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種地方過去了這么多年,高強度的壓力下,他的父母就算還活著,恐怕也被嚇得精神失常了。
然而罪魁禍?zhǔn)椎凝垹?,卻還在金陵瀟灑。
楚淵越想越氣:“楊婉兒,既然你知道這么多,那么,寂滅天牢到底在什么地方?”
楊婉兒目露難色:“楚先生,據(jù)我所知,寂滅天牢在金陵的地下,只是卻沒有具體位置,聽過好幾個不同版本,依我之見,寂滅天牢似乎是移動的天牢,沒有固定位置?!?br/>
“地下城嗎?”
楚淵緊鎖眉頭,金陵可不是嘉林那種小地方,地下面積非常廣,而且深淺不知,想要找到,何其困難。
難道線索就又要斷了嗎?
當(dāng)真只有去金陵才能解決?
楚淵本來打算修煉有成再去金陵,反正也不差這一小段時間。
可如今得知父母正在遭罪,他怎能不心急?
楊婉兒沉默片刻,開口道:“楚先生,其實我知道一個去過寂滅天牢的人,若是你能說動他,或許知道更多內(nèi)部消息也不難?!?br/>
“快說!”
楚淵頓時重燃希望。
只見楊婉兒從包包里拿出了一張邀請函,白色的信封上有一個大大的“草”字。
楊婉兒解釋道:“這是百草堂的邀請函,百草堂的堂主華出塵將在兩日后,在百草堂舉行一場盛大的招待會,到時候會來不少大佬,一同觀摩丹藥的煉制過程。”
“今天找到您,主要也是因為邀請函有您的名字,我才來送信的。”
“而華出塵,就是去過寂滅天牢的人!”
聽到這話,楚淵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還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百草堂是什么組織?”
楚淵詢問道。
楊婉兒回答道:“百草堂顧名思義,就是藥草之所,在大漢,便是最大的醫(yī)藥組織,整個組織深不可測,畢竟是做藥的,不少大能都與其交好,而百草堂就在云川省城,所以才會邀請到您?!?br/>
楚淵點了點頭,又是道:“只不過是一場煉丹,何需華出塵親自主持?”
“有別于煉制一品丹藥,這次讓大家觀摩的可是二品丹藥的煉制過程?!?br/>
“隨著煉丹師的消失,煉丹師變成了極為罕見的職業(yè),能成為煉丹師的少之又少,一品丹藥已經(jīng)是大家的極限。”
“而這次煉制二品丹藥,是煉丹界的大事,自然值得關(guān)注?!?br/>
楊婉兒道:“這幾乎是跨歷史的一步了!只要真的練出二品丹藥,那么百草堂定然引起更多大佬的關(guān)照,以后百草堂,就徹底起勢了!”
聞言,楚淵瞬間無語。
原本在嘉林的時候,一顆丹藥能賣上億,他就覺得不科學(xué),畢竟成本價很少,就算利潤空間大,也不至于那么大,還引起瘋搶。
所以他把這一切都歸罪于嘉林太小,沒有煉丹師,才會這樣。
可誰能想到,云川省城居然還這樣,甚至于聞名大漢的百草堂竟然也僅僅只能煉制二品丹藥。
要知道,丹藥分為九品,一品是最低的,而二品好一點卻也就那回事。
然而就是區(qū)區(qū)一個二品丹藥,卻吸引那么多大佬,還這樣重視,很明顯,整個云川省城乃至于大漢都沒有幾個厲害的煉丹師。
楚淵自知煉丹技術(shù)不強,可好歹也能煉制三品丹藥,這要是讓百草堂知道,恐怕都會把他供奉起來吧!
只是楚淵還有一事不解,不由問道:“按照你的說法,華出塵也算位高權(quán)重,怎么會進入寂滅天牢?”
楊婉兒解釋道:“華出塵身為百草堂堂主,不是靠資歷熬上去的,而是有真本事,他一生沉浸藥草,不僅僅對煉丹癡迷,在醫(yī)學(xué)方面也有不小的成就?!?br/>
“可以這么說,華出塵的醫(yī)術(shù)在整個大漢都屈指可數(shù),當(dāng)初寂滅天牢有幾個囚犯瀕死,可其身上還有大秘密,便是天牢請來了華出塵出手?!?br/>
聞言,楚淵恍悟一切,便點頭道:“那好,兩日后,我隨你去百草堂?!?br/>
華出塵得知寂滅天牢的消息,那么就很有必要見一面了。
楚淵相信,憑借他煉制的三品丹藥,絕對可以讓華出塵心動。
楊婉兒頓時大喜,她來找楚淵送邀請函,自然也收到了邀請函。
只是前幾次楊家太過狼狽,如今有楚淵加入,那么楊家也終于有了底氣。
“期待兩日后的盛會,到地方了,楚先生晚安?!?br/>
楊婉兒說著,已經(jīng)把車停在了清苑別墅的門口。
另外一邊,金陵云家。
云天空正在與父親云逸龍品茶。
云天空數(shù)次想要張口說話,可看著云逸龍,卻又不敢說。
最終,還是云逸龍的聲音打破了沉寂:“那位突然出現(xiàn)的強者橫掃金陵,無數(shù)高手都因此受傷,乃至于隕落?!?br/>
“那人只奔著高手去,導(dǎo)致這次金陵損失重大,本該輪到云家,云家也做好了準(zhǔn)備,那人卻突兀消失了?!?br/>
“沒人知道那人從哪里來,也不知道消失去了哪里,總之,這次算是給金陵一次警告,這世上,人外有人,切勿驕傲自滿!”
云天空鄭重點頭。
云逸龍又是道:“此次的風(fēng)波,導(dǎo)致金陵乃至于大漢武道界的震動,你在大漢巔峰榜第八位很久未動,這不是個好現(xiàn)象,云家勢必要爭取第一位,你是唯一的機會!”
“唯一的機會?可是當(dāng)初若不是大哥進入隱秘之地,他才是第一位,而他即便進入隱秘之地,其威懾力難道不注意鎮(zhèn)壓一眾宵小嗎?”
云天空有些不解。
云逸龍搖了搖頭道:“隱秘之地與大漢簡直是兩個世界,只能進不能出?!?br/>
“而且你大哥沉浸武道,進入隱秘之地定然是追求更極致的武道,那武癡,或許今生我都難再見一面了?!?br/>
“而如今的大漢,也不是云家能掌控的,現(xiàn)在第一的那位,已經(jīng)作威作福很多年,若是再無人撼動他的位置,恐怕云家都要被其家族碾壓,長久以往,怕生變故。”
“尤其是這次風(fēng)波,就是一次教訓(xùn)和警告,所以你必須承擔(dān)這份責(zé)任,這些年砸在你身上的資源,為的就是你能擔(dān)負(fù)云家的重任!”
“你,便是云家下任家主的唯一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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