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的想法有點幼稚,他們并沒有因為我不害怕他們,而沒有任何的攻擊。
在我轉(zhuǎn)身的瞬間,幾個家伙竟猛的撲了上來,將我壓在了身下。
我大吃一驚。怎么那么疼莫非這不是幻覺
我憤怒的抓起半截人的頭發(fā),狠狠的朝前方丟了去,用雙手支撐身子,從地上爬起來,和一群尸體扭打在一起。
尸體的力量,比我想的要強勁的多。在他們面前,我竟毫無反抗之力。
草,真要死在這兒了。
佐藤從一旁搬了一塊大石頭,蹣跚著走了上來,嘴角還帶著冰冷的笑意,舉起了石頭,試圖攻擊我。
我大吃一驚,積攢全身的力量,總算爬起來了。抓起其中一個家伙,朝佐藤狠狠的甩去。
佐藤被砸的倒在地上,石頭也朝我腦殼丟了過來。
速度太快了,一下砸中我胸口。頓時鉆心的疼,讓我喘不上氣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墒俏也桓市陌?,我想山口惠子了,想木子和千惠了。
她們知道我的死訊,會不會哭個昏天暗地我不想看她們哭啊,我保證過的。
總而言之,我沒有了力氣,只是看著他們,虎視眈眈的走向我。
而在我絕望的時候。我竟感覺到胸口的貓又,在快速的顫。強烈的顫讓,讓我的心臟一陣陣的發(fā)疼。
我立刻低頭去看,竟發(fā)現(xiàn)貓又被石頭給砸的鑲嵌進了我的皮肉之中,就在胸口位置。
隨著貓又的劇烈顫抖。它竟然從中間裂開了。
而后,我竟感覺到一股澎湃的力量,猶如潮水一般,迅速涌進我的身體,火辣辣的疼,好像把我丟進了大火爐一般。
這股力量一直持續(xù)不斷,我疼的在地上打滾兒。
我甚至感覺心臟里面有一團火苗在炙烤。
我疼的暈過去。又疼的醒過來,反反復(fù)復(fù)不知道多少次。
而那七個人,已經(jīng)將我包圍起來,拽住我的四肢,試圖把我給五馬分尸。不對,應(yīng)該是七馬分尸。該死,現(xiàn)在是該在意這個的時候嗎
不知怎么回事兒,疼痛達到了極點之后,我竟不再感覺到疼痛,反倒是感覺洶涌的力量,促使我掙扎。
我大吃一驚,還以為是產(chǎn)生的幻覺呢。我用力的縮了一下手腳,竟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那幾個家伙,全都被我給拽的動了一下。
我心中興奮,抓住佐藤的腦袋,用力的給撕扯著,竟把他的腦殼從中間給撕裂開,強烈的顱壓,把腦漿給噴了出來,好像噴泉一般。
其余幾個家伙都給嚇壞了,匆匆忙忙的倒退。
我哪兒會給他們機會,因為我不確定這股力量究竟能持續(xù)多長時間。
我再次奔跑上去,抓住另一個人的腦袋,就開始撕。甚至連女會計都不放過。
終于,在這股神秘力量消失之前,我成功的將他們給滅掉了。
我感覺好像搬了一天水泥似的,再也動不了了,躺在地上喘粗氣,看著滿天星光,我笑了。
千惠,你們總算可以不用哭了,我特娘的還活著。
不遠處,一個佝僂著身子的小老頭走了上來。正是貓又的靈體。
小老頭兒吧嗒吧嗒的抽著煙鍋,很傷心的看著我:“小王八蛋,為啥搶我的力量?!?br/>
我說道:“老東西,把我手機掏出來,我要給千惠打電話?!?br/>
小老頭咧開嘴笑了:“你快死了啊,干啥打電話。你死了,那股力量又該回到我身上了?!?br/>
“去你大爺?shù)?。”我罵了一句:“趕緊的,沒工夫跟你廢話。”
“好開心啊?!毙±项^兒笑得更陽光燦爛了:“我想唱歌?!?br/>
說著,小老頭兒竟真的蹲在我旁邊,啦啦啦的開始唱歌。唱的什么我聽不懂,只是這歌聲,讓我產(chǎn)生了強烈的疲憊感,讓我想睡覺。
這時走來一道高大的影子。我定睛一看,正是高冷哥。
小老頭兒看見高冷哥,立刻就不唱了,拍了拍屁股就離開了。
高冷哥走到我跟前,溫柔的蹲下身,說道:“張開嘴,把這個吞下去。”圍節(jié)雙扛。
他手里竟然拿著一條百足蟲。
我頓時一陣惡心,不想吃,不過高冷哥卻強行掰開我的嘴,把百足蟲放入我的口中,給我喂了一口水。
我竟然感覺好多了。
高冷哥說道:“辛苦你了,天混君?!?br/>
我很憤怒:“你特娘的干嘛去了我差點死了知不知道”
“你不會死的?!备呃涓缯f道:“我一直都在看著你。”
“那你怎么不出來”我憤怒的道、
“我出來了,你就沒辦法融合貓又的力量了。”高冷哥說道:“這是圈子的安排,他們說你太弱了,這是對你的一次考驗,同時也是一次歷練?!?br/>
又是該死的圈子。
“我想見見圈子的人,我要和他們談判?!蔽艺f道:“這個村莊,太不正常了?!?br/>
高冷哥說道:“你見不到他們的,你資格還不夠。而且,這個村莊之所以奇怪,是因為是圈子的人造就了這個村莊?!?br/>
“什么”我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你說,給這些居民錢,讓他們在這兒住的,其實是圈子”
高冷哥點頭:“沒錯,是圈子圈養(yǎng)的?!?br/>
圈養(yǎng),這個詞把我給嚇壞了。這是人啊,怎么可以用圈養(yǎng)這個詞圈養(yǎng)人,是要吃人肉嗎
我想起之前我吃過的“人肉”,頓時惡心的想吐。
我還想再繼續(xù)問,高冷哥卻把手指放在我嘴唇上,輕柔的說道:“別說話,你的身體狀況很糟糕,先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會把這一切都告訴你?!?br/>
說著,高冷哥就抱起了我,朝車上走去。
我忽然感覺高冷哥的懷抱挺暖的,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味道,我似乎有點陶醉了。
高冷哥輕輕將我放下,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怕,以后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高冷哥把我送回住處,敲開了房間的門。千惠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頓時給嚇的渾身打了個激靈:“你把天混君怎么樣了”
我說道:“先不說這些了,讓我休息一下,疼死我了。”
千惠頓時面紅耳赤,指著高冷哥:“你你竟然連男人都不放過?!?br/>
我頓時一陣尷尬,連忙說千惠誤會了,待會兒在給你解釋。高冷哥你別介意,這丫頭的思想很天馬行空。
高冷哥說道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可我特么介意啊。要是山口惠子誤會我們兩個有事兒,我還有臉見她嗎
高冷哥讓千惠去燒開水,他讓我趴在床上,然后給我推拿按摩。
他說這是一種很高端的忍術(shù),可以讓我的傷口快速康復(fù)。
他做出的很多動作,對我來說都十分尷尬,最后甚至還騎在我屁股上,拉伸我的腰部。
千惠走進來,頓時僵住了,手中的盆子也摔在地上。高冷哥一拉伸,疼的我大喊一聲。
千惠手忙腳亂的把盆子撿起來:“天混君,我想回家?!?br/>
“你誤會啦?!蔽铱扌Σ坏茫骸澳憧纯茨憧纯?,沒脫褲子。她給我療傷呢。”
千惠說我不相信。
整整折騰了一個晚上,我身上的痛苦總算減輕了不少。高冷哥也累的滿頭大汗,不過他顧不上自己頭上的大汗淋漓,用紙巾輕輕的擦拭我頭上的汗珠。
我累得夠嗆,也不管他這曖昧的動作,只是喘著粗氣。
高冷哥說他得回去了,把這里的情況報告給上頭,還說我的表現(xiàn),他很滿意。
高冷哥一走,千惠就走了進來,坐在窗邊,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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