哲瀚正在埋頭整理視頻材料,只抬頭看了一眼周小玉手里的東西,“U盤啊!”
周小玉:“我當然知道是U盤,我的意思是誰寄給我們的,還有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孫哲瀚伸手說:“拿來我看看!”
孫哲瀚剛將U盤插進USB接口,這時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請問孫綺彤,孫長官在嗎?”
幾人尋聲看過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畏首畏尾的站在門口,本來就有些局促的他看到幾人同時看向他,更是緊張,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在準備進門的趙雷腳上,“哎呀,我說這是誰啊,您下腳可注意著點啊?!?br/>
中年男人被身后的聲音嚇了一跳,急忙轉(zhuǎn)身看過去,鼻尖蹭過身后男人的胸口,沒看到人先道歉,“不好意思,真的是不好意,我沒有注意?!?br/>
趙雷看這人打扮,穿著洗的有些發(fā)白的黑灰色襯衣,因為襯衣的肥大顯得他更下的瘦弱,應該不是自己的同事,“是我沒有注意才對,不小心把自己的腳放到您的腳下了!”
“噗——”聽到趙雷的話,周小玉不厚道的笑了一聲。
趙雷聽到了周小玉的笑聲,不過并沒有理會,“這位大哥,不知道您來我們辦公室要做什么?”
周小玉搶在中年男子的前面說道:“哦,他說要來找孫姐,不過孫姐還沒有來,說是有點其他的事情要晚點到。”
“恩?”是來找孫綺彤,這倒是有些稀奇,“您找孫綺彤?”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是,我有事找她。”
“這可真不巧,不過她現(xiàn)在不在這里,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趙雷。
“這——”中年男子這才抬頭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來的時候可是被再三叮囑過,一定要找孫綺彤警官,可是現(xiàn)在她不在,這可怎辦是好。
周小玉見男人好像不是很信任趙雷,“您不用擔心,雖然孫警官不在,您有什么事也可以和這位警官說,他是孫警官的隊長。”
聽周小玉這么一說,中年男子問道:“您是趙隊吧?”
趙雷點了點頭,他努力回想,好像并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啊。
得到趙隊的確認,老頭高興地說道:“太好了,那跟您說也一樣,陳穎那丫頭交代了,除了孫警官也可以跟趙隊說?!?br/>
“陳穎?”趙雷記得那是在分局時認識的一個小丫頭,帶著他們調(diào)查張波的案子,如果是陳穎讓來的話,那么應該是和張波的事情有關。
中年男子解釋道:“對,是那丫頭讓我來的,她沒有你們的手機號,不能和你們電話聯(lián)系,又因為領導不給她假,她也不能陪我來,就給我買了一張票,讓我來市里找你們?!?br/>
“那你快進來!”趙雷將他請進屋,給他安排了一個地方坐下,周小玉也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放在他面前,“請問您怎么稱呼?”
“我叫陳奎,是來給你們說一件事情?!标惪鼘⒅苄∮襁f過來的紙杯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周小玉拿出紙筆準備做記錄,“好,您說!”
陳奎還沒有說張波的事情,倒是先和他們講起了條件,“這個——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們,其實吧,我是偷偷跑來這里,除了陳穎沒有別人知道,你們不會告訴我家里人吧?”
趙雷不解的看著陳奎,他來市區(qū)提供案件這件事情有必要瞞著家人嗎,“這是為什么?”
陳奎當然有自己的擔心,“這不是越衙上告嗎,要是被我們那里的人知道,肯定要辦我的啊,這事要是被我家老婆子知道,肯定又要嘮嘮叨叨說個沒完,我的日子可是不好過的!”
原來是這么個意思,“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跟您的家人說?!?br/>
等到領導的保證,陳奎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說起這件事情,其實也都怪我,我是怕惹事上門沒敢對你們說,前幾天不是有人死了嗎,就老張家那小子張波,其實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一些事情。”
趙雷:“說說!”
陳奎回憶著說道:“那天是我從我丈人家把我老婆接回來,她和我吵架鬧脾氣回的娘家,我不去接她的話,她就不回來,我只好去接,畢竟家里沒有人做飯是不行的,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十一點半了,當時我路過張波家附近的時候,看到張波和一個男人打了一起,打的還挺厲害,兩人一邊打一邊罵,我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么,但是罵人的話我還是聽懂了,張波他爸倒是經(jīng)常那么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