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澤”微扯嘴角,沉沉道:“當然,我哥那邊必定是沒戲了,其他的競爭對手不足為慮?!?br/>
唐小鴛努力地憋住氣,才能控制住自己不驚呼出聲。
原來這個“項澤”,就是項澤那個同父異母——而且他的母親是被項澤母親逼迫致死——的弟弟項揚。
怪不得他和項澤會長得那么像了!
原來破壞君盛和P公司簽約的幕后黑手,真的就是他這個內(nèi)鬼!
知道了項揚的真實身份,唐小鴛反而半點也不緊張了,她是最看不起像項揚這種人的,為了一己私欲,就可以藐視集團利益,甚至藐視血濃于水的親情!她隱約還覺得有點慶幸,既然她陰差陽錯地認識了慕容英堂,又偏偏陰差陽錯地讓她發(fā)現(xiàn)了項揚做的事情,那她還不裝傻?
裝傻才好辦事呀,就你項揚會做內(nèi)鬼,她唐小鴛就不會了?
她還真有了打算,潛伏在項揚這邊,伺機而動,動動小手腳,耍耍小聰明,沒準就能幫助項澤拿回P公司的合約。
她一想通,心里就一放松,隨意就別過了臉去看窗外的風景。
太陽已經(jīng)沉下了那一抹青黑色的山痕,天際處的晚霞宛若綺麗的錦緞,絳紅、亮橙、青綠、幻紫漸次遞變,繁復驚艷得仿佛天公巧妙的揮筆,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在她的耳邊迅速倒退,速度太快,甚至連成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她忽然就覺得恍惚了。
這幾天,她究竟是怎么了?
竟然會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那個人。
想不到,唐小鴛被帶到的地方,正是項澤帶她去過的那一所醫(yī)院。這是項揚的意思,項家和那一所醫(yī)院的院長交情匪淺,不然上次項澤也不會帶她來這里了。
好在她被送到那里之后,慕容英堂只和陳醫(yī)生交代了幾句,就被項揚催促得匆匆離開了。唐小鴛知道,binson,剛才慕容英堂提到過,P公司也許會和慕容集團合作。
小鴛決定明天再去找慕容英堂,一來可以繼續(xù)跟緊鄭茗綺的緋聞,二來可以打探一下關(guān)于P公司合約的消息。
陳醫(yī)生見是項揚送了她過來,等到他們走后,忍不住就問了她一句:“你不是阿澤的女朋友嗎?怎么又是小揚送你過來的?”
唐小鴛“啊”了一聲,原來這樣被誤會了,怪不得剛才她進來的時候,陳醫(yī)生的眼神就有些古怪。
唐小鴛只好哭笑不得地解釋道:“我不是項澤的女朋友,也不是項揚的女朋友。其實……我只是認識項澤,并不是認識項揚?!?br/>
陳醫(yī)生聽得更不明白了,帶著一絲疑惑看了她一眼,就硬是按捺著不再問了。
毫無預兆的,唐小鴛出去的時候卻見到了項澤。
她也不知道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反正總是莫名的,她常常會毫無預兆地遇到他。
他見了她,卻是十分了然:“你過來換藥?”
唐小鴛“嗯”了一聲,就找不到話說了,她真覺得奇了怪了,自己心煩氣躁地牽掛了一天,如今見著了人,她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就這么靠著墻壁站著,沒過一會兒,手臂貼在墻上的皮膚就被沁得微涼。
她有點訕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扶著墻壁就準備走。他卻立馬上前扶住了她,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來:“你的腳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他這么說,她也就點點頭。
等坐到了車上,她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那一個思來想去的問題:“君盛和P公司的簽約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只輕輕搖了搖頭,淡淡道:“上次的簽約被搞砸了,binson至今也不肯見我?!?br/>
“那……和P公司簽約,真的很重要,對嗎?”
他“嗯”了一聲,就不再作解釋。
她也沒有告訴他,送她到陳醫(yī)生那里的人,正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項揚,而且,她還意外收獲了一個重要消息——binson跟慕容集團簽約,以此從作梗,破壞君盛集團與P公司合作的計劃。
她沒有說,是因為已經(jīng)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