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了亂了,陽城要大亂了。”
“別胡說,小心你的腦袋?!?br/>
“這事就怪西門狂那個傻子,要不是他,公主能在這里發(fā)脾氣嗎。”
“就是,要是我是公主,我也不愿意嫁給他。”
“你們是腦袋有病嗎,還以為西門狂是傻子呢,剛剛你們的狗眼長哪里了?!?br/>
“就是,剛剛西門狂把白家兩二公子打成這樣,這??這太不可思議了?!?br/>
“哼?????就算他不是傻子,我也看不起他,靠爹算什么。”
“你有能耐,怎么不靠爹,再說了,人家那是有真功夫。”
“小混蛋,你敢給我唱反調(diào),等會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會怕你,我就是站白家和公主這一邊,西門狂一生黑。”
“行,你行小子,一會別走?!?br/>
“不走就不走,風(fēng)里雨里,大路口等你?!?br/>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不怕被砍頭啊,還押韻,你怎么不墳頭等他?!?br/>
“今天這可是要遭殃啊,公主打了西門家的臉,可是最重要的是,西門家夫人和西門狂都刪了公主,這口氣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北帝王要是只要,一定要發(fā)威的?!?br/>
“咱們老百姓就等著遭罪吧?!?br/>
“都遠西門狂,西門狂一生黑?????”
“都怨公主,公主一生黑????”
兩個人再次吵了起來。
另一邊西門狂松開公主之后,對著公主道:“西門家沒打算造反,但也不是隨便讓人捏的,我的成人禮也結(jié)束了,公主的事也辦完了,可以回去了。”
“對了,回去之后記得替我給你父王帶一句話,我西門狂不喜歡這場游戲。”
西門狂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廣場,公主看著西門狂離開的樣子,心中憤怒之極。
邊上的白皮和白山全部大喊道:“不能走,不能讓他走。”
白青山指著西門霸道喊道:“你????你就這么放走了你兒子,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們都干了什么。”
西門霸道根本不理白青山,手一揮,對著陽城的將士道:“護送公主殿下出城?!?br/>
公主臉上已經(jīng)鐵青,指著西門霸道和夫人道:“你們???你們給我等著,今天的仇我要是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公主說完就要離開,突然身邊的人小聲的道:“公主殿下現(xiàn)在不能走,他們正在怒氣頭上,出了陽城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辦,等明天讓他親自帶人送你出城?!?br/>
公主殿下守住腳步,轉(zhuǎn)身指著白青山道:“白城主,我還要在陽城住一天,我倒要看看,誰敢把我怎么樣,不知道白城主家里還放不方便。”
“方便,方便,太方便了,別說是一天,就是住上一輩子,罪臣我也愿意?!?br/>
白青山一聽公主這么說,趕緊答應(yīng)了下來。
然后站起來指著西門霸道道:“我今天就是要看看,誰敢動公主一根汗毛,我白青山就是死,也要保護好公主的安危,所有白家將士聽令,護送公主殿下回府?!?br/>
“誰要敢動公主一根汗毛,給我殺,就是殺的我們白家將士一個不剩,還有我呢?!?br/>
白青山大義凜然的大喊一聲,倒是讓所有的白家將士提起了氣勢。
西門霸道單膝跪下道:“既然公主殿下要在這里住一晚,霸道定當(dāng)保護其周全,西門家不會造反,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太過于突然,也是矛盾的激發(fā)點,還望公主殿下不要太生氣?!?br/>
“哼?????”
公主冷哼一聲,直接甩手往外面走去,命令人把趙陽抬著,直接上了馬車。
就這樣原本很高興熱鬧的一場成人禮,一下子不歡而散。
而且還有一個重大的陰影籠罩在了陽城人的心中。
公主剛剛都說了,這個仇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那北帝王要是一怒之下。
兵發(fā)陽城,百萬北帝國鐵騎屠殺陽城,那可就完蛋了。
白青山今天可是丟盡了臉面,原本以為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西門狂,沒想到兩個兒子全部被西門狂打了,而且大兒子傷的還很重。
白青山越想越生氣,想著一會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在公主的耳邊吹吹風(fēng),把西門霸道這些年在陽城的事情全部說成要造反的樣子。他倒要看看這一次西門家怎么度過。
公主殿下坐在馬車?yán)锩?,邊上是躺著的趙陽,趙陽嘴里不停的罵著西門狂和西門霸道。
公主掀開車簾,對著剛剛提醒自己的老者問道:“王忠,看到剛剛西門狂什么魂力了嗎?”
邊上叫王忠的老人是北帝國的鑒定師,跟在邊上道:“看清楚了。”
“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有話說?!?br/>
寧珊有點著急的問道,她想知道為什么西門狂一夜之間如此厲害,這不可能的。
王忠道:“他的魂力看上去有點奇怪,老臣看到的是一階中魂三段,按照魂魄的等級,他和白山對打,不可能打得過白山的,雖然白山也是一階中魂,但已經(jīng)九段了?!?br/>
可是事情就是這么奇怪,一個一階中魂三段的西門狂,硬生生的把白山的九段打敗了。
而且還是一招制敵,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趙陽大罵道:“他娘的,這有什么不可思議的,老子都上魂八段了,不照樣被打成這樣嗎,而且我還帶著陰魂上去的。”
公主問道:“王忠,那你看我要是和西門狂對打,誰會贏?”
“當(dāng)然是公主會贏,公主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一階靈魂五段,這就算是放在北跡大陸,在這個年紀(jì),那也是少有的,再加上公主身邊的陰魂?????”
王忠還沒說完,公主直接放下了車簾,她不相信。
這明顯是馬屁,再說自己身邊的陰魂不少,可都是父王給自己抓的,沒有一個是自己從靈域抓回來的,而且自己也想進靈域,父王卻不讓。
不是自己親自簽訂的陰魂,和自己和默契度根本達不到百分之百。
自己的魂魄之力和陰魂達不到統(tǒng)一性,這根本不是公主想要的。
這時候外面的王忠道:“公主,老臣還有點懷疑西門狂的魂魄有點問題,他戰(zhàn)斗的時候,武力值根本不顯示,也不能說一點都沒有,只是出現(xiàn)的很快,消失的也很快。”
王忠想說的是,他有那么一瞬間,看到西門狂的武力值一下子變成了金黃色的,武力值只有上了五十萬才會變金黃色,可是這根本不太可能啊,他明明只有一階而已。
可能是自己年紀(jì)大了,眼睛有點花了,所以他沒敢給公主說出來。
寧珊道:“有沒有問題,到時候就知道了,他不是要參加靈域之戰(zhàn)嗎,我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