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抽了抽嘴角,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面前這個(gè)裝無辜的丫頭,她編了這么一堆瞎話,目的就是想試探一下他是不是有語言障礙,這是有多無聊???
“季如禎,進(jìn)來!”
就在這個(gè)壞蛋逗龍九逗得很開心之際,屋內(nèi)傳出一道清冷的聲音件。
季如禎沒來由地打了一個(gè)冷顫,壓低聲音對龍九道:“抱歉啦龍九哥,你主子喊我了,等我什么時(shí)候空閑下來再來找你玩啊?!?br/>
說完,不理會龍九抽搐的嘴角,拎著那袋還散發(fā)著誘人香氣的燒鵝腿,直奔卓彧的書房走去。
一進(jìn)門,就看到卓彧沉著俊臉,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
季如禎直接忽略掉對方臉上的不爽,嘻笑地迎了過去福了福身子,嘴里不忘賣乖道:“主子,一天不見,您一定是想死我了吧?瞧我給您帶什么來了,品香閣最受歡迎的燒鵝腿,一天只對外供應(yīng)兩百只,我可是花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才給您買到的,要不要趁熱嘗嘗。”
說著,也不管卓彧答不答應(yīng),直接湊到對方面前,很是自來熟地將袋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只還冒著熱氣的鵝腿,這鵝腿被燒得外焦里嫩,僅僅是看上一眼,也能讓人食欲大增。
因?yàn)樵谫p玉大會上連著賣了五塊玉石,大賺一筆的季如禎心情非常不錯,連帶著看一直很喜歡刁難她的卓彧也順眼了不少齪。
她想通了,反正一年的時(shí)間說到就到,與其總是跟眼前這位難纏的主子時(shí)刻作對,倒不如嘗試討好,也免得他日后看她不順眼,趁機(jī)給她下絆子。
于是,季大小姐趁她主子愣神兒的功夫,很是主動地將美味致極的燒鵝腿遞到對方面前,還不忘奉上一臉獻(xiàn)媚的表情,“主子,您十指不沾陽春水,那雙玉手保養(yǎng)得比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還要嬌嫩,為了避免這鵝腿上的油漬玷污了您的玉手,就讓奴婢我親自伺候您吃吧?!?br/>
說完,她將鵝腿一掰兩瓣,挑了一塊嫩肉,十分狗腿地遞到對方的嘴邊。
還沒等卓彧做出下一步動作,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吼,“住手,季如禎,你要對我家主子做什么?”
龍十三怒氣沖沖地從外面闖了進(jìn)來,被打斷動作的季如禎滿臉茫然地回頭看了對方一眼,“我對你家主子做什么了?”
龍十三指著她手里的燒鵝腿,“那是什么?”
季如禎繼續(xù)滿臉茫然道:“燒鵝腿啊?!?br/>
龍十三憤憤道:“你居然敢隨便給主子吃從外面買回來的東西?你膽子太大了,主子是什么人你知道嗎?隨便把外面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拿回來,我怎么知道你沒在里面下劇毒?”
季如禎被龍十三的話給氣樂了,沒好氣道:“龍十三,你腦子被驢踢了吧,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在這鵝腿里下毒謀害主子?我跟主子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就算有深仇大恨,我直接一刀宰了他也就是了……”
說到這里,她看到卓彧向她瞥過來的兩記眼刀,趕緊改口道:“更何況我對主子是那么的敬愛和忠心,怎么可能會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問題,不能把別人想得和你一樣心里有問題。你知道這只燒鵝腿花了我多少銀子嗎,就算這些銀子對你來說有點(diǎn)微不足道,可你知道每天預(yù)約一份燒鵝腿有多困難嗎?居然懷疑我下毒,哼!我這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給這只燒鵝腿下毒?!?br/>
“吭吃”,季如禎將手里的鵝腿放到嘴邊用力咬了一口。
鮮香的燒鵝腿味頓時(shí)在空氣中飄散開來,就算剛剛還指責(zé)他的龍十三,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臉的饞相。
“十三,我讓你進(jìn)來了么?”
被執(zhí)著于吵架的兩個(gè)人忽略在外的卓彧陰惻惻地開了口,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底,是一望無際的冰冷。
龍十三被他主子問得一愣,急忙辯解道:“主子,屬下是在擔(dān)心您的安?!?br/>
“出去!”
龍十三打了個(gè)冷顫,灰頭土臉地被他主子給趕了出去。
臨走前,還不忘投給季如禎一記威脅的眼神兒,可惜季大小姐過于強(qiáng)悍,非但無視了他的威脅,還順便投給他一記挑釁地壞笑。
龍十三恨得牙根直癢癢,礙于他主子的威懾力,只能吃下這個(gè)啞巴虧,垂著尾巴閃人了。
被龍十三這么一打岔,季如禎原本想貢獻(xiàn)出去的那只香噴噴的燒鵝腿,此時(shí)已經(jīng)被她給啃了個(gè)七七八八。
卓彧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吃得一臉幸福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道:“你不是說,那只鵝腿是買回來孝敬給我的么?”
季如禎這才停了繼續(xù)往下吃的動作,將被啃得沒剩下多少肉的鵝腿遞到對方面前,“那……主子還要么?”
卓彧被她那一臉無辜的樣子氣得嘴角直抽,“你覺得呢?”
季如禎厚顏無恥地笑了笑,“我怎么能讓主子吃我吃剩下的東西呢,不過主子要是愛吃品香閣的鵝腿,等明兒回來,我再給您帶?!?br/>
卓彧悠閑地坐在桌案后沖
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季如禎不明所以,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溜到桌面,討好地問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卓彧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你有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俊奔救绲澪⑽⒁汇?,“沒有啊。”
卓彧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聲音也漸漸冷了下來,“你最好仔細(xì)考慮過再回答我,你確定沒什么話要對我說?”
季如禎被他問得頓時(shí)沒有胃口了,剩下的半只鵝腿也不吃了,眨巴著眼睛,表情非常無辜地看著卓彧。
見卓彧變得和從前有些不太一樣,她拼命在腦子里過濾自己最近到底哪里做得不太好。
仔細(xì)想了半天,得出來的結(jié)論還是一頭霧水。
自從她跟這男人簽下協(xié)議直到現(xiàn)在,除了一開始那幾天處得有點(diǎn)別扭之外,之后的幾天,她覺得兩人配合得還是挺默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