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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激情手機在線觀看 還有問題嗎賽德爾環(huán)視

    “還有問題嗎?”賽德爾環(huán)視教室。

    底下一片安靜。

    “很好?!辟惖聽栆蝗θΦ慕忾_綁著試卷的皮繩。

    直到剛才那名教師回歸原位,賽德爾才倦怏怏的說:“我叫賽德爾.穆拉,是這場考試的主考官。因為很麻煩,我不多介紹自己了。考試規(guī)則我就說一次,沒聽清楚后果自負(fù)?!?br/>
    他轉(zhuǎn)身在黑板上寫上規(guī)則,邊寫邊說。

    “第一,現(xiàn)在是早上七點五十二分,八點考試正式開始,考試時間為一個小時,過時不候。提前做完可以直接交卷,提前交卷的回座位呆著等成績。也能直接棄考,視為失敗失去資格?!?br/>
    “第二,第一場考試是筆試,十道題,滿分十分,一道一分,滿分視為及格,只要錯一道,視為失敗失去資格?!?br/>
    “第三,考試過程中禁止交頭接耳及一切通訊方式?,F(xiàn)在把報名冊和通訊螺放在桌子左上角,那三位和我同是監(jiān)考官,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上述行為,視為失敗失去資格?!?br/>
    賽德爾放下粉筆,撓了撓不知道多久沒洗黏成一片片的頭發(fā),打了個哈欠:“最后,麻煩各位快點考完,好困.......”

    石灰墻壁的窗口被窗簾掩蓋起來,門被那三個考官合上,整個考場在一瞬間封閉了起來。天花板上傳來輕微的鋼珠碰撞聲,這聲音陽皓輝并不陌生,是搖搖燈,不過顯然不像是漢克那里油燈一樣的簡陋版本,夢魂學(xué)宮里使用的應(yīng)該是類似電燈一樣,通過遠(yuǎn)程遙控震動次數(shù)的高端貨。隨著聲響,教室里漸漸明亮了起來。

    賽德爾分發(fā)給每個人一只銀角筆和一張試卷,并把試卷倒扣在桌面上,這應(yīng)該是避免有人搶先答題??忌鷤儎t從身上摸出所有具有通訊功能的設(shè)備放在左上角,老老實實坐在座位上等待。

    滴答滴答,黑板上方的掛鐘準(zhǔn)確無誤的行走著。

    “時間到,開始答題?!辟惖聽柕恼f。

    “必須滿分......”陽皓輝深吸一口氣,回想著這最為嚴(yán)苛的條件,忐忑不安的翻過試卷。

    心里雖然發(fā)慌,但是既然不得不做,那就只能去做了,他再一次下定決心。

    結(jié)果.......

    嘶~~~~又一次全場倒吸冷氣的聲音。

    陽皓輝驚愕的看著試卷上的十道題,心里天人交戰(zhàn)。

    這十道題,他一道都不會做。

    這一個月來他除了鍛煉,讀書可是一直沒落下??恐貛煹纳眢w素質(zhì),他常常背著百加得挑燈夜戰(zhàn)的讀各種各樣的書籍,力求能更多的獲取一些天元界的情報,更多的了解一下衛(wèi)吏這個職業(yè),可......

    “一、請簡要描述再提純鎢銅精的方法?!?br/>
    第一題就很要命,這題大概是針對整備科出的。陽皓輝倒是讀過一些有關(guān)礦物的書籍,可問題是,他完全沒見過鎢銅精的資料,這很明顯不是自然中的金屬。

    “二、請計算一般的四階雷元素師,不借助元能與元武,全力一拳可以擊穿多少層四厘米的鋼板?”

    我怎么知道!陽皓輝在心里怒號,誰沒事去日鋼板玩!

    “三、試問,有受難者被困在總重量為123公斤的廢墟下面,需要一名最低階位為幾階的物質(zhì)型風(fēng)元素師引發(fā)的旋風(fēng)可以救出?”

    陽皓輝看不下去了,這還有應(yīng)用題是嗎!

    在考場上抓耳撓腮想不出怎么做......這還真是陽皓輝這個學(xué)霸漫漫求學(xué)路中的第一次。

    他連忙轉(zhuǎn)頭環(huán)顧四周,令他驚訝的是,絕大部分的考生都和他是一個狀態(tài)。目光呆滯,咬筆頭,摳褲腳......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沒有做題的。

    只有一個考生在那里奮筆疾書,躊躇滿志神色輕松,好像在做一加一等于幾這種學(xué)齡前兒童題目。

    不對,絕對有什么地方不對。

    陽皓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慢慢思考,從頭到尾審視了一遍考題。

    這些題目,要說難,其實應(yīng)該不算。因為雖然感覺有些扯淡,可每一道題都是切實可行可以計算出來的。倒不如說,這些題目的專業(yè)性太強了。無論是鎢銅精又或者是日鋼板,再到怎么救人,這些題目展示出的數(shù)據(jù)或者信息,都是真正成為衛(wèi)吏之后才有可能接觸到的專業(yè)知識,一幫最多當(dāng)了三年元素師,年齡全部十二歲的生瓜是不可能做出來了的。

    難道說是需要提前備考,這筆試考的是考生對于衛(wèi)吏專業(yè)知識的儲備?

    也不對,陽皓輝自認(rèn)為讀書數(shù)量在同齡人中已經(jīng)是出類拔萃了,但連他對考題都一無所知。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他剛剛穿越過來,天元界的知識他還掌握的太少所以做不出來??墒强偛荒芩锌忌己退粯影桑恳话偃说目紙鲋挥幸粋€人會做這些題?這么難的題目還必須全對通過?夢魂學(xué)宮的淘汰率再怎么高,百分之一的通過率也太夸張了。

    最后一點,規(guī)則發(fā)布的時候,陽皓輝明顯感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具體是什么他也說不出來,就是感覺規(guī)則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陽皓輝的開始抽絲剝繭的分析起來。百加得說過,每場考試都會有后門,這場考試的后門,又會是什么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掛鐘輕微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是那么刺耳。

    終于,考試開始后十五分鐘后。靠邊的一名考生猛地站起來,大聲喊:“賽德爾老師,這題目絕對有問題??!”

    “出去,你失去資格了?!?br/>
    就這樣,這名說出了其他考生真實想法的大膽勇士,英勇犧牲了。

    看著不知所措的考生們,賽德爾嘆了口氣:“再次重申一遍,考試規(guī)則已經(jīng)發(fā)布了,題目也沒有問題,覺得考不過的人早點走,別浪費時間了?!?br/>
    “多說一句?!辟惖聽栒Z氣冷的像是要掉出冰渣,“衛(wèi)吏,是與天元界中的邪惡勢力作斗爭的職業(yè)。遭遇絕境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如果你們連眼前這么點困難都克服不了,當(dāng)了衛(wèi)吏也是送死的命。勸一句話,滾回家喝奶吧?!?br/>
    掛鐘毫不留情的行走著,考試時間已經(jīng)過半,只剩下在這么緊張的時間里,賽德爾這句話很明顯成了不安情緒的催化劑。有的人還試著寫上兩筆,把完全不確定的答案盡可能多的寫在試卷上。更多的人則是自暴自棄的棄卷出門了,十二歲的孩子本就心智不堅定,報名衛(wèi)吏全憑著一腔熱血或者追求帥氣,陽皓輝這種心智已經(jīng)算是異類了。

    陽皓輝捏著試卷抬手放手,要是放在之前,他早就交個白卷走人了。不得不做的事,他會盡一切可能去做。但對于做不到的事,他也從不勉強自己。

    一個月的苦練白費了?他覺得無所謂,也不可惜。起碼也算鍛煉身體了不是?

    當(dāng)不成衛(wèi)吏了?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元素師好找工作,賺錢少點就少點,最終目標(biāo)都是找到父母返回原來世界,只要能達(dá)成這個目的,過程什么的隨便啦。

    面對不同的情況,以最合適的方案來盡可能解決問題。如果做不到,那就放棄。除非是必須做到的事,他會不惜代價。

    成為衛(wèi)吏,并不是“必須做到的事”。陽皓輝一向這么冷靜的思考問題。

    但是抬抬放放,他還是把試卷放下了。

    “所以,加油啊小輝,你要成為最強大的衛(wèi)吏??!”

    言猶在耳,陽皓輝想起了那個終生成為不了衛(wèi)吏的壯漢,想起了他揉在自己頭上的手掌里的......那份沉重。

    成為衛(wèi)吏......變成了必須做到的事啊。

    時間還有二十五分鐘,一多半的考生已經(jīng)放棄走人了。奇怪的是,那唯一一名早早做出考題的考生卻并沒有交卷。

    不需要驚慌,要尋找后門,會有辦法,仔細(xì)思考。陽皓輝閉上眼睛,重新梳理考試中的一切情報。

    目標(biāo),做出題目。但是題目光憑自己肯定做不出來,那么就要通過其他非正常方式去獲取答案。那么,“方式”就成了最終問題。

    想來想去,答案只有一個,作弊。

    想要作弊,那么就需要正確答案,這也有,那名做出題目的唯一考生。

    那怎么作弊,用元能?物質(zhì)提煉光線,把光線微微扭曲一下,說不定可以.......

    不行,先不說元素師使用元能身體會發(fā)出元能屬性的光芒,四個考官盯著,會被發(fā)現(xiàn)是一定的。而且他的第一個元技還是特性提煉,對于光的物質(zhì)提煉完全不熟悉,這招風(fēng)險過大。

    用通訊螺聯(lián)絡(luò)百加得?

    如果在不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偷偷使用......這么想著陽皓輝斜眼看了看通訊螺,離他最近的監(jiān)考官立時轉(zhuǎn)過頭來。

    也不行。

    大腦在高速運轉(zhuǎn),陽皓輝輕輕的笑了。墨萌要么說是和他同居了那么久,一遇到麻煩事陽皓輝反而會笑這個習(xí)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全部都行不通,所有的作弊手段都無法實施。但是一定會有某種方法,這種方法就是這場考試的“后門”!

    作弊方法想不出來,那么換種思路,規(guī)則是否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第一條顯然沒有利用價值,是廢話。

    第二條是最不合常理的一條,必須滿分才會合格,別說考生們都不會做,就算有個真學(xué)霸,還能保證一道不錯全是標(biāo)準(zhǔn)答案?

    至于第三條.......

    一想到第三條規(guī)則,那種違和感又來了。想他陽皓輝在紅旗下活了十二年,那也是考試無數(shù)的主,各種考前條款也算是聽得耳朵發(fā)爛,貌似還真沒聽過不能交頭接耳和使用通訊設(shè)備這樣單一的防作弊規(guī)則。

    等會!

    陽皓輝腦門轟的一聲。

    “作弊,規(guī)則,違和感,做出題的人,必須滿分,后門.......”一個有點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中生成,因為在應(yīng)試教育下呆了太多年,他一開始的思維就沒往這個方向走。

    但是如果他的想法正確......

    陽皓輝抬頭看掛鐘,考試還有十五分鐘結(jié)束。

    值得一試!

    “走了三十六人,只有十三人了嗎。今年水準(zhǔn)不高啊......”賽德爾看著所剩不多的考生,心中有些唏噓。

    就在這時,陽皓輝突然站了起來,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著空白的試卷走到那名做出考題的考生旁邊,一言不發(fā)的開始抄起答案來。

    更加讓人驚訝的是,四名監(jiān)考官和那名被抄的考生絲毫沒有阻攔,那名考生甚至還微笑著挪了挪身子。陽皓輝點頭致謝,抄的更歡脫了。

    剩下的其中一名考生嚇得筆都掉地上了。

    抄書并不難,五分鐘解決。陽皓輝把寫好的試卷交到賽德爾手中,微笑著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交頭接耳’了吧?!?br/>
    “有趣!”賽德爾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氣的少年,一直冷酷又倦怏怏的他居然咧嘴笑了出來。別說,這大叔邋遢歸邋遢,笑起來還真挺帥氣。

    “賽德爾老師!”眼前這一幕真的是太夸張了,就算可能被請出去,一名國字臉考生還是沒能忍住,一指陽皓輝,怒吼出聲,“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這場考試還可以公然作弊嗎?!!夢魂學(xué)宮是第一的衛(wèi)吏學(xué)宮,難道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嗎?!”

    “嘛......你先冷靜點?!背龊跻饬系氖?,賽德爾并沒有再直接把人請出去,雖然語氣還是那么淡淡的冰冷,“被人救了還這個態(tài)度可不對啊?!?br/>
    他向其他三明監(jiān)考官點點頭,三名監(jiān)考官點頭致意,挨個走出了教室。

    賽德爾轉(zhuǎn)過頭,向陽皓輝說:“你來解釋一下吧,比較有說服力?!?br/>
    “好麻煩。”陽皓輝果斷拒絕。

    “我也嫌麻煩,但要解釋,不然學(xué)宮該聲譽受損了,所以還是你說?!辟惖聽柎蛄藗€哈欠,“你不解釋也行,成績作廢?!?br/>
    陽皓輝嘆氣,立刻投降。

    “怎么說呢......”陽皓輝斟酌了下措辭,向國字臉說,“其實這場考試很簡單,賽德爾老師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不能作弊啊?!?br/>
    “什么!”所有考生一齊驚呼。

    “考試不能作弊,這種常識還用去說?”國字臉感覺有點大腦宕機。

    “按正常情況是不能,可我們是在學(xué)宮方的規(guī)則下考試啊。”陽皓輝又嘆了口氣,這些事情想想很快,可解釋就費勁了,他頗覺得麻煩。

    “首先是規(guī)則,就三條對嗎?”陽皓輝指了指黑板。

    國字臉傻愣愣的點頭。

    “第一條是廢話;第二條總結(jié)一下,必須滿分,可以提前交卷可以棄考;第三條,不能交頭接耳不能使用通訊手段對嗎?”

    國字臉又點點頭。

    “哪條寫不能作弊了?考題那么難,還必須滿分,不作弊能過?”陽皓輝問,要都這么說他還不明白,那國字臉真的可以拿塊豆腐拍死自己了。

    “可、可第三條說了,不許交頭接耳,不許.......?。。。。?!”他顯然反應(yīng)過來了。

    “對?!标栶┹x說,“規(guī)則寫的是‘不許交頭接耳’,而不是‘禁止作弊’。換句話說,只要不發(fā)出聲音,不聯(lián)絡(luò)外界,你隨便怎么作弊老師都不會管你?!?br/>
    其實陽皓輝能想到這方面,也多虧了自己考場經(jīng)驗無數(shù)。違和感正是缺少了平日里考試前,班主任的那句“不許作弊啊”的提醒。

    “所、所以你抄題的時候不說話......可、可、可是你又是怎么確定賽德爾老師一定會允許作弊的?畢竟誠實考試是常識啊!”國字臉現(xiàn)在說話都結(jié)巴。

    “其實老師給了很多提示的?!标栶┹x心里感嘆這位小哥真是個實誠的主兒,他的目光轉(zhuǎn)向那名做出考題的考生,而那名考生也很配合的站了起來,走到陽皓輝旁邊微笑著朝剩下的人揮了揮手。

    “我要猜的沒錯,您也是老師吧?!标栶┹x看向那名考生。

    “整備科三年一班班主任,羅特.根.霍普金斯?!北緛韨窝b成十二歲小孩,和陽皓輝差不多身高的考生全身一冒粉煙,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身材欣長的中年人。

    “整備科制作的,迷幻煙玉?!敝心耆颂统鲆粋€手掌大小粉色的晶體球,和藹的笑笑,看起來和賽德爾不同,是個溫和的人,“哪位考生能考進來,可以選我們整備科哦,很好玩的?!?br/>
    國字臉已經(jīng)震驚的徹底說不出話了,只能“啊啊”的干張嘴。

    “我一口氣把想法說完,大家發(fā)現(xiàn)不會做的時候,應(yīng)該都會下意識看一看周圍的人會不會吧。那么這名唯一做出題目的‘考生’,大家應(yīng)該都發(fā)現(xiàn)了吧?結(jié)合我之前所說的,作弊也需要正確答案。你們都沒覺得奇怪嗎?規(guī)則顯示可以提前交卷,但是羅特老師扮演的學(xué)生做完題后并沒有這么做。這證明什么?等著咱們來抄??!”陽皓輝說,“這樣必須滿分這么苛刻的條件也可以理解了,就是一個提示我們必須抄襲的條款,怎么可能照著標(biāo)準(zhǔn)答案抄都滿分不了?從規(guī)則,到老師扮演的學(xué)生,再回想一下規(guī)則,其實這場考試的通過方法就出來了。再想的深一點,說不定要是真有人可以自己做出來答案,可能也通過不了,因為這不是羅特老師寫的答案,羅特老師試卷上的,才是第一場考試的標(biāo)準(zhǔn)答案?!?br/>
    “我的天,這孩子......老塞,這孩子我們整備部要了行嗎?”羅特聽的在旁邊拼命鼓掌。

    “那敢情好?!标栶┹x也不客氣。

    “你和校長商量去,關(guān)我屁事。”賽德爾淡淡的說,“至于你,叫陽皓輝是吧,進哪個科能入學(xué)再說!”

    只是一個簡單的文字游戲,只是一個更簡單的對于“常識”的誤導(dǎo)。這場考試一點都不困難,因為這是一場......可以作弊的考試!

    國字臉已經(jīng)都木了,原來這么簡單,就這么簡單而已......

    賽德爾看了看掛鐘,距離八點還有最后三分鐘。

    他接過話:“陽皓輝說的就是第一場考試的全部解釋,還有人有問題嗎?”

    底下鴉雀無聲。

    “考試設(shè)計的唯一不合理之處,就是只要有一人發(fā)現(xiàn)了竅門,那么剩下的人就必然也會知道。所以在陽皓輝合格的同時,剩下的十二人,你們很幸運的合格了?!辟惖聽柪淅涞恼f,“作為你們的主考官,我要恭喜你們通過了第一場考試。但是作為一個衛(wèi)吏,一個前輩,我必須提醒一遍你們事實。如果沒有陽皓輝,你們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你們沒有一個人起到作用,做的事也只是比那些早走的廢物多堅持了一會。如果陽皓輝使心眼,在考試的最后幾分鐘才透露真相,你們所有人都活不過第一輪。”

    陽皓輝一愣。

    “光嫌麻煩想早點做完了.......忘了還能這么玩啊......”?他看著臺下投來的感激目光,嘴角微微抽搐,這好人他一點都不想當(dāng)。

    賽德爾沒注意到陽皓輝心里的小九九,接著說:“也許你們會想,衛(wèi)吏是代表正義的工作,怎么能夠以作弊為前提進行考試?如果有這種想法,我只能告訴你們,可笑!敵人是潛藏在各方的黑暗勢力,他們遠(yuǎn)比你們想象的更加狡猾殘酷。面對伺機而動的罪犯,難道衛(wèi)吏就必須光明正大的叫陣殺敵嗎?觀察力,分析能力,隨機應(yīng)變能力,以及告誡你們不要被所謂的‘常識’迷惑,不要愚忠于所謂的‘正義’,才是第一場考試的內(nèi)核!能偷襲秒殺,就不要傻乎乎的硬來。對待囿于苦難的民眾,我們要溫柔可靠,對待敵人,我們要比他們更兇殘冷血!”

    “叮咚,叮咚”,代表著第一場考試結(jié)束的鐘聲響起。

    “呼~”賽德爾長呼一口氣,這么一大段慷慨陳詞似乎讓他十分疲憊,“就這樣,解散?!?br/>
    羅特笑瞇瞇的接過話茬:“各位及格的同學(xué),出門排好隊,我?guī)銈內(nèi)サ诙隹荚嚨目紙?,八點半考試開始,大家走的可以慢一點,保存體力。”

    及格的人帶著劫后余生的笑容依次出門,每一個人經(jīng)過陽皓輝面前的時候,都感激的過來握手,特別那個國字臉,還特別鄭重的鞠了一躬,一時間整的陽皓輝有點不好意思先出門了,同時心里暗暗懊悔......平白無故的多了十二個競爭對手。

    好不容易握完了所有人,陽皓輝剛要出教室,背后賽德爾沙啞的嗓音傳來:“喂,你?!?br/>
    陽皓輝回頭。

    “加油。”賽德爾沒再多說什么。

    陽皓輝點點頭,道了聲謝,出門去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