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在場,秦衍就算是內(nèi)心再捉急也不得不挺著自己酸痛的腰桿和軟綿綿的雙腿在廚房做飯,不僅要做,還得做的好吃,而且還得看著沫沫他們吃,自己站著。
因為,他要片鴨子啊,真正好吃的烤鴨都是剛出鍋就直接有廚師在你旁邊片的。
秦衍的手藝自是沒的說,若不是他懶,餐廳去評選米其林三星也是評的上的。
這一餐飯沫沫和老爺子吃的極其滿意,而且老爺子在得知孫子昨天晚上已經(jīng)抱的美人歸之后,那更是使喚他起來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都沒有。
(重孫女都有了,孫子自然就不值錢啦,(*^▽^*))
就連吃完飯沫沫客氣一下想要幫秦衍收拾,都被老爺子給拒絕了。
“讓他干,再怎么說你可也是他長輩,男孩子,不能慣著。”
沫沫:噗——
她能說雖然秦衍叫她二嫂,但其實她比秦衍小好幾歲嗎?
沫沫還只是矜持的無聲笑了下,秦衍的臉已然和平底鍋一個色號了。
不過他自然也不敢對沫沫不敬,因為,昨天晚上要不是沫沫,他可就要被沈懷蘭給OOXX了,再來個孩子,不敢想不敢想。
老爺子到底年紀(jì)大了,雖然玩上多用了些還專門在院子里轉(zhuǎn)了會兒圈消食,但還是不到9點就去睡了,老爺子回房間了,秦衍也得以停下忙碌,想到自己還有求于沫沫,他又專門跑到廚房做了個果盤,還弄了好看的擺盤,一顆心。
然后,不到1分鐘就被沫沫吃掉了一條縫,整個果盤裂開了,就像是他的心一樣。
“沫沫,昨天晚上……“
“我不是刻意去救你的,之所以會在那里是因為那個酒吧是我一個朋友的,他看到了沈懷蘭,所以就邀請我要不要去看戲?!?br/>
秦衍:“……”
“我在家閑著也沒事干,你二哥(許連城)也出門了,所以我就過來了,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你馬上要被沈小姐仙人跳了,順手,就把你給救了,然后,又順手把你塞給了孟白芷。所以,一切都是順手,你不用太感動。”
秦衍:“……”
秦衍:對不起,你都把我當(dāng)戲看了,我想感動也感動不起來啊。
不被沈懷蘭破壞,還能重新和孟白芷相遇,秦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
可想到沈懷蘭說孟白芷已婚。
他就......
雖然他是被動的那個。
還是被壓的都無法反抗的。
但,孟白芷已婚還有娃,從法律和道德上來講,他們這樣做都不對??!
如果讓老爺子知道他和一個已婚婦女滾了床單,都不用人家正夫來抓J,老爺子就能直接出手大義滅親,先砍了他第三條‘腿’。
想到這里,他不禁感覺后心發(fā)涼,腿也顫抖。
最重要的是,他以后該怎么面對孟白芷啊。
明明是他先對不起她,然后她又把他睡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不該繼續(xù)去找她,如果找的話,算不算第三者?
他的立場又是什么呢?因為沫沫還告訴他了,當(dāng)時她有提醒過孟白芷的,如果不想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的話,直接把他丟進(jìn)冰水里泡一夜也能硬抗過去藥效,無非就是以后落下個風(fēng)濕關(guān)節(jié)炎通風(fēng)之類的問題。
拋出之前那些前塵舊怨,這次,孟白芷可以說的上是他的恩人了。
沫沫是心理醫(yī)生,雖沒有牛叉到一眼能看透別人內(nèi)心的那種地步,但從秦衍的微表情里,她多少也能猜出一二。
見秦衍糾結(jié)的都快要把自己腦門上頭發(fā)給薅禿嚕皮了,她終于開口了。
”你也不必這般糾結(jié),短時間內(nèi)你是不用面對孟白芷的?!?br/>
秦衍聞言一愣,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急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已經(jīng)走了嗎?還是說,你不打算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沫沫,你不能這樣,戲你都看了,救救孩子?。 ?br/>
沫沫:“......”
沫沫:“就你妹啊,你都多大了,還孩子。是的,我不打算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雖然我是你二嫂,但是閨蜜情更重要,你想要她的聯(lián)系方式,可以自己查,而且,你也可以問一個人?!?br/>
“誰?”
“白芷的女兒,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孟白芷今天早上已經(jīng)溜到國外去了,估計三個是不會回來的,因為她又要做新品了。但是她把孩子丟給了我,并讓我轉(zhuǎn)達(dá)你,如果你覺得內(nèi)疚或者良心不安的話,就幫她照顧三個月的孩子?!?br/>
沫沫笑瞇瞇的說著。
她不會告訴秦衍,這是她出的主意。
以及孟白芷的原話是,讓沫沫幫忙照顧,之前小家伙也被送去過歐陽家,被歐陽燁帶過一段時間,被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所以,孟白芷特別信任沫沫。
沫沫照顧孩子自然沒問題,但她不想看著某人生而不養(yǎng)。
尤其是在孩子的秦爹還活著的情況下。
“什么?她讓我照顧她女兒?”秦衍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是他瘋了,還是孟白芷瘋了。
“對啊,你不愿意嗎?”
“那,那倒是沒有,就是.......”就是他現(xiàn)在可是‘奸’夫啊,睡了人家媳婦再拐走人家的女兒,這,真的不會某天醒來被人分尸嗎?或者出門被雷P一下什么的。
“愿意就行了,至于你擔(dān)心的事情,不存在,除非那人會復(fù)活?!?br/>
“復(fù)活?”
“是啊,沈懷蘭難道只是告訴你孟白芷結(jié)婚了,沒有告訴你孟白芷的先生在一年前就病逝了嗎?”
“已經(jīng)死了?。?!”秦衍直接跳了起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他太過激動,以至于有些手舞足蹈,把茶幾上的東西都弄的亂七八糟。
沫沫挑了挑眉,忍不住提醒道:“雖然人家已經(jīng)死了,但你也不用表現(xiàn)的這么開心不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咒人呢,年輕人,冷靜點?!?br/>
秦衍:“......”
沫沫和秦衍商量好了約定接娃時間,便打算離開了。
當(dāng)然,走之前她也沒有忘記提醒秦衍,因為是強J未遂,那些藥又已經(jīng)都蒸發(fā)掉了,所以就算是他能告沈懷蘭,那么可能判的也不重,法院還會建議他們私了。
秦衍現(xiàn)在聽到沈懷蘭這個名字就眉心發(fā)緊,后腦勺陣痛,對于沫沫的提醒,連連點頭。
并表示,這次他要是還讓沈懷蘭好過,他就不姓秦。
沫沫對這個回答十分滿意。
雖然她自己也能出手對付沈懷蘭,但是吧,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就,忍不住的惡心啊。
惡心到見面就會覺得煩躁!
***
因為太過激動。
加上想到明天自己就要帶回來一個小姑娘。
秦衍在沫沫走后躺在床上翻滾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睡意。
他先是網(wǎng)購了一堆小朋友喜歡的玩具,又給自己海外的助手打了電話,讓他明天發(fā)食材的時候給他發(fā)些牛奶。
2歲的小姑娘,應(yīng)該還是,喝奶的吧?
就這樣網(wǎng)購到了半夜,他還是一點困意都沒。
想到明天下午才用去許家接孩子,他決定明天上午再補覺。
這會兒嘛......
反正睡不著,不如出去找人算賬。
***
看守所。
沈懷蘭是當(dāng)場被人抓住準(zhǔn)備強J人,而且沫沫那邊還提供了一份秦衍中藥后的異常血清報告,所以哪怕沈懷蘭各種胡扯不認(rèn),還是被直接拉到了看守所這邊收押了。
她并不是第一次害人,身邊也早早就有合作的律師。
可這次因為事發(fā)突然,她根本來不及和律師通氣。
那位律師來雖然來了,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因為對方的證據(jù)太全了,而且這次控訴她的不僅僅是秦家,還有葉家。
是的,沫沫雖然不打算自己親自出面,但還是派了律師過來。
沈懷蘭這些年過的生活非常精致,雖然被許母培養(yǎng)的也會做飯,但卻是從未受過這種待遇,睡,只能睡硬板床,吃,只能吃飯。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之前可是個只喝高端礦泉水的小仙女,如今想要喝水卻只能喝鍋爐房燒的那種開水,倒在有些陳舊的大瓷缸里,杯子底下是滿滿的水漬,那真的是......
當(dāng)然,她嫌棄的話可以不喝。
可人若是缺水,那不僅僅皮膚會失去光澤,整個人也會沒什么精氣神。
她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也不過只有30多個小時,可整個人卻如同老了十歲一般。
“沈懷蘭,有人找?!?br/>
就在沈懷蘭為了記錄時間第N+1次在墻上劃道道時,走廊里傳來了警察的聲音。
沈懷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銬,一雙眼睛猶如淬了毒一般散發(fā)著幽光。
“秦衍!是你!”
“怎么?不是說為了孟白芷終生不娶的嗎?居然和別的女人做了?”
“那個人是歐陽沫嗎?如果是的話那你可要小心了,許連城不會放過你的!”
沈懷蘭看到秦衍脖子上的吻痕和抓痕,整個人都十分激動,亢奮的隔著桌子沖他嚷嚷道。
雖然她被抓了。
可,秦衍自己也毀了,不是嗎?
那個媚藥是無解的,她對夜網(wǎng)這點自信,還是有的,所以哪怕秦衍不和沫沫在一起,也必定會找別的女人,她才不相信他能克制住自己,男人,呵,都是大豬蹄子,無非就是口感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