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大廈頂樓,這一層都被血旗包了,除了幾個辦公用的房間,其余的都改成住房了,白昊帶著兔子精也就是嫦娥,來到了尚明大廈,白昊將精神力籠罩著整層樓,隨即找到了蕭殷的房間,白昊來到房間門口,直接一腳將門踢開,這一聲巨響,嚇得蕭殷趕緊從臥室跑了出來。
“什么人!敢······老大?”蕭殷看到白昊時,頓時一愣,更驚訝的是,他身后還有一個極品美女,“老大,這是什么情況?”蕭殷問道,白昊也沒解釋,伸手拉著蕭殷的衣領(lǐng),將他轟出了房間,而后將房門關(guān)上,被丟在門口的蕭殷,頓時都懵圈了,片刻之后,他才哭喊著道:“老大!不帶你這么欺負人!”從房間傳來白昊悠悠的聲音,“你的房間被征用了,走吧!”“我!你!好吧!算你狠!”蕭殷無奈之下,只能去找別的房間了。
待蕭殷走后,白昊看著嫦娥,說道:“你自己選一個房間吧,我去睡覺了?!闭f罷,白昊也不理嫦娥,隨便找了一個房間走了進去,嫦娥看著白昊的離開,小嘴不滿的瞥了瞥,她在周圍的幾個房間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選了一個比較滿意的住了下來。時間不長,兩人都進入了夢鄉(xiāng)。
白昊舒舒服服的睡覺了,而此時的吳家正在開著緊急會議,此時已經(jīng)凌晨兩點半了,吳家的別墅,依舊燈火通明,吳家的重要人物,都聚集在書房之中。書房內(nèi),靜的可怕,每個人臉上都十分陰沉,吳家家主更是面如死水一般,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所以人依舊保持著沉默,良久,吳家家主才緩緩地開口道:“刀荷會一夜之間覆滅,幫主和所有干部無一生還,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誰干的!”
吳家家主的話,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因為他們也是一頭霧水,整個浙海市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將刀荷會一夜消滅,就憑龍湖幫幫主周毅,如果背后沒人輔助,他一輩子也滅不了刀荷會,還有,在現(xiàn)場時,公安局副局長方賀強,態(tài)度十分強硬,硬是說劉葉龍是與仇人發(fā)生了火拼,才導(dǎo)致身亡的,其他的事,他一概不知。方賀強對吳家的態(tài)度,更讓吳家疑惑,到底是誰,能讓方賀強如此忌憚,甚至不惜得罪吳家。
書房內(nèi)吳家的人都苦苦思索,是誰滅掉了刀荷會,只有吳雪琴臉色陰沉不定,她的異樣被吳家家主看在眼中,吳家家主輕輕說道:“琴兒,鄭學(xué)的事,處理好了嗎?”吳家家主并沒有直接問吳雪琴是不是知道什么?而且是試探性的問了一下鄭學(xué)的事,吳家家主有種感覺,刀荷會覆滅和鄭學(xué)的事情,可能會有關(guān)系。
聽到父親問自己,吳雪琴當時嚇得一激靈,而后吞吞吐吐的說道:“爸爸,鄭學(xué)的······鄭學(xué)的事,我處理好了!”吳雪琴慌張的神情,讓吳家家主更加疑慮,他寒聲說道:“琴兒,你知道刀荷會滅亡,對于我們吳家是多大的災(zāi)難嗎?”吳雪琴連連點頭,“知道!”“啪!”吳家家主猛然一拍書桌,怒吼道:“既然知道!還不如實交代!”
吳雪琴被吳家家主嚇得噗通跪在地上,帶著哭聲說道:“爸爸,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中午刺殺白昊的人,都沒有回來,我晚上就給劉葉龍打了個電話,詢問一下情況,可是,電話接通之后,說話的不是劉葉龍,他說劉葉龍被殺了,還說·······”
“還說什么?”吳家家主連忙問道,“還說殺人的是血旗!爸爸,我只知道這么多??!”吳雪琴說道。聽到血旗這個名字,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面前疑惑,只有吳家長子吳越明,次子吳越坤以及吳家家主吳國昌,聽到之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股恐懼之意,從心底滋生出來。
吳越明是吳家的繼承人,對于世界的事多少有些了解,而吳越坤是刀荷會的直接管理人,其劉葉龍真正算起來,還是他的下屬,所以,兩人都知道血旗的存在,至于吳國昌更不用說了,活了這么久,如果連世界頂級殺手組織都不知道的話,那他這個家主也就白當了。
“血旗········我吳家怎么會惹上他們?”吳國昌喃喃道,現(xiàn)在吳家屬于勢力上升期,過幾年的話,可能會成浙海市的龍頭,而現(xiàn)在,竟然惹上了血旗這種恐怖的存在,“難道,天忘我吳家!”
吳越坤見到吳國昌的頹廢的樣子,開口說道:“父親,先不要過于悲傷,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哦?坤兒,你有辦法?”聽到吳越坤的話,吳國昌精神一震,急忙問道,吳越坤屬于吳家的智囊,頗有些頭腦,否則刀荷會也不會成為浙海市三大幫派之一。
吳越坤說道:“據(jù)我了解,血旗一直活躍在歐美地區(qū),在炎黃國并無根基,而在浙海市我吳家根深蒂固,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真要硬拼起來,他血旗也不見得能勝!”
吳國昌聽后贊同的點了點頭,“坤兒繼續(xù)說?!眳窃嚼だ^續(xù)說道:“血旗向我吳家動手,其一可能是我吳家無意中得罪了它,其二,我想,血旗是想在炎黃國扎根了,而浙海市,就是它的第一站?!薄班牛∮械览?。”“父親,根據(jù)這兩點,我們可以這樣做,第一,委曲求全,化解矛盾,查出我們在哪里得罪了血旗,而后究其根源,向血旗道歉,當然,這個道歉只是麻痹血旗而已,第二,聯(lián)合浙海市其他家族,共同抵抗血旗,血旗如果真的要占領(lǐng)浙海市,其他家族恐怕也會被消滅,向他們曉明利害,我想,只要他們不是傻子,定會出手相助的!整個浙海市的勢力聯(lián)合在一起,我想就是它血旗有三頭六臂,恐怕等待著它的也是失??!”
“妙計!哈哈!坤兒不愧為我吳家智囊??!”吳國昌聽到吳越坤的計策之后,朗聲大笑,“好!就按坤兒你說的辦,我明天一早就去請那些老家伙喝早茶!其余的事,就交給你辦了!”“是!父親,還有一點,刀荷會覆滅,地盤全被龍湖幫周毅占據(jù),我想聯(lián)合其他兩大幫派對其施壓,周毅現(xiàn)在應(yīng)該歸順血旗了,他的勢力擴大,對我們極其不利,與其給血旗,還不如給其他幫派,只要這地盤還在浙海市的人手里,那我們就有機會再拿回來!”吳越坤說道,刀荷會是他的心血,如此被滅,他實在不甘心,他心里暗想道,利用其余兩大幫派奪回底牌,然后再派出吳家的秘密實力,將其奪回來,他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刀荷會將再次崛起。
“嗯!坤兒言之有理,這事你去辦吧!”吳國昌點頭同意,“好了,你們各自回家吧!明天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準備迎接血旗的挑戰(zhàn)!”“是!”所有人應(yīng)聲退下了,吳雪琴也灰溜溜的離開了書房,而就在她準備上車的時候,吳越坤走了過來,將其叫住,“大姐,請留步?!?br/>
吳雪琴見到吳越坤,心中升起一絲寒意,整個吳家,除了父親,她最忌憚的就是這個弟弟了,吳越坤頭腦極為聰明,城府極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要對他有利,哪怕是親人,他也會放棄,吳雪琴心中總想著惹上血旗的事,和自己的兒子有關(guān),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鄭學(xué)落到吳越坤手里,肯定沒有好下場。
“越坤??!有什么事嗎?”吳雪琴強作鎮(zhèn)定的問道,吳越坤微微一笑,“沒什么事,只是問問,我外甥現(xiàn)在怎么樣了!”吳雪琴聽后,心里咯噔一下,連忙說道:“好多了,只是以后不能生育了。”吳越坤聽后,語氣冰冷的說道:“不能生育了好,免得生個兒子出來,向他一樣惹是生非!”
吳雪琴聽后,憤怒的看著吳越坤,“你這是什么意思!”吳越坤淡淡的說道:“什么意思,大姐應(yīng)該心里明白!我刀荷會被滅了,如果讓我查到是誰令我刀荷會消失的,那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哪怕哪個人和我有血緣關(guān)系!大姐,你好自為之吧!”說完,吳越坤轉(zhuǎn)身離開了,吳雪琴看著吳越坤離開的背影,心里有股說出來的滋味,她雙手握拳,腦海里滋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