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真的如冥村百姓所說,是個災星。
夜璃搖了搖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她一定不能這么想,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緣由。
屋內那雙神秘的幽瞳,還有身著黑色選袍蒙面闖入蘄山的男子,到如今明月師兄無緣無故地發(fā)起病兆,難不成這些,都是有聯(lián)系的么。
還是說那晚神秘男子,在宗明月等人來臨之際早已看出破綻,毫無防備之下襲毒。
如果這樣想的話,那明月師兄是為了救我而中的毒!
夜璃想著,眸中閃過一絲光芒,她疾步向著天醫(yī)閣行去。
“夜璃師妹?可是來取藥?”
一位面色較善的弟子見夜璃此番前來,不由發(fā)問。
他名為沈瀟,是天醫(yī)閣中醫(yī)資最強的弟子,不過對于宗明月的病癥,他卻無力去解,此番見夜璃如此趕來,還以為有了什么辦法,神色不禁激動幾分。
“不是,”夜璃搖搖頭,“我是想來問你,明月師兄的體內是否真如我心所想,中了陰毒?”
沈瀟沉默了一會,隨即道,“師兄的病兆確實有些奇怪,斷斷續(xù)續(xù),起先并不會有任何反應和不適,而且此毒又是透過肌膚滲入體內,所以不排除有這個的可能性,只是你問這個干嘛,難不成你有什么好辦法么?”
“是有一個,只是我有些不敢嘗試,怕害了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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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瀟眼睛一瞪,似乎很是不可思議,要知道,他為了宗明月這兩天可是煞費苦心,別說方法,就連半個摸索的影子都沒見到。
“什么方法?”
夜璃搖了搖頭,“我想著,能否以毒攻毒,把師兄體內的陰毒逼迫出來?!?br/>
“蓋以毒攻毒?你想用什么毒物來逼退明月體內的陰毒?”
“這個我暫且還不可告知師兄,但這或許是唯一的辦法了?!币沽c了點頭,眼下,她只能想到這個方法。
師傅這幾個時辰也幫著宗明月逼迫壓制體內的陰毒,可終究陰陽不合,在沒有解體的情況下都無濟于事,在這么拖下去,明月師兄的身子只會變得越來越弱。
夜璃看慣了陰氣入體的人,明白他們所遭受的痛苦,她真的不愿再看到更多的人被吸噬朝氣而離開這個世界,況且,明月師兄還是為了救自己而中毒。
“夜璃,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法風險太大,況且?guī)熜稚碜尤绱颂撊?,我怕他根本受不住著巨大的沖擊?。 ?br/>
“師兄,你的意思是還是有希望的對不對?”
“這…”
沈瀟猶豫著,話音還未落,卻見夜璃早已轉身疾去。
“這丫頭,不會是要做什么駭人的事吧!走得那么急!”沈瀟心中一陣慌亂,她若真想用這個方法救宗明月,沒有外力的介入怎么能做到,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害慘了宗明月不說,自己也遭受牽連,那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沈瀟想著,也慌忙疾步追了上去。
來到宗明月的院落前,夜璃熟練地升起火燒起熱水。一旁的石桌上還放著蘇琬凝拿來的藥草,待水開始氣泡燒開后,夜璃抓起一把放入藥鍋內,盤腿坐在地上望著藥鍋微微出神。
屋里頭安靜的很,宗明月應該是睡下了。
藥鍋之上升起裊裊青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