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媽媽是蘭姨派來京都的,擔(dān)任凝香閣京都分閣的媽媽。
王媽媽在安平的時候,表現(xiàn)的就極為出眾。原本蘭姨是打算自己來京都的,可是對于京都凝香閣發(fā)展如何,蘭姨心里也沒有底。
蘭姨考慮再三,還是決定自己留在安平,固守大本營,畢竟凝香閣的根就在安平,如果凝香閣真的發(fā)展的不好,也不怕因此一蹶不振。
王媽媽看著曲華裳,說道:“華裳,這都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這么多人送來詩帖了,你也該挑一位見見了?!?br/>
王媽媽語氣有些幽怨,心中也有著不少的擔(dān)心。京都凝香閣憑借著曲華裳,人氣一下子竄到了頂點。王媽媽心中高興的同時,卻是又害怕造成反噬。
京都凝香閣畢竟沒有多少根基,全靠曲華裳自己撐著,但是曲華裳每次都拒絕去見這些追求者,王媽媽恐怕會積累不少怨氣,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王媽媽已經(jīng)勸了好幾次曲華裳,可是曲華裳一點都不為所動。
“哎呀,王媽媽,我不想去嘛?!?br/>
曲華裳扁著嘴,哼唧道。對于那些人,曲華裳實在是提不上一點興趣。
曲華裳的再次拒絕,讓王媽媽有些不高興。從來沒見過有哪個勾欄里的姑娘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媽媽。
王媽媽臉色變得嚴(yán)肅,語氣帶著不小的火氣?!扒A裳,你總得為我們凝香閣想一想嘛,外邊的公子哥們,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可能是朝中大員家的少爺,要是惹了他們不滿意,我們的凝香閣還怎么開下去?!?br/>
曲華裳聽著王媽媽的語氣,心中逐漸冷了下來,不由得懷念起蘭姨。
“好了,我知道了,就選這位秦公子吧。”
曲華裳說完,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之色,忽然覺得自己這樣雖然看著光鮮亮麗,卻終究還是無根之萍。不過好在今天終于碰到了秦翰,要不然還不知道見誰呢。
曲華裳將手里的兩份詩帖交給了王媽媽。王媽媽頓時眉開眼笑,說道:“哎,這就對了嘛,華裳你能提我們凝香閣著想,王媽媽真替你高興?!?br/>
曲華裳不想再搭王媽媽的話,只是冷聲說道:“不要弄錯了,是上邊那個秦先生?!?br/>
王媽媽笑瞇瞇的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媽媽不會搞錯的?!?br/>
王媽媽拿著詩帖便高高興興地走了出去。
“我看看,到底是哪位秦公子呢?!?br/>
王媽媽打量起兩張詩帖,皺起了眉頭?!霸趺醋钌线叺氖沁@個啊,這也叫詩?這也叫字?”
王媽媽實在是不知道為什么曲華裳選了一個這樣的詩帖。不過,隨即又露出了笑臉。
“哎,一定是我剛剛搞錯了,以曲華裳這個小姑娘的性格來看,怎么能看得上這個呢?!?br/>
王媽媽沖著身旁的小丫鬟招了招手。
“小慧,去,把這位秦旭公子請進(jìn)來,就說凝香姑娘有請?!?br/>
“是,王媽媽!”
小慧應(yīng)了一聲,便拿著詩帖出了門。
……
歌舞沒用多長時間便表演結(jié)束,現(xiàn)在臺上的則是一些凝香閣招募的樂手。
秦翰一直在盯著入口,直到出現(xiàn)剛剛來收詩帖的小丫鬟,秦翰的眼里才出現(xiàn)了笑意。
“哎,等了這么長時間才出來,曲華裳反應(yīng)真慢啊?!?br/>
秦翰滿懷笑意的等著小丫鬟過來,只是沒想到看著看著,小丫鬟竟然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隔間。
“誒,怎么回事,不回曲華裳沒認(rèn)出來吧。不能啊,那都多明顯了?!?br/>
不過,秦翰再抱怨也沒有用。
……
秦旭有些焦急,不時的捏著懷中姑娘的手,姑娘眼里都已經(jīng)含著眼淚了。
“詩帖已經(jīng)收上去好長時間了,怎么還沒有動靜?!?br/>
看著秦旭坐立不安的樣子,王凱安慰道:“哎,秦兄,你著什么急嘛,收上去的詩帖都那么厚,沒準(zhǔn)現(xiàn)在還沒看到你的呢?!?br/>
聽到王凱的安慰,秦旭稍微平靜了些。
“還有啊,你別捏人家姑娘了,都把人家弄疼了?!?br/>
說著,王凱將秦旭懷里的姑娘拉了過來,沖著姑娘笑道:“姑娘是用來疼的,可不是用來掐的。”
秦旭絲毫不在意王凱的調(diào)侃,笑了笑算是應(yīng)付王凱了。
“請問諸位公子,哪一位是秦旭公子?”
丫鬟喊完,隔間里的幾人便對著秦旭道喜。
王凱也是拍了拍秦旭的肩膀,說道:“我就說嘛,你看,現(xiàn)在不是來了嘛。”
秦旭心情也一下子變得舒暢起來,連臉色都紅潤了幾分。
“我就是秦旭?!?br/>
小慧沖著秦旭微微欠身,恭敬道:“秦公子,凝香姑娘有請!還請公子跟隨奴婢走吧。”
秦旭立馬起身跟了過去,隔間里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秦兄,春宵一刻值千金?。 ?br/>
“秦兄,珍惜啊!”
…
聽到熱鬧聲,不少人都羨慕的看向秦旭,只有秦翰皺起了眉頭。
“怎么會是他?。 ?br/>
……
秦旭的心嘭嘭直跳,一想到一會兒能和凝香姑娘對坐暢聊,甚至一親芳澤,秦旭便高興的不行。雖然平日里跟著王凱也沒少花天酒地,可是還從沒遇見過像曲華裳一樣,讓自己心動不已的人。
“秦公子,里邊請吧,凝香姑娘就在里邊?!?br/>
秦旭哆嗦著手,將門退了開了。頓時眼前一亮,屋中的紅衣女子,可比在外邊看著還要漂亮。
“凝香姑娘!”
曲華裳聽到開門聲,本想著以什么樣的方式見秦翰,沒想到竟然進(jìn)來了一個自己不認(rèn)識的,難道那小白兔是這個人寫的?
“敢問公子是?”
秦旭正了正衣服,拱手道:“哦,在下便是秦旭,姑娘記性真不好,明明是姑娘請在下來的,竟然還問在下是誰?”
“秦旭?”
曲華裳一愣,自己讓人請的是秦翰啊,不是交代了嘛,是上邊的那個,怎么還找了這個。
“秦公子,不好意思,可能是丫鬟那里出了什么問題,奴家要見的并非秦旭公子,而是另一個秦公子!”。
“弄錯了?”秦旭的心中一涼,沒想到曲華裳找的竟然不是自己。
曲華裳再次施了一禮,說道:“還請秦公子回吧,實在是叨擾秦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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