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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我操 嗯嗯 白沒有回應(yīng)只是執(zhí)意

    白沒有回應(yīng),只是執(zhí)意地站在床邊,警惕地盯著男人。

    “呵?!蹦腥说托σ宦?,拉過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犀利的視線越過白看向再不斬。“我沒有興趣殺死已經(jīng)失去尊嚴的男人,他昨天跪下求我救你……”

    “你說什么?白……”再不斬露出驚訝表情,想不到這個溫柔的少年竟然能夠為他做到這一步。

    “抱歉再不斬大人,只要能夠讓你活著,我愿做任何事情?!卑孜⑵^露出一個溫和微笑。

    “……”該死,再不斬黑眸顯出陰沉,眼神宛如刀子般射向男人,勾起嘴角笑容嗜血?!坝钪遣ㄗ糁?,你竟然讓白做出這種事,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來不是為了看你們玩無聊的羈絆游戲?!蹦腥朔庞谝伪成系氖种更c了點,繼續(xù)道。“再不斬,你想要殺死水影的目的不過是想為曾經(jīng)死在你手中同學(xué)報仇,然后重建一個同學(xué)之間不需要相互殘殺的霧隱,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

    談判并不順利,再不斬想起白竟然這人下跪就生氣,最終以他忍痛拿起枕頭丟向男人而告終。

    男人離開后,白長長呼出一口氣,因為實力相差懸殊,身體不自主輕顫,額前已經(jīng)溢出冷汗。

    他轉(zhuǎn)身,看向再不斬,猶豫了一瞬,還是蹲下身子撿苦無,只是在手指碰觸柄端前,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自頭頂響起?!罢l允許你去死了?你是我的殺人工具,沒有我的許可,你不許死!”

    白抬頭疑惑地看向再不斬,“可是再不斬大人剛才不是說讓我去死嗎?”

    “……”再不斬抿唇不語,忍痛平躺了回去,半天才吐出一句話?!澳憔彤斘沂裁匆矝]說!”

    “是,再不斬大人!”白露出欣喜表情,臉上浮起歡快微笑?!拔視栽俨粩卮笕说墓ぞ呋钕氯ィ蔀樵俨粩卮笕说膭?,再不斬大人的盾!我會……”

    “閉嘴,吵死了!”

    “……是。”

    當天下午,來了個有著火紅色頭發(fā)的女子,再不斬狠狠地咬了她的手臂,將從他們隊長那里受得氣發(fā)泄出去。

    傳聞鷹小隊有一名漩渦族人,傷者只要咬她的皮膚就會恢復(fù)查克拉和傷勢。

    如今一見,倒是比傳聞還要厲害一分。

    “佐助讓我提醒你,別忘記我們的交易?!变鰷u香磷對手臂上的傷口毫不在意,推推眼鏡說道。

    “知道了?!?br/>
    香磷離開,再不斬與白簡單地收拾了下行李,便以急行軍的速度往雨之國方向行進。

    三天后抵達雨之國,來到曉組織根據(jù)地,向佩恩匯報此次任務(wù)過程。

    “嗯……”留著白色長發(fā)的男人應(yīng)了聲,托著腮笑得漫不經(jīng)心?!肮徊焕⑹恰F隱鬼人’,即使遇上惡戰(zhàn)也能夠活著回來,不像飛段,已經(jīng)再也回不來了。”

    “飛段?”再不斬皺緊眉頭,回憶了很久才將名字與人物對上號。記得是個會什么禁術(shù)的邪/教教徒,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那個術(shù)在事先沒有得到情報的前提下,真的很棘手。

    “輸給了忍者聯(lián)軍的首領(lǐng)奈良鹿丸,說起來也算是為他的老師報了仇,畢竟當初木葉的一批上忍可都死在他與角都手上?!蹦腥说氖种更c了點桌面,輪回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再不斬,平靜的語氣帶著不可一世的驕傲?!拔覀儞碛姓麄€忍界最好的醫(yī)療忍者和最強的醫(yī)療忍術(shù),只要能夠活著回來,即使是死神也帶不走你們……”

    “這也是為什么我愿意跟隨你的原因?!痹俨粩貜澚藦澊浇牵陧陲棽蛔〉睦滟?。

    在這個已經(jīng)完全籠罩在絕望恐怖的忍界,只有簇擁強者才能夠活得久走得遠,只是有些時候,活得太過安逸,就想做些冒險的事情,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因為夢想而死。

    “那是……我很強大。”男人毫不吝嗇地夸獎著自己,隨手將一個丟給他,“去一趟醫(yī)療部治療下傷勢,如果身體沒有問題的話,這個任務(wù)就由你和白去吧。”

    “求之不得。”再不斬接過卷軸,轉(zhuǎn)身離開,白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辦公桌旁慢慢冒出一顆豬籠草,聚攏的葉子伸展后露出一張黑白臉。

    “啊咧,為什么不問鷹小隊救走他的事情?”白絕歡快地問。

    “當初就應(yīng)該對他們趕盡殺絕?!焙诮^咬牙切齒。

    “趕盡殺絕啊……”男人拖長腔,嘴角勾了勾,笑容燦爛地看向黑絕?!拔蚁衲欠N冷酷無情的人嗎?怎么說他也是卡卡西的弟子啊,我得對他手下留情?!?br/>
    “啊咧,君麻呂是個心軟的人,好喜歡這樣的君麻呂。”白絕說。

    “當心養(yǎng)虎為患。”黑絕提醒道。

    “不要緊張,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本閰蔚谋砬樾σ鉂u濃,眼神卻是冷得駭人。

    “啊咧,其實你只是想看他們同門相殘的場景吧?!卑捉^一陣見血。

    “同上?!焙诮^回道。

    “卡卡西的三名弟子,一名為了無聊的火影游戲而死,一名繼承老師與同伴遺志頑強抵抗,另一名卻歸順了奪走他所有的組織,難道你們不覺得很有意思嗎?我只是想看看他們的結(jié)局而已?!?br/>
    —

    “說起來組織的兩人小隊還真是不合理,有你這種隊長,我真的很同情白?!闭f話的是一名留著粉色短發(fā)的男子,正拿著身體檢查報告單走過來。

    “哼,不用你多管閑事。”再不斬沒好氣地回過去。

    “脾氣臭的人通常都活不久的……”粉發(fā)男子薄唇抿了抿,調(diào)侃道。

    “那你怎么還活著。”再不斬坐起身,白細心地遞上披風(fēng),笑容柔和。

    粉發(fā)男人捏著報告單的手指一緊,綠眸劃過一道暗芒,不打算與他多言,轉(zhuǎn)身就走。

    “怎么了?我的話令你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憶了?”再不斬從床上跳下來,挑釁地推了他一把,繼續(xù)道?!班福瑢α?,我想起來了,你好像是靠著女人的保護才活下……白!”

    “再不斬大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被粉發(fā)男人攻擊的地方,胸骨內(nèi)凹折斷,白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再不斬懷中。

    “春野櫻一!你做什么!白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殺了你!”再不斬目眥盡裂,將昏迷的白放于床上,便借著身高優(yōu)勢,揪起他的衣領(lǐng),怒嚎道。

    真是個白癡。

    粉發(fā)男人的視線在白身上停留兩秒,用蠻力將衣領(lǐng)從再不斬手中拉出,緊抿的唇線上彎露出淡笑?!叭绻悴幌胱屗赖脑?,就趕緊讓開……還有,在我這里,禁止大聲喧嘩呢,再不斬?!?br/>
    淡然平靜的語氣,帶上幾分揶揄,仿若剛才打出重拳的人不是他。

    再不斬臉色發(fā)青,咬緊牙關(guān)惡狠狠地瞪著他,突然有些后悔和那個男人合作。

    這一拳打掉了白的半條命,但對師從千手綱手的春野櫻一來說,救活他并沒有太大的難度。

    只是因為同伴間動手,他被佩恩找去談話。

    夜幕降臨,一輪上弦月倒掛天空。

    躺在床上瞪著碧眸毫無睡意,盯著自己的右手發(fā)呆。

    不同于戰(zhàn)斗忍者充當大手職位,醫(yī)療忍者多在后方支援,他的手白白嫩嫩的,竟比女孩子的還要細嫩幾分,除了指肚布著手術(shù)刀的劃痕外,完全看不出這是只殺人無數(shù)的手。

    他出拳的速度極快、力道也很大,完全是抱著要將再不斬殺死的想法攻擊,想不到白竟然能夠看破他的攻擊,將這一拳生生地擋了下來,再不斬真是令人羨慕……

    不過再不斬雖然是個急脾氣、不好相處,但也不是個自不量力的人,更何況對方還是醫(yī)療忍者。

    男人猛地坐起下床,快步來到門后,摸了摸外衣口袋,不出意料地摸出一個指甲大小的卷軸。

    他皺緊了眉頭,猶豫了半天,還是結(jié)印解封卷軸,綠眸在看到上面文字時,一陣收緊。

    —

    正式忍者與普通村民在覺悟上有著天壤之別,即使普通村民已有‘隨時被殺死’的覺悟,但沒有從小經(jīng)歷生死的他們總能夠從夾縫中抓住希望,并將其無限擴大。

    太一與駐風(fēng)之國忍者聯(lián)軍會合后,便迫不及待地將‘漩渦鳴子’還活著的消息上報給總指揮日向雛田,太一以為聽了他的話,雛田會驚喜,然而女子通透宛如琉璃的白眼只是微怔,然后告訴他,在沒有得到她的許可前,此事不可向其余人提及。

    所以,在歷經(jīng)周折,聯(lián)軍據(jù)點換了又換,鳴子終于在祭的幫助下找到他們的時候,太一的心情難以言喻,幾乎是立刻從訓(xùn)練隊列沖到穿著寬大披風(fēng),戴著半遮面的面具少女面前。

    “五……”

    “太一,噓……”

    鳴子做了個噤聲動作,太一回想起總指揮官的話,生生將那個象征著希望的稱呼咽了下來。

    他還想說些什么,就被分隊長喊了回去,只得回歸隊列朝總指揮官辦公室的方向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