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投懷
不一會兒,一桌子好菜都端了上來。
可是三個男人卻沒有主動的拿起筷子,盡管宓鹿已經(jīng)聽到了那兩個小的吞咽的聲音。他們大概是餓了吧,但就算如此也不動筷子,看著宓鹿。
這個世界每個家庭都以女子為首,尤其是在門大戶,如果女子不動手男子是不會動的。
“吃飯吧,別坐著發(fā)呆。”她拿起了筷子,直到夾了口菜后對面嚴肅的皇正君才點了下頭,那兩個孩子也就開始動手了。
明明很餓了,可是卻吃的十分文靜。好吧,宓鹿以前也算是生活在男人堆兒里的人了。從小學到中學就一直與男孩子到男人們爭來爭去,爭著搶面包,爭著搶午飯,爭著上公車,現(xiàn)代的女性從小到大就不會弱于男人。
這個世界不同,他們知道女人是虛弱的,所以就萬事讓著她們。這樣子就讓這個世界的女人有些嬌慣起來,似乎一切都理應(yīng)如此似的。
而男人們?yōu)榱粟A得女人的在意,在言行與作風上都十分拘謹與約束。所以,才會出現(xiàn)了對面那三個看起來嚴肅文靜的男人與男孩兒。
男人就算了,真不知道是誰將一位可愛的小男生養(yǎng)成了這個樣子。但是那兩個娃娃可真的不能再教歪了,死氣沉沉的在這個世界上怎么取悅妻主呢?
她想緩解一下氣氛,于是開口道:“你們這一路上……”只說到一半,看到對面三個男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認真的半垂著頭聽她講話。這也太過緊張了吧,她在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后無奈的道:“吃飯吧!”面對這三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男生,她沒有一點辦法。
司寇祭夜總覺得對面的帝姬眼神似乎飄呼,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想什么??墒撬吹某鰜恚坪跸牒蛢蓚€弟弟親近。是自己猜錯了,還是她終于休會了要親情的重要?
帝姬一脈雖有傳言是受神女所指引但是也不是一直平靜的坐在之高高在上的位置上的,想要奪下這個位置上的人很多。
想讓這個位置坐的牢固最重要的是親情與皇夫們的勢力幫助,所有帝姬都是這樣過來的。但是現(xiàn)任帝姬因為受了外人的蠱惑連最基本的親情都想舍棄,至于他們這些皇夫即使是求娶回來也沒有碰他們中任何一個?;蛟S有人講這是深情,但是司寇祭夜卻認為,拋下整個國家,拋下親人,拋下一切的去愛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不值愛的男人,那不是深情,那是傻。
所以他只當她是個小孩子,希望這次她是真心想悔過而不是又有指使著對兩位皇子做些什么。
四人悶頭的吃完了飯又用了飯后的茶點,司寇祭夜主動請求道:“帝姬,兩位皇子大概也困了,臣送他們回去如何?”
“去吧!”宓鹿無力的揮了揮手,今日無果,明日再戰(zhàn),就不信自己連兩個小家伙都哄不好。
司寇祭夜又問了一句道:“不知帝姬將他們安排在何處?”
“原處啊?!庇惺裁床粚?,為什么要這么問。可是她在司寇家的那位小朋友臉上完全得不到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他竟然只是淡淡的答應(yīng)一聲然后帶著兩個小孩子退下了。
宓鹿有點承認,自己真的是拿這個司寇家的小朋友沒辦法。
“帝姬,您這是為什么嘆氣???”一個妖嬈的聲音笑著沖進了她的耳中,接著她的懷里就多了個香香軟軟的腦袋。
“你喝酒了?不對,外面怎么沒個人通報呢?”宓鹿皺著眉,被男人投懷送抱了,這種感覺略微妙啊!
“嗯,與那些人寒暄自是飲了一點兒。想快些見到帝姬,便翻墻來了。倒應(yīng)了那句古語,自主翻墻為蕊香,倒是真正的香。”聶遙借著酒勁兒窩在宓鹿懷里使勁的嗅了起來,同時抬起自己那如水的眸子慢慢貼上她的唇。
這是……這是要勾引她?
宓鹿嚇得三魂丟了七魄,之前那淡定的樣子也隨風而逝。她雖然想要個男人生娃然后完成任務(wù)回家,但是這樣子強勢的勾引她的心臟有點受不了?。棵ν崎_他,結(jié)結(jié)巴巴道:“那個,聶側(cè)夫,您在這兒慢慢醒酒,我……孤去送送那兩個孩子啊,他們獨自走有點不放心。你不用站起來了,就歪著吧!”她一跳出老遠,一邊擺手一邊向外走,其間撞到了柱子只是嘶了一下,連疼都沒敢喊,接著人就消失在門前了。
這一連串動作直接聶遙弄得怔住了,自古男人勾引女人只有男人吃虧的份兒,哪見女人給嚇成這個樣子逃開的。這個小帝姬還真有趣的很,他緩過來不由得倒在塌上大笑起來,越發(fā)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在這時外面有人似乎聽到了里面的異動,他們紛紛跑進來看個究竟,等進來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沒有。
至于跑出去的宓鹿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她拍著受了重傷的小心臟直叫委屈,為什么一個男人生得那般妖孽呢,你妖孽也就算了,為什么還沒事大半夜出來勾引人,多嚇人??!
“帝姬……”一邊的小保子發(fā)現(xiàn)帝姬神情恍惚便猶豫著開口尋問。
哪知道宓鹿正處在驚嚇之中,被他一嚇還在原地跳了起來,一反這幾日的沉穩(wěn)作風,尖聲道:“我去,嚇死人了,你什么時候跟上來的?”
小保子怔了一下,帝姬這是怎么了,從剛剛在里面跑出來后整個人就似沒魂似的,臉還這般紅?不對,應(yīng)該是青紅,仿佛見鬼了似的表情!
“奴才,剛剛一直跟著,想問一下帝姬欲往何處?”他連忙低下頭問。
“哦,我,孤想送那兩個孩子回住處,他們走到哪兒了?”現(xiàn)在天黑了,她無法辨出方向。這是她靈魂深處的一個小毛病,在夜晚的時候總是非常容易迷路。
小保子忙道:“就是這條路,皇正君親自護送,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br/>
“反正孤也無事,當消食了,你帶路吧!”她講完小保子也不敢說什么,他在前面掌燈帶路,后面又跟了一群人向著皇正君與兩位皇子走的方面走著。
走了很遠,遠到宓鹿皺起了眉頭問道:“還有多遠啊?”她這個身體體力不是太好,嬌嬌弱弱的,走不了多遠的路就會累。
可是她已經(jīng)強撐了一會兒了,但還沒有到達。
“就在前面。”小保子回答。
前面?
宓鹿抬頭看了一眼前面,接著整個人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