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祁扭頭看了看許喬喬,一見到她這個神情,就知道她這是在想些什么事情了。
“啾。”他無奈的叫了一聲。
君祁抬起臂膀,拍了拍許喬喬的腦袋,示意對方目光轉(zhuǎn)回來,還有身體也恢復(fù)恢復(fù)正,不然要摔倒的。
感受到君祁的動作,許喬喬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隨后趕緊將腦袋伸回來,湊過去,又蹭蹭君祁的側(cè)臉,親昵的不得了。
“啾啾啾。”君君最好了。
君祁摸摸許喬喬的鵝頭,然后將目光放到這幾只帝企鵝幼崽身上,他看了幾秒,給出了一個建議:不如挖坑?
雖然暴風(fēng)雪大,但是你們數(shù)量多啊。
聽到君祁的建議,大家有不同的反應(yīng)。
不知道為什么,大概是平時聽哈皮講的太多了,這些帝企鵝崽崽對于君祁說的話,總有種迷之信服。
一聽到君祁的建議之后,幾雙圓溜溜的眼睛唰唰唰的亮了起來,對啊,可以挖坑啊,干嘛要拔蘿卜呀。
咦,拔蘿卜是什么?怎么突然想到這個詞語了。
不過……老大真聰明!
幾只崽崽面面相覷,眨眨眼睛,幾秒過后,皆開心的叫喚了一句,開始行動了起來。
好在之前許喬喬教的夠細(xì)致,大家也學(xué)的很好,有兩只帝企鵝一邊拉著這只半埋在雪里的同伴。
另外幾個在旁邊挖坑,小翅膀活動的,唰唰唰的,賊快。
許喬喬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離譜的景象,她不明白,為什么事情變成了這樣,從君祁說可以挖坑那里開始,感覺有什么東西壞掉了。
而且帝企鵝挖坑……
許喬喬沉默了,雖然這個技能是她教給他們的,但是啊,沒想到,這么快就用的上了。
心里說不上是自豪還是無奈好笑,總之怪怪的,而且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思看這幾只幼崽挖坑的姿勢。
還挺標(biāo)準(zhǔn)的,說實話,而且速度也夠快,效率也不錯,她心里止不住點評著,喬喬老師又開始上線了。
君祁看了看這只被同伴拔上來的幼崽,又扭頭看了看許喬喬,低頭,喙的尖端,輕輕的蹭了蹭她的額頭,一路慢慢的,劃到她的下巴那里。
“啾啾啾?!蔽覀兝^續(xù)吧。
這幾只脫離危險的幼崽,已經(jīng)開始重新上路了,他們落下了很多的路程,必須得加快腳步了。
不過走之前,還是好好的謝了謝君祁和許喬喬,說實話,不知道其他的帝企鵝群是不是這樣,但是他們的這個帝企鵝群超暖的有沒有!
“啾啾?!?br/>
“啾啾唔?!?br/>
“啾。”
幾只帝企鵝幼崽推搡著,朝君祁和許喬喬好好的感謝了一番后,就你推著我,我推著你,又變回之前吵鬧的模樣,繼續(xù)上路去了。
許喬喬從君祁懷里抬起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幾只帝企鵝幼崽往前面走的背影了,這個時候聽到君祁的聲音,她下意識的點點頭,沒什么好拒絕的。
繼續(xù)去救那些可憐的小企鵝!
途中,不斷有帝企鵝崽崽走過,不過大家都是埋頭趕路中,一個個的,將自己蜷縮起來,一步一腳印,慢慢往前走著。
往后面又走了一段距離,又看到幾只帝企鵝幼崽摔倒了,基本上是一只摔倒了,然后摔倒在旁邊的同伴身上,同伴再摔到同伴身上,一整個就是連鎖反應(yīng)。
一大幫子全摔倒了。
“啾啾啾?!?br/>
體型大的帝企鵝先站起來,直接往前面繼續(xù)趕路。
走到這里,許喬喬往后面看了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帝企鵝幼崽了,她又將視線移到這些幼崽身上,啾啾啾的叫了一句。
那只相對來說,體型最小的帝企鵝崽崽,因為摔倒的姿勢不太正常,一整個就是仰躺在那里,而且摔倒的地方是一個淺坑。
他動了動自己的腳丫子,小翅膀也扇動了好幾下。
迷茫的眨眨眼睛,雖然啾啾啾的聲音叫的更加大了,身體開始四處亂動著,腦袋也在使勁往上抬,可是沒什么用。
怎么起不來了?
君祁看著這只幼崽,沉默了幾秒,他帶著許喬喬慢慢走過去,然后微微蹲下身子,伸出自己的臂膀,放在對方的臂膀與身體交接處下方,一個用力。
“啾啾啾?。。。 ?br/>
只見,這只帝企鵝幼崽在空快速中旋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啪嘰一下,掉了下來,臉朝下。
許喬喬:……
許喬喬:!??!
還能這樣?
她震驚的看著君祁的這個動作,剛剛那個畫面以為只會在電視劇或者是動漫里看到,這還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看到啊。
“啾?!迸1?。
剛落到地上的雪是軟的,加上這么點距離,也摔不傷,帝企鵝幼崽抬起腦袋,還有些懵逼,他轉(zhuǎn)轉(zhuǎn)腦袋,發(fā)現(xiàn)君祁和許喬喬的身影了。
“啾啾!”老大,喬喬姐!
意識到是許喬喬和君祁救了自己,這只帝企鵝幼崽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往他們那邊走了幾步路,眨眨眼睛,開心的叫了一句,感謝了他們之后,也抓緊趕路了。
之后,許喬喬見識到了,君祁不同救鵝的辦法,一個賽一個奇葩,遇到那種走不動的,君祁二話不說,安慰什么的,都是虛的,直接有行動才是。
于是,許喬喬就看著,君祁開始使用暴力行為,踢著那只帝企鵝崽崽的屁股,只要是對方想停下來的時候,就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過去。
“啾啾啾!”
帝企鵝幼崽哀嚎著,邊被君祁攆著,邊往前走去,速度還快了不少,就是心里有點苦逼。
這都什么事嘛。
他不僅會走,用跑的時候更多,張開自己的小翅膀,被君祁強制性的有動力了起來。
君祁確實是做到了,幫助這些可愛的幼崽們,等到走到了隊伍的盡頭,他們兩個還特意等了幾分鐘,再看到真的沒有帝企鵝幼崽的時候,也開始慢慢趕路了。
此時,暴風(fēng)雪在漸漸變小,眼前的視野豁然開闊,雖然還是白茫茫的一片,但至少,風(fēng)沒有那么凌冽了。
“啾啾。”君君,風(fēng)小了。
君祁摸摸許喬喬的肩膀,淡淡的“嗯”了一句。
按著現(xiàn)在的行駛路程,加上冰川融化的速度,海邊,應(yīng)該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