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的等待并沒有讓承天覺得不耐煩,他總會給自己找一些有趣的事情做的,比如嘗試著感受一下這里的空間法則之力,“沒事,不過豐會長,您平常都是這樣辦公的么?”在椅子上坐定之后承天問道。
“哈哈,站著腦子能更清楚些,所以老夫辦公一向都是站著的?!?br/>
“也是讓自己變得興奮起來的手段?”承天知道,很多人在做事的時候,都會形成一些特殊的習慣癖好,也許單純就實際意義而言,那并沒有什么用處,但對于那些人而言,這種習慣就像一個儀式一樣,能夠讓他們進入到他們理想的狀態(tài)。
“沒錯沒錯?!闭局娴哪軌蜃屇X子更清楚?至少從目前對人體的研究并沒有相應的根據,普通人沒有,魔法師也沒有。這也只是豐會長個人的一個習慣而已。
“那豐會長之前說的有趣的事情是指?”承天輕輕搓著手問道,以魔法協(xié)會會長的情報網,能夠得來的頂級機密,想必肯定有趣得緊。
“小承天,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天涯海角?”豐會長神秘笑道。
天涯海角并不是什么具體的地方,而是指大陸的邊緣,從整個大陸來看,不管你是朝東朝南還是朝西朝北,總是有盡頭的,而那個盡頭便被稱之為天涯海角,那可以說是人類探索的極限,再遠的地方就是一望無盡的海。
當然了,人類對這個極限從來就沒有過停止過探索,隨著魔法師修為的提高,魔器魔具續(xù)航能力的提高,隨著各種手段層出不窮,這個活動極限被推得越來越遠。
從幾千米到上萬米,乃至幾十萬米。
但是,依舊沒有人能夠窮盡這片大海的盡頭,沒有人知道大海的另一邊到底是什么。
因為據那些遠航過的人說,海上的魔力會隨著距離越來越稀薄,到幾十萬米之后,即便是再高等的魔力轉換水晶,都難以繼續(xù)維持。
“邊界的話,我最遠只去過,【東海聯邦】的【東極島城】。”
【東極島城】是【東海聯邦】最靠近東方的城市,幾乎也是整個大陸最東部的土地。
“哦,那當然也能算是天涯海角,怎么樣,看了那樣的大海,有沒有什么想法?”
“那當然,”承天斬釘截鐵地說:“莫非這機密是跟這個有關?”
“對,又不對。”豐會長又賣了個關子,“因為這條消息,確實和天涯海角有關,和邊界有關。只不過,不是大海,而是這個?!闭f著豐會長豎起了手指朝上面指了指。
“天空?”承天疑惑道。
既然將大陸的邊緣稱為天涯海角,當不只是包括一望無際的大海,還有同樣看不到盡頭的天空。
有人曾提出,天是圓的,是籠罩在整個世界上的,在遙遠的大海盡頭,天空和大海是毗鄰相接的。
所以依照他們的理論,大海的天空比陸地的天空應該要矮一些,所以也有很多人在探索邊界的問題上放棄了遠方,選擇了上方,試圖尋找天空的盡頭。
比起大海,天空似乎確實要小得多,因為過了萬米高空之后,生物存活就已經變得困難了,不過這顯然離著天空的盡頭還要差得遠呢。
“我收到消息說,有人發(fā)現了天空之城。”
“什么?”承天一下子驚訝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豐會長,您是說,天空上還有人???還有他們的城市?”
懸浮的東西承天并不是沒有見過,在【東海聯邦】的時候,他就見過了懸浮堡壘之類的東西,大致原理也比較好理解,就是以風元素和空間法則為基礎的一種結合應用。
可是物體都是由重量的,就算是能承受五百人左右的目前最大最先進的懸浮堡壘,也只不過能夠浮空三米的高度。
如果那天空之城僅有兩三米高度的話,不可能一直沒有被人發(fā)現過。
“不僅有人住,而且住得還很高呢?!?br/>
“有多高”
“據估測,大概一萬兩千米到一萬三千米之間?!?br/>
“一……一萬多米?”雖然高度的增加,那種高空環(huán)境對生物的嚴酷,承天是稍微體驗過的。
空氣逐漸稀薄,導致的氣壓降低,溫度的降低,魔力濃度的降低,當達到一萬米的時候這樣的高空幾乎拒絕了一切的生物。而現在卻有消息稱,在那樣的高度不僅有生物存在,還有著一座城市。
“豐會長,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承天現在心潮澎湃,恨不得馬上就飛到天上去看看
“小承天,你也先別著急,要上到那樣的高空,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我們得好好做做準備才行?!?br/>
要挑戰(zhàn)一萬多米的高空盡管困難異常,卻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因為目前人類所能夠達到的極限高度,應該是一萬二千七百四十三米。
物資準備的過程和人員召集的過程,并不簡單,一下子就耗去了一周的時間。
不過盡管已經過去七天了,承天的興奮依舊絲毫都沒有散去。
……
漆黑大廳
“誒呀,我又搞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币贿吪踔R子觀察,一邊操控著手邊魔法陣的鏡說道。
“鏡,最近你的話有點多啊?!边@會兒漆黑大廳里面僅僅有兩個人而已,看來【黑幕】大多數人都出去忙自己關心的事兒去了。
“這也沒辦法啊,最近的這些小家伙們,一個個地都不消停,這不又搞出了這種東西?!?br/>
“哦?說來聽聽?!?br/>
“有人在【里沙城】邊界上空發(fā)現了天空城?!?br/>
“哦?竟有此事?!焙谂廴艘恢遍]著的眼睛突然射出兩道如同蒼鷹般銳利的視線。
“這次要不你去跑一趟吧,羽。那樣的高空,即便是在我們這里,也恐怕只有你能接近了吧”
“呼~我都多久沒有動過手腳了,都有點僵硬了啊?!?br/>
這名被叫做羽的黑袍人驟然漂浮了起來,那身黑袍已經和椅子融合到了一起,只聽撕拉一聲,便是扯斷了一半。
鏡嘿嘿笑道:“別忘了換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