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破百的政治,短短時間內就將困擾并州的數(shù)十萬太行山民眾安置問題解決,在歷史上,寇準還不是政治能力最強的,想想日后召喚出商鞅、蕭何、張居正此等大牛還不逆天了。
眾人商議了一番最終有張泉拍板決定,解縉負責整改并州田契,寇準專門負責安置太行山民眾,各司其職盡快將太行山賊寇安置妥當,無主之地收歸州牧府所有,盡快讓并州走上快速發(fā)展的快車道。
解縉、寇準二人謝過,寇準似有所思并沒有回到座位上,直勾勾的矗立在那。
輕易化解心頭困擾,張泉對寇準更是高看許多,臉上蕩漾著喜悅的微笑,“寇從事可是還有要事?”
寇準明顯愣神幾秒,晃晃身體,躬身一輯,“如今西河郡已被主公所得,而西河郡有大河穿過,水源充足,土地肥沃,人口稀少,太行山民眾短時間內安置有點困難,主公不妨遷徙一部分太行山民眾到西河郡沿著大河兩岸開墾,種植有荊揚一帶傳來的高產(chǎn)水稻?!?br/>
在西河郡,沿著黃河兩岸開墾荒地種植水稻?這讓張泉想起沿著黃河北上走到黃河“幾”字彎,也就是后世的包頭一帶,便是大名鼎鼎的塞上江南之稱的河套平原,而沿著黃河繼續(xù)向西走進入甘肅境內,三國時期的涼州,這些地方大多以種植水稻為主,并不是后世北方主打的小麥。
之所以有這種差異,關鍵因素就是依賴滔滔的黃河水,這里地理、氣候,水量都適宜水稻生長,為何不種植比小麥更高長的水稻。
且此舉比丈量土地,收歸無主之地,更能讓并州實實在在的發(fā)展,丈量土地不過是將原來地主、世家大族侵占的土地還給百姓,而開墾土地則在原有基礎上擴大土地規(guī)模,發(fā)展前景不可估量。
后續(xù)兩千年的發(fā)展已經(jīng)證實此地可以種植更為高長的水稻,不愁失敗,張泉立馬心動,斬釘截鐵道:“好!就以平仲之策!”
看了眼下手還沒有安排要事的溫恢,張泉道:“就有曼基負責西河郡的開荒以及水稻引進種植?!?br/>
“喏!”溫恢抱拳。
環(huán)顧三人一眼,張泉表情突然變得嚴肅,鄭重道:“爾等三人要精誠合作,一邊丈量清理土地,安置太行山眾,一邊將無法快速安置的太行山眾全部遷徙到西河郡,要在今年初具規(guī)模!”
見張泉說的鄭重,三人亦是心頭熱血翻滾,齊齊躬身,“屬下絕不負主公期望!”
張泉走下主位,依依將三人扶起,拍著肩膀,點著頭,“我相信你們!”
三人再次躬身,退出大堂,帶著各自的任務,奔赴各地。
…………
解縉、寇準、溫恢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未來戰(zhàn)爭做準備,但并不能因為要發(fā)展而忽略對外戰(zhàn)爭。
如今,袁紹穩(wěn)居大半冀州卯足力氣發(fā)展,曹操也早早占據(jù)兗州快速發(fā)展,或許來年世紀大戰(zhàn)免不了,現(xiàn)在又有異族這個不確定因素,看似東漢大地波浪不驚,實則暗潮涌動,只差一個鍥機。
三人各自忙去,長孫晟也傳來消息使匈奴中郎將張修隨時在美稷等候張泉,張修之事宜早不宜遲,張泉當即帶著花木蘭以及擴充的五百羽林軍前往美稷。
晉陽到美稷接近三百多里地,急行軍也得四五日光景,且與張修談判主動權在自己手中,何必要為難自己,長時間騎在馬背上不是一件好事,而進行軍更不是好事。
張泉選擇正常行軍速度,難得出來一趟,且身邊還有這樣一個大美女,匆匆而去豈不是大煞風景。
夕陽扯開了大漢北疆的面紗,花木蘭覺得自己與黃昏特別有緣也喜歡黃昏的火燒云,每到黃昏時刻,一天中美得最華麗的時候,木蘭都要張開雙臂懷抱這最美的時光。
微涼的風吹過來,拂起她長長的發(fā)。遠處蒙蒙的白霧,漸漸地消散,清晰地現(xiàn)出了北方草原的全貌。
一望無垠的天,和一望無際的草原,讓人覺得心胸也開闊了很多。
難怪張泉有這樣不羈的一面,也許是因為他生在并州,長在并州,與粗獷的北方相處日久,與大草原的距離也最近。
木蘭微張著嘴,看著眼前壯麗的景色,幾乎忘了,想當年她是懷抱著成為將軍的夢想來得,可是隨著張泉的漸漸成長,她發(fā)現(xiàn)自己離夢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遠。
她以為自己生在這個時代,是一種悲哀,隨著張泉走南串北,她又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困難放到了天地的跟前,不過是海里的一粒沙子,根本就不值一哂,可是當她碰到張泉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微微側頭,看到一直陪在自己身側的張泉,頭戴紅英盔甲,身穿黃金鎖子連環(huán)甲,臉部的輪廓是冷峻和優(yōu)雅的,滿頭的黑發(fā),被嚴嚴實實地塞進了頭盔里面,只有一兩絲被風吹得有些亂了,頑皮地揚到了他的額前。
夕陽的垂翼,落到了他的臉上,反射出黃金般的光澤。他的人,像是天生要站在這廣袤天地之間似的,如一尊雕像,卻尊貴典雅,又不失野性的活力。
正專注思考問題的張泉見木蘭笑顏如花的看了過來,目光不由得在木蘭修長的身體上徘徊著,潤圓如竹筍般的大長腿跨坐在高頭大馬上格外的惹人注目。
張泉哈哈一笑,驅使著自己胯下坐騎上前一步,與木蘭并排,一手執(zhí)僵,猛地從跨坐在木蘭坐騎上,從后面摟住了木蘭,然后雙手也抓住了她的小手,對著身后掌管羽林軍的副將眨巴著眼睛,輕夾馬腹,調轉馬頭離開大部隊徐徐向前走去。
漸漸離開眾人視線,張泉猛的一抽馬臀,戰(zhàn)馬歡快的奔騰而去。
“?。 崩洳环?,花木蘭一聲驚呼。
張泉哈哈一笑,繼續(xù)猛駕馬腹。
夕陽帶著微涼的晚風輕輕拂過木蘭紅彤彤的面龐,頗為興奮,歡快至極,她是前所未有的開心和放松。
然而對于張泉來說,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花木蘭在他的懷里,不時地扭來扭曲,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種淡淡香味直撲鼻間,而木蘭那豐腴的身段,即便是隔著不算薄的衣服,也能讓張泉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刺激,腦子里也可以十分清晰的勾勒出木蘭那嫵媚動人的嬌軀。
更為要命的是,木蘭那豐滿渾圓的翹臀,就抵在張泉的下身,并且不時地扭動摩擦,盡管她是無意的,可那種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對于只穿了很薄衣服的張泉來說,的確是有些要命。
那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讓張泉無可抵擋,男人特征漸漸的有了反應,小張泉漸漸地抬起了頭,正好抵在木蘭的翹臀中間,那兩瓣渾圓豐滿的翹臀之間……“喔……”
霎時之間,原本正興奮而又專心控馬的張泉,身體瞬間僵住了,鼻息間發(fā)出一聲銷魂蝕骨的醉人媚嫵呻吟。
那臀瓣之間的感覺太明顯了,即便是隔著衣服,木蘭都能感覺到正在用力頂住自己臀部的那種火熱和堅挺,僅僅只是一瞬間,木蘭就只覺得渾身仿佛觸電一般的酥麻了一下,渾身忍不住輕顫一下,差點沒有軟到在馬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張泉不動,木蘭更是沒有動,二人就保持著那種姿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