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離開青云峰古仙派山門之后,陸天毫無目的的走著。“據(jù)自己推測,這件事與青道子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青道子詢問清楚事實的原因。如果真的在青道子那找到了妹妹,那就說明了一切?!标懱祀m然知道要找到仇人,可哪里才是他的容身之地呢?
陸天準(zhǔn)備先去水月洞天找杜老詢問一番,杜老見多識廣有可能知道,就算問不到答案也可以順道看望一下老人。自己對剛結(jié)識的朋友有小酒鬼之稱的宮長鳴也很是想念。當(dāng)初和師徒兩人分別時,宮長鳴就曾邀請自己去水月洞天喝酒,如今去拜訪正好一舉多得。
來到泰湖,一望無際的湖面微風(fēng)過處卷起一片漣漪。聽杜老說過,水月洞天在泰湖湖底,乃葫蘆仙施展鏡像之法建造的奇門異派。水中可撈月,洞中亦有天。這水月洞天在陸天看來果然是不同凡響。
身具水靈之體,陸天鉆入中心湖底如履平地。到達湖水深處,陸天感覺到了靈力的波動。心想這應(yīng)該是水月洞天的護派大陣了,于是開口喊道:“杜老,小子陸天前來拜訪!”綿綿之聲透過大陣在水中傳播,久久不息。
“陸兄,是陸兄,哈哈?!?br/>
小酒鬼宮長鳴笑著就出來迎接,抬手間大陣開了個口子。
“陸兄,你可來了,我留了一壺好酒與你同飲,等的我直想出山尋你。不瞞哥哥說,我肚子里的酒蟲都快急瘋了!快快請進。”宮長鳴見陸天到來有些迫不及待,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呵呵!宮兄弟請。”
陸天兩人踏入大陣,那陣角開口立即如一片波紋順過,重新合上,宛如一灘清水。
果然是別有洞天!陸天見到湖底之下竟然藏著如此美不可言的仙境有些魂不守舍。
“走啊,陸兄!”
“額……”
兩人離開夢幻般的洞口進入了水月洞天門派駐地。進入洞內(nèi),頓時靈氣環(huán)繞,酒香四溢。體會到酒香之氣也別有一番滋味??吹窖矍暗那榫?,這哪里是洞府?簡直就是在天堂!
流水瀑布,川流不息。
花鳥魚蟲,翩翩起舞。
門人弟子,如撒豆成兵般的成群結(jié)隊操練習(xí)武,喊聲震天!
這水月洞天看得陸天感慨連連!想到古仙派宗門被毀,根基全毀,即將消失于天地之間。陸天突然覺得自身的壓力很大!“總有一天,我將重現(xiàn)我古仙派輝煌?!标懱彀底粤⑹摹?br/>
來到一個山洞做成的內(nèi)堂,洞主杜康正握著葫蘆喝著酒。兩人坐到一個石頭桌子旁,桌上擺著水果、點心。
“賢侄啊,今天怎么有空來此啊,既然來了就多住幾日再走,我和徒兒正好想與你痛飲一番?!崩衔潭趴嫡f道。
陸天訴說了山門被毀,妹妹不知所蹤的現(xiàn)狀,又向他打聽了青道子的蹤跡。
“什么?你說老友青風(fēng)子被殺,古仙派被毀?是什么人如此大膽竟然做出此天怒人怨的事!”杜康聽陸天說完頓時心驚,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人做的晚輩還不曾查清,不過我懷疑是我古仙派棄徒青道子恐怕與此事脫不了干系!只是晚輩不知其身在何處,只好來此詢問一番,還請杜老指點?!?br/>
“聽你如此說來,那青道子很可能已經(jīng)加入魔門,其當(dāng)初為練魔功做出的轟動修真界的事,至今被我道門所唾棄!成了修道中人人喊打之徒,只有魔門能尋得安身之所,被魔門大派所庇護?!?br/>
陸天見水月洞天洞主杜康如此分析,頓時大悟!心道:“恐怕只有去魔道門派尋找青道子了?!?br/>
“多謝杜老指點,只是魔道偏遠(yuǎn)不知何時能尋到那青松子,此番我卻不能久留,我妹生死未卜,待我尋得妹妹再來與杜老和宮兄弟痛飲?!标懱齑藭r哪有飲酒的心思,只盼早日找到青松子,弄清青云峰當(dāng)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于是就欲別過兩人,立即動身。
“賢侄先別急,你可知道魔門重地非你一人之力可闖,我有個提議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老翁杜康急忙勸道。
“杜老但說無妨。”
杜康見陸天急切連忙解釋道:“你此去魔門,只怕兇多吉少,老夫給你想到一個主意:此時正值誅魔衛(wèi)組建之時,不如你考慮加入誅魔衛(wèi)。一來可以除魔衛(wèi)道為天下蒼生盡一份力量,二來可以正面和魔門接觸,也好探尋出青松子的藏身之處。第三點,你跟在我身邊,也可保你無虞。關(guān)鍵時候老夫也能助你一助?!?br/>
陸天自然知道杜老是此次誅魔衛(wèi)的統(tǒng)領(lǐng)之一,聽他這么一講,覺得非常在理。干脆加入誅魔衛(wèi),也省的自己東奔西跑尋找魔門所在。
“如此全憑杜老安排了!”
夜晚宮長鳴提了壇酒和陸天借酒澆愁,分擔(dān)陸天心中的苦悶,兩人有說有笑,惺惺相惜。得知宮長鳴也將參加誅魔衛(wèi),陸天干脆提議兩人結(jié)拜成兄弟,共同進退。
于是就有了月下這一幕:我陸天,我宮長鳴,指月為誓,愿和宮長鳴(陸天)結(jié)為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休息一夜,陸天醒來時感覺頭還有些懵,洗漱完畢總算精神奕奕。今天是加入誅魔衛(wèi)的第一天,不知道有沒有遲到。
來到練功場地,正值杜康訓(xùn)話。只聽見:
“今日念到名字的就可以參加人人向往的誅魔衛(wèi),沒有加入的并不代表你們資歷淺,修為不夠,膽氣不足。只是在此生死存亡之際,我們必須留人護衛(wèi)我山門洞府,防范魔門偷襲。其實你們的責(zé)任更重。接下來我念到的人出來:黃偉業(yè),劉三單,武力……”
百名漢子出現(xiàn)在了陸天的視線,他們都是水月洞天的精英。加上杜老和宮長鳴,水月洞天一派便派出一百零二位高手。
初具規(guī)模的精英部隊,在杜康的帶領(lǐng)下離開水月洞天。準(zhǔn)備在青微劍派集合,所有門派抽出的精英弟子均在各自的長老或者掌門的帶領(lǐng)下向青微山脈進發(fā)。
行進途中陸天等人遇到了一些散修,這些散修聽說是誅魔衛(wèi)部隊,頓時請求加入。都是些血氣方剛的人誰都想為這片凈土出一份微薄之力。這支誅魔衛(wèi),在即將到達請微劍派的地盤就已經(jīng)達到了一百六十八人。路上見到長短不一的隊伍,是別的門派組建的誅魔衛(wèi)。
一眾部隊終于集結(jié)完畢,在青微劍派的宗門廣場上排滿了人,細(xì)細(xì)數(shù)來大概有三千之眾。眾人神采飛揚,人人都是一副高手的姿態(tài),雖然人很多但全場鴉雀無聲。
水月洞天的杜老和青微劍派的聶龍站在高臺之上,用睥睨天下的眼神掃視著眾誅魔衛(wèi)。
“歡迎參加誅魔衛(wèi),同時我再重復(fù)一遍,不愿加入的請退出。我們誅魔衛(wèi)是水藍星修真界的精英,同樣的我們要時刻為自己的宗門,為天下蒼生做好犧牲的準(zhǔn)備。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聶龍說道,做著誅魔衛(wèi)成立前的動員。
“時刻準(zhǔn)備著!”
底下齊聲喊道,聲音直沖九霄。
“好,既然大家做好了準(zhǔn)備,那接下來進行歃血宣誓。”杜康接著說道,然后第一個走到早準(zhǔn)備好的大酒缸,右手手指一劃頓時滴出了鮮紅的血液,順著左手心流進了酒缸。
一刻鐘過后,大缸里的酒被血液染的透紅,像一汪血液。每個人斟滿大碗,在聶龍和杜老帶頭喝下了這血紅酒水。
大家跟我念:“我宣誓,誓死效忠誅魔衛(wèi),斬殺魔頭立威名,團結(jié)隊友齊頭進,服從指揮存與共!”老頭子杜康帶頭宣誓。
……
宣完誓言,誅魔衛(wèi)進行了分組,隨機分配。三千人的隊伍共分為了十組。
陸天和小酒鬼宮長鳴分到了一組,組名為誅魔衛(wèi)第九分隊。隊長竟然是三仙派的刑罰長老刑地。如無意外他的弟子柳易應(yīng)該也在這一組。果然沒有猜錯,只見三百人中的柳易正歡快的和一名女子交談。柳易好像看到了熟人,走了過來。
“陸師弟,你也參加了誅魔衛(wèi)了?果然好膽氣,以后我和師尊會好好的照顧你的?!绷滓桓贝罅x的樣子,但嘴角的笑容卻怎么瞞的了陸天的法眼!
陸天回應(yīng)道:“柳師兄客氣了,我會照顧好自己,不勞師兄費心了?!?br/>
“你最好沒事,不然我的小師妹就……哈哈哈哈?!痹谟袔熥鹫罩牧捉K于不用夾著尾巴做人,‘堂堂正正’的露出了本性。
陸天聽到此話臉色頓時被氣的鐵青,陸天最怕別人拿親人,愛人威脅、諷刺自己,頓時動了怒氣。但多方面考慮后還是忍住了沒有出手教訓(xùn)他。
“咱們走著瞧?!标懱煨牡馈?br/>
可以預(yù)示的是陸天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不僅僅因為隊伍中存在敵對之人,還因為真正的敵人還沒有出現(xiàn)。聶封在自己老子的安排下進入了一組,隊長是青微劍派的長老,聶封的族叔聶遠(yuǎn),其實是由聶龍暗地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