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羅德?”安德烈停在羅德的面前,足足比羅德高了一個頭,打量了羅德一眼后便不再看他,露出不屑的表情,淡淡說道,“就是你,得罪了碧翠絲小姐?”
“看在唐嫣然的份上,現(xiàn)在給碧翠絲小姐道歉,以后有多遠滾多遠,不準出現(xiàn)在碧翠絲的視野里,我今天可以饒了你,”
安德烈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場之中,顯得格外清晰,所有的精英班學生都帶著一副戲謔的表情看著羅德,想知道這個鄉(xiāng)下來的家伙以什么樣的悲劇收場。
“安德烈認真的啊,這個羅德慘了?!?br/>
“已經(jīng)算好的了,只是罵他幾句,道個歉而已,以前的那些人可是進了醫(yī)院?!?br/>
“還不是看在唐嫣然父親的面子上?!?br/>
“散了散了,這個羅德面對這么兇神惡煞的安德烈,肯定嚇得腿軟,接下來就是道歉服軟,這場戲沒什么看的了?!?br/>
“哎,還以為安德烈會直接動手呢,那樣才好看。”
“哼,安德烈又不是二愣子,這個羅德雖然微不足道,但唐嫣然的面子卻不能不給。”
“靠女人吃飯真好啊?!?br/>
精英班學生們端著酒杯議論紛紛。
“這個安德烈,竟然敢管我的人身自由了?!?br/>
碧翠絲聽了安德烈的話,利劍般的眉毛倒豎起來,安德烈的話看似是在為自己著想,但何嘗不是在限制自己的交際圈。
這個羅德是自己討厭的人,但如果換成自己的朋友,那安德烈肯定還是這樣講。
希伯來這伙人之前干的那些事情,都沒有當著碧翠絲的面,再加上確實為自己清除了很多惱人的追求者,碧翠絲也沒有太過阻攔。
但是今天,她忍不了了。希伯來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什么時候他手下的一個打手,也敢干涉自己的生活了?
而唐嫣然聽了安德烈的話,心里長舒一口氣,看來這安德烈還是顧忌自己父親的面子啊,這件事情應(yīng)該不需要碧翠絲出面解決了。
在她想來,就算羅德再莽撞,看到渾身散發(fā)著煞氣、孔武有力的安德烈,也該知道孰強孰弱,服軟是必不可少的。
但全場人不知道的是,作為當事人的羅德眉毛一挑,心中一股殺意徐徐蔓延,千年的歲月中,從來沒有人敢叫自己滾。
“你是哪里冒出來的東西?”
羅德的黑瞳之中寒光流轉(zhuǎn),雙手插袋,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什么?”
安德烈頓時愣住了,嘴巴微張,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剛才說什么?”
幾秒鐘之后,安德烈呆滯的表情轉(zhuǎn)為兇狠,厲聲喝道。
周圍精英班的同學也炸開了鍋。
“這個羅德竟然說安德烈是什么東西……我沒聽錯吧?!?br/>
“嚯,不知天高地厚,這下好看了,動手免不了了?!?br/>
“禍從口出??!”
“碧翠絲,這……”
唐嫣然的臉色變得尷尬起來,她萬萬沒有想到,羅德竟然這么傻,大好的臺階讓他下,他竟然還不下。
“有意思,有點膽色?!北檀浣z輕笑一聲,點點頭,不由高看了羅德一眼,雖然這家伙是個庸才,口氣又大,但面對安德烈的威脅敢頂回去的,精英班也沒有幾個。
但是這樣一得罪安德烈,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話,這個小子肯定是要斷手斷腳的了。
“嫣然,你放心吧,只要安德烈出手,我必定會阻止?!北檀浣z自信地說道,好整以暇地看著安德烈震驚的表情。
看到羅德不回答,安德烈怒極反笑。
“唐嫣然啊唐嫣然,這就不能怪我不講情面了?!?br/>
此時此刻,安德烈的心中反而有些暢快。
他想動手,但剛才卻不能直接動手,那樣太粗暴,太名不正言不順,得罪了唐頓,也是給希伯來添麻煩。
本來想警告一下這小子,讓他知難而退,也震懾住其他的宵小。
“也對,像這種鄉(xiāng)下來的小子,敢于去搭訕碧翠絲的,肯定有些自命不凡。這種人敏感又自負,最看重的就是面子。我剛才直接訓斥他,他惱羞成怒,不知死活地跟我杠上也是可以理解的?!?br/>
“本來準備放你一馬,現(xiàn)在你給了我名正言順的出手理由?!?br/>
安德烈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面色有些猙獰。
體內(nèi)的戰(zhàn)氣運轉(zhuǎn),手掌用力,盯著羅德的咽喉蓄勢待發(fā)。
安德烈的動作盡數(shù)落入羅德的眼中,強度羸弱的戰(zhàn)氣,剛剛達到騎士的身體素質(zhì),蝸牛一樣的速度,羅德心中不屑地冷笑一聲,只待安德烈出手,便給予雷霆打擊。
“住手!”
不遠處的碧翠絲目光一閃,感應(yīng)到安德烈體內(nèi)的戰(zhàn)氣流動,知道他即將出手,大聲喝止道。
“碧翠絲?”
安德烈微微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頭看向碧翠絲,心中有些驚訝。
“碧翠絲竟然會為了這小子出面?一定是唐嫣然?!卑驳铝铱吹揭慌缘奶奇倘?,心中有些了然,“這下有些麻煩了,我的實力和背景遠遠不如碧翠絲,如果她阻攔的話,就算是希伯來,也不好硬來?!?br/>
“碧翠竟然為了這小子出頭,這可真是破天荒頭一回了。”
“瞎說什么,沒看到唐嫣然在身邊嘛,肯定是她求情的。”
“媽的,惹了禍靠女人保護,這小子也真夠慫的?!敝車娜俗h論紛紛。
碧翠絲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微微抬頭,絕美的面容冷冷看著安德烈:“什么時候,你安德烈也敢管我的閑事了?”
安德烈微微后退一步,低了低頭,干笑一聲:“不敢,碧翠絲小姐的事情,在下不敢干涉?!?br/>
“只是這個小子得罪了碧翠絲小姐,實在是罪不可恕,我讓他向您道歉?!?br/>
安德烈心中有些畏懼,這倒不是單純因為碧翠絲的強大武力。碧翠絲在軍隊的深厚背景,精英班的大部分人不知道,但他卻是清楚無比,碧翠絲的父親,是連希伯來家也要忌憚的大人物。
碧翠絲眉頭一挑,嗤笑道:“你和我什么關(guān)系?別人得罪了我,我還需要你出頭?”
安德烈被嗆地一窒,沉默了半晌,才緩緩說道:“希伯來離開之時,讓我照看碧翠絲小姐。”
“混賬,”碧翠絲語氣越加地寒冷,“那希伯來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連我父親也不敢這樣做,你們竟然敢限制誰接近我,實在是活地不耐煩了?!?br/>
“就憑你的實力,還想照看我?我一只手就能拍死你?!?br/>
“回去告訴希伯來,再敢干涉我的生活,別管我不客氣。”
碧翠絲妍麗的面容宛若寒冰。
她是個桀驁不馴的人,就連父親都管不了自己,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干涉自己的自由。
安德烈聽了碧翠絲的話,感受到碧翠絲修長身軀內(nèi)蘊含的爆炸性力量,屁也不敢放一個,更別說有什么異議了。
眾目睽睽之下,遭受如此大的屈辱,碧翠絲他不敢得罪,這份賬不由全算在了羅德的身上,毒蛇般的余光若有若無地瞟向了羅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