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將楚鳶的身體又收了起來,看著萬宗道:“走吧?!?br/>
萬宗卻沒有動,他淡淡道:“固魂術(shù)乃我不傳秘法,恐怕無法讓魔尊觀看,而且固魂術(shù)需要用到些仙器相助,這些東西我雖都有,但也要準(zhǔn)備一二。”
魔尊聞言皺了眉:“如此麻煩?”
“確實(shí)有些麻煩?!比f宗淡淡道:“而且要耗費(fèi)不少心力,不過據(jù)我所知,魔尊大人在下界看上了一個女子,怎的還如此大費(fèi)周章要小茶的靈魂?”
魔尊聞言轉(zhuǎn)眸看他,淡淡道:“你覺得,容納小茶靈魂的身體從何而來?”
萬宗聞言一愣:“難不成,這身體正是那位修仙女子?”
魔尊淡淡道:“不然呢?本尊難不成還會當(dāng)真看上哪個女子不成?”
萬宗頓時笑了:“不愧是魔尊大人!那女子的身體確實(shí)有些貌美,配上小茶的靈魂再好不過!”
魔尊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需要多久才能準(zhǔn)備好?”
萬宗想了想道:“一個時辰之后,魔尊帶著身體,來接小茶便是?!?br/>
魔尊應(yīng)了一聲:“好,一個時辰后,本尊來接它?!?br/>
說完這話,魔尊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萬宗冷聲道:“來人!”
“在!”
“在催一催那個合歡宗的人修?!?br/>
“是!”
楚昭昭覺得,自己可能是穿越了。
她上一秒,一腳踏空踩到了窨井蓋,下一秒就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對面兩個人,一個自稱是妖王,一個自稱是妖族少主。
她完全沒有原主的記憶,只能假裝是失憶。
好奇怪的是,他們居然半點(diǎn)都不覺得驚訝,開始絮絮叨叨的跟她原主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rèn),九尾狐的血脈是真的好看啊,這個叫姬亥的妖王,簡直就是個妖嬈的美婦人,而這個叫姬羽的妖族少主,唇紅齒白,一頭白發(fā),簡直就是二次元照進(jìn)現(xiàn)實(shí),可以用美艷來形容。
最最關(guān)鍵的是,為了讓她想起來點(diǎn)什么,姬羽竟然變成了小狐貍,跳到她懷里輕輕的蹭了蹭她的手,還用它漂亮的水汪汪的狐貍眼看著她,撒嬌道:“姐姐,你摸摸我好不好?”
這誰忍的?。?!
楚昭昭當(dāng)即就下了手。
姬亥看著她愛不釋手的模樣,笑著道:“我的傻兒子好看么?”
楚昭昭連連點(diǎn)頭,好看!變成小狐貍還可愛!簡直就是可鹽可甜!
姬亥笑了笑:“像我兒子這樣的美男,你還有四個。”
“什么?!”
楚昭昭徹底傻了眼,原主她……她竟然吃這么好的么?
姬亥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看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他叫容逸,排行第二,我這傻兒子排行第三,你還有個老四和老大,老大是神龍叫蕭衍,是上任天地,而老四叫紫光,是上界饒山之主?!?br/>
“你別聽饒山好像是個山頭似的,事實(shí)上饒山占了上界近六分之一的地盤,是個實(shí)打?qū)嵉囊环街?,長的也好看。”
楚昭昭聽得這話,在心里給原主跪了。
我的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你留下這么豐厚的遺產(chǎn),我享用不起啊!
姬羽不滿的哼了哼,自家老娘一點(diǎn)都不向著著他,趁著姐姐失憶,他應(yīng)該就是她身邊唯一的人才對!
看到自家傻兒子怨怪的眼神,姬亥笑了笑:“別說為娘不幫你,你若現(xiàn)在騙了昭昭,等床上的那位醒了,他可就不會顧念什么舊情,直接將人給拐跑了,倒不如趁著現(xiàn)在,講清楚要個身份的好?!?br/>
姬羽想了想,好像確實(shí)是這么個道理,于是他點(diǎn)頭道:“我確實(shí)是老三來著,但我是最受寵的!我是第一個陪姐姐睡覺的!”
楚昭昭聞言老臉一紅:“是、是么?我不記得了?!?br/>
也得虧她不記得了,不然的話,她現(xiàn)在滿腦子肯定都是馬賽克!
四個男人!還都是俊美又厲害的,原主她……真的不用休息的么?
一想到,自己摸的是原主男人的毛,楚昭昭的心情頓時就不美麗了。
她輕咳了一聲,把姬羽抱到一邊,開口道:“那個,我現(xiàn)在什么記憶都沒有,實(shí)在有些混亂,我先去休息一下?!?br/>
姬羽本想變回人形,一聽這話就不動了,甩了甩大尾巴道:“我陪姐姐一起睡?!?br/>
“不不不,不用?!背颜寻咽侄伎鞊u出了手花:“我就想一個人靜一靜?!?br/>
姬羽頓時失望了,蓬松的大尾巴,頓時耷拉了下來,看起來怪可憐的。
姬亥笑了笑:“讓他陪著你吧,他就原形,陪著你說說話,正好同你說說合歡宗的事情。這里我來守著?!?br/>
楚昭昭看向姬羽,姬羽連忙搖了搖尾巴:“姐姐,我很乖的。”
楚昭昭想了想,她確實(shí)需要一個人,同她說說原主的事情,畢竟她占了別人的身體,也得繼續(xù)肩負(fù)別人的責(zé)任,男人不能繼承了,事業(yè)還是得繼續(xù)維持的,萬一原主又回來了呢?
她看著姬羽道:“當(dāng)真只是原形?”
“那必須的!”姬羽連忙道:“姐姐不同意,我不化形,不然姐姐以后就都不理我!”
楚昭昭仍在猶豫,姬羽搖了搖尾巴:“可不可以嘛姐姐,你就把我當(dāng)個靈寵也行的。”
“行。”楚昭昭伸手把它抱起來放在膝頭,擼了擼它漂亮柔順的毛發(fā)道:“那還是就在這兒說吧。”
既然原主在這兒守著,那床榻上昏迷的人對她肯定很重要,她替原主在這兒守著,最起碼床上的人醒來的時候,會看到她還在。
容逸昏迷了一夜,翌日醒來的時候,就看見楚昭昭抱著小白狐,坐在妖王的對面。
這場景分明應(yīng)該沒什么特別,可他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尤其是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他醒了之后,楚昭昭看向他的眼神。
那是一種,好奇,驚艷、打量的眼神,獨(dú)獨(dú)沒有欣喜和熟悉。
姬羽不想從楚昭昭懷里出來,就哼了哼隨口說了一句:“你醒了啊?!?br/>
楚昭昭沒有說話,唯有姬亥來到他身邊,帶著關(guān)心:“容少主醒了,可感覺到哪里有些不適?”
容逸笑了笑:“多謝妖王關(guān)心,在下很好。”
說完他坐起身來,看向楚昭昭道:“昭昭,你過來?!?br/>
楚昭昭沒動,只歉意的看著他道:“對不起啊,我失憶了?!?br/>
她不敢說自己是穿越來的異世之魂,畢竟這東西在他們這兒叫奪舍,是要被揪出來扔掉的!
容逸聞言一愣,忽然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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