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詢問,情況也大概了解了。
簡單的說就是放學(xué)后的時間,管家麻生坐在一邊,看著他家的大小姐在院子里玩兒。
然后突然冒出來一個身穿黑衣服的男人,把只有十歲的谷晶子小姐抓走了。
而除了麻生之外,沒有第二個目擊者。
家里的人也只是聽到了麻生的大叫聲,除此之外沒有看到犯人,也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
“這樣啊,情況我基本了解了?!?br/>
大叔點點頭,然后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有幾點想不通的地方。
首先是對方怎么就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跑到人家院子里來綁票,而且還只有一個人。
難不成是背后有很大的勢力?亦或者僅僅只是膽大妄為的笨蛋?
其次,提出的要求也讓人有點費解。
綁架,一般都是勒索錢財?shù)模珜Ψ教岢龅囊髤s是讓公司關(guān)閉一個月。
難道是公司的競爭者?
但這也沒道理啊,關(guān)閉一個月,雖然損失不會小,但也還不至于會倒閉什么的,如果是競爭對手的話,直接提出要大量的現(xiàn)金,以此來讓公司的資金周轉(zhuǎn)陷入困境,稍微運作一下,弄倒閉也不是多難的事情,為何僅僅只是關(guān)閉一個月而已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邊的柯南似乎也在認(rèn)真思索著,也不知道到底想到了沒有。
對此,大叔是摸不準(zhǔn)的。
雖然這些天都考慮著要混吃等死,但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什么都不做也說不過去。
不管如何,就先裝成專業(yè)人士多問點情況什么的吧。
“那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呢?還有和你有競爭的公司,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這就是不知道劇情的悲劇,如果知道的話,很快就能夠搞定了,現(xiàn)在卻只能依靠自己去推理。
而且本身也不是推理能力特別出眾的人,實在是沒有多大的信心。
“我覺得很可能是和你公司競爭的人做出來的事情?!?br/>
“可惡!”
這位委托人是很生氣的。
公司有競爭是正常,但使用這種手段,那可就是下三濫的了。
“而且不僅僅讓我關(guān)閉公司一個月,還提出了要錢!”
“錢?!”
聽到這個,大叔還沒有說什么,管家麻生就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這個舉動,讓大叔感覺有點疑惑。
綁匪提出要錢,這不是很正常的么?
就算要驚訝,也是聽到對方提出的巨額數(shù)字感到驚訝,但現(xiàn)在都還沒說對方要多少呢,驚訝得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這不僅是大叔在疑惑,一邊的柯南也在疑惑。
而委托人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直接開口解釋。
“就是剛剛,有人打電話過來,要我準(zhǔn)備三億元現(xiàn)金。”
“老爺,會不會是您弄錯了?”
“少啰嗦,怎么可能弄錯?”
“可是……”
“……”
還真是奇怪呢!
大叔看著主仆兩個,怎么看怎么感覺奇怪,但就是有點想不通。
柯南也是有點想不通。
他倒是有大概的思路,比大叔要好上那么一點點,但依舊還沒有找到關(guān)鍵的地方。
這個“關(guān)鍵”是很重要的,找到這個關(guān)鍵,所有的一切就迎刃而解,找不到的話,想再多都沒有用。
而一邊的小蘭,倒是有點驚奇了。
柯南這個孩子,對案件很感興趣的樣子,而且看起來,和工藤新一真的很想,特別是思考的時候,還有一些小動作什么的。
而大叔的表現(xiàn),也讓她有點驚訝,總感覺好像比以前要好很多了。
錯覺么?
小蘭有點想不通,畢竟大叔的表現(xiàn),似乎和以前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說起來,我有一個問題啊。”
大叔突然開口了。
下意識的抬起自己的手,突然發(fā)現(xiàn)照片沒有在自己的手上。
眼珠子移動到眼角的位置,瞥了柯南一眼。
然后直接抬起手,握拳,用力往下,“砰”的在柯南腦袋上留下一個大包,把照片搶了回來。
所以說這就是故意的。
不過柯南不知道,他也只能郁悶。
而大叔,一只手拿著照片,另一只手指了指上面和谷晶子合照的狗,那是一只大型犬來著,對于小孩子來說,簡直能當(dāng)成馬來騎了。
當(dāng)然,大叔一向認(rèn)為步兵才是王道的。
咳嗯。
“這只狗是你們自己的吧,在哪兒呢?”
從拍攝的背景來看,應(yīng)該就是這個院子的,但一直沒有看到狗的存在,甚至連聲音都沒有聽到。
這就是大叔奇怪的地方。
而委托人,卻是指了指大叔后面的松樹下的草叢。
“在那里。”
“哦?”
大叔回過頭看了一眼。
但什么都沒看到。
不過確定了狗是在松樹下面的,也都已經(jīng)足夠了。
柯南似乎有點驚訝的看著大叔,也許是覺得大叔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廢吧。
而大叔,又回過頭看向委托人。
“這只狗應(yīng)該很兇的吧?”
“嗯,是不會親近外人的?!?br/>
“那么如果有外人隨便接近的吧,是會大聲吼叫的了?”
“對?!?br/>
委托人點點頭,對此表示肯定。
狗這種生物,基本上都是這樣,除了親近的主人之外,除非就是因為環(huán)境原因,經(jīng)常性的接觸到陌生人,亦或者狗本身的性格問題什么的,否則的話,有陌生人靠近,肯定是會大吼大叫的,特別是對于有敵意的人。
這也就是說……
“那還真是奇怪呢,綁匪跑到這個院子里來綁架小姐,然后通過松樹離開這里……這狗就在松樹下,怎么就沒有叫呢?”
這確實是很奇怪的。
之前的傭人也都說了,除了管家麻生的聲音之外,沒有聽到其他任何的聲音。
這是很不科學(xué)的。
“所以……”
大叔看向了白發(fā)蒼蒼的管家麻生,似乎已經(jīng)看透真相了。
“你在撒謊!”
“我沒有……”
“那你解釋一下狗為什么不叫?”
“這個……”
“這是因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黑衣人,而你,才是綁架小姐的人吧?”
大叔對此下了定論。
見此,委托人立刻對管家麻生進(jìn)行逼問。
大叔則是退到一邊。
這個似乎是可以確定了的,但總感覺,還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首先這個管家,已經(jīng)替委托人工作很多年了,可以說是從小看著谷晶子長大的,就算把對方當(dāng)成女兒,當(dāng)成孫女看待都不為過,怎么會綁架呢?
而且綁架為了錢財之類的,那也說得過去,但既然是這個管家做的,為什么要求會是關(guān)閉公司一個月呢?而且之前還說了要三億日元的贖金。
說到這個的時候,管家似乎也很驚訝,由此可見,原計劃中,應(yīng)該是沒有要贖金這個環(huán)節(jié)的。
要是這么說的話……
“快說,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沒有,這都是我一個人做出來的事,小姐就在附近的飯店里?!?br/>
管家麻生趕緊坦白。
事到如今,不坦白也沒有什么辦法。
但對于他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還是不太清楚。
正準(zhǔn)備詢問一下,一個女傭人突然就拿著電話跑了過來。
“老爺?!?br/>
“現(xiàn)在沒空,讓他等一下再打過來?!?br/>
“可是……”
女傭人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見此,委托人才有點不情愿的接過電話。
“我姓谷?!?br/>
“三億元準(zhǔn)備好了吧?”
“什么?!”
聽到這個,委托人驚訝了,趕緊看向管家麻生。
但麻生搖搖頭,表示沒有這方面的計劃,也不認(rèn)識對方。
大叔卻是摸摸下巴。
事情,果然沒有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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