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能夠前來的人無一不是精英人物,心高氣傲的大有人在,他話一落,便有人了出去,嗆聲道,“你們這是何意,這么多人圍在這里,難不成是要跟我們動手么。”
他既然敢這么,算是有恃無恐的,雖修真者跟異能者一直都在爭斗不斷,但大家都還沒有翻臉,自然不可能這么大規(guī)模的對上。
果然,只見那老者笑瞇瞇的安撫著,“并無此意,只是此事事關重大,大家都很興奮,才會過來,不過是想要早點知道結果而已。”
著一揚手,后面隨侍著的弟子捧上來一個玉質托盤,安靜的在他背后,“此次確實是老道冒犯了大家,等此地事了,老朽自然會給大家賠罪?!?br/>
再這么僵持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領頭的那人便皺眉道,“道長到底想要做什么,還請解釋清楚,我等這次來的人雖然少,但是也不是人人拿捏的?!?br/>
著若有似無的瞄了一眼秦封,那老道果然明白,心里微微的嘆口氣,若非必要,他也不想要惹到這一群人,人數是不多,但是若動起手來,就算他們使用群戰(zhàn)也不一定能夠討得了什么好去。
但鐵樹開花便預示著他們修真一脈崛起的契機已到,他即使是跟這些人翻臉也要把帶著契機的人留下才是,若真的出了什么事,老祖宗自然也會愿意出面解決,畢竟這可是他們等了那么多年的期望。
也不介意,直接道明,“在場的眾位之中一定有咱們修真界的人,而且天賦絕頂,于我們一脈至關重要,若大家將人留下,我必定讓人帶著上次潛入異能學院的弟子上門賠罪?!?br/>
“胡八道”
“好個道貌岸然的老不休,知道跟我們實力相差甚遠,居然敢挑撥我們關系,空口白牙,也好意思出口,當我們都是傻的”
“便是如此,異能者就是異能者,從古至今,你什么時候看到過異能者身具靈脈可以修真的,老糊涂了吧這是”
“我也知道這話有些匪夷所思,但這是事實?!崩险呗龡l斯理的道,神情憂傷,打出了悲情牌,“異能修真兩脈雖然道統不一,但是大家最后都是殊途同歸,我們一脈逐漸凋零,若是各位能夠將此人交出來,于我們修真一脈乃是重造之恩,老道可以再次立誓保證自此率修真一脈隱居山林不再過問世事?!?br/>
異能者這邊是沒有人不會相信他的話,大多數人是打定了主意是他在挑撥離間,唯有程茗覺得詫異,這老道到底是在他們幾人中間誰的主意,居然這般大張旗鼓的跟他們要人,又想到前段時間修者這邊的動靜,暗自思忖著該不會他們真的在找一個什么崛起的契機吧
才這般想著,便聽旁邊響起不耐煩的冷漠聲音,“有事事,少羅嗦”
他抬頭望過去,就看到秦封護著懷里的人冷著臉很不耐煩,眼神一深,他當初為了不跟秦家翻臉,用程墨代替程丹嫁到秦家,可從來沒有料到這個結果,秦封居然真的看上程墨了
他這個弟弟,還真是不能看,據最近還覺醒了什么不錯的異能空間,倒也算的上是大器晚成,是不是要考慮將人納入程家,成為緩和兩家關系的紐帶呢。
程墨渾身無力,半靠在旁邊的桌子上,感覺到有人在打量他,便回頭看過去,正好撞上程茗那種特有的滿是算計的目光,一陣嫌惡,趕緊回頭來,眼不見心不煩。
那邊老道已經從旁邊弟子手里接過來托盤,“此物為我們修真一脈招收弟子測靈根所用,其實很簡單,只要大家將手放到上面,有無靈根一目了然,咱們也不羅嗦,只憑事實話,如何”
秦封一個冷眼甩過去,“若是我們不呢”
老道一怔,隨即笑道,“我想應該不會,畢竟現在,不合適妄動兵戈,你是么,秦家主?!?br/>
“既然知道我是誰,你覺得我會聽你的”
“我并沒有與秦家主為難的意思”
老道話還沒完,便有看不慣秦封的人跳出來大聲指責道,“你這子,別人都沒有反對,就你在唧唧歪歪,該不會是怕了吧還是你其實在袒護呃?!?br/>
著著便渾身顫抖,四肢抽搐,“砰”的一聲栽倒在地,旁邊著的人扶著不及,嚇了一跳,趕緊去察看情況,“師兄,師兄,你沒事吧”
在場的人都是一驚,都完全沒有看到他如何動手的,無聲無息,尤其是老道心里更是駭然,他實力不濟,但是眼力卻在,此人實力,若老祖宗不出面,恐怕無人能敵。他幾乎都想要放棄了,但是又想到先輩留下的遺命,不由的強撐著,“秦家主這是何意,當真要跟我們動手不成”
典型的色厲內荏,秦封一掀唇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來,“很可惜,我長這么大,還從未害怕過什么東西,只是讓他閉嘴而已,你我們之中有你們修真一脈的人,已經可以看做是惡意挑撥,現在又逼迫我們接受檢驗,我看想要翻臉動手的人分明就是你們,怎么,還真想來個魚死破么?!?br/>
若要動手,我倒是歡迎之至
老道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正準備再開口話,便聽秦封繼續(xù)道,“讓我們接受檢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我們不接受威脅,二,若是我們之中沒有你們要找的人,我們可視作你是故意挑釁,賠禮道歉少不了,我還要你們一樣東西。”
這就是愿意有商量的余地了,老道來打算就算翻臉也得將人找出來,現在只要一件東西,自然愿意商量,“不知道秦家主想要的東西是什么”
秦封想也沒想,“鐵樹花”
老道臉色難看得很,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不知道秦家主可不可以代表他們”
這到了最后還不忘離間一下關系,秦封卻是不在乎,只是冷冷道,“不愿意,你就動手扣下來收拾到愿意為止吧。”
起來若是秦封不再,那這些人倒還真不足為慮,他來就是被拉過來撐場面順便充當打手的,見他都這么了,其他人自然沒有不愿意,老道高興了,讓弟子拿過測試靈根的靈尺從幾人面前走過。
雖然臉色不太好,但是幾人都自覺地將手按到尺子上,一如所料,沒有半分反應,很快就來到了秦封面前,秦封沒有絲毫猶豫,手指撫上靈尺,仍舊沒有絲毫動靜。
眾人之中便只剩下一個程墨,隨著幾人測完,老道臉上失望之色越發(fā)嚴重,看著程墨的眼神簡直恨不得要將人吞吃入腹一般。
幾百雙眼睛全都齊刷刷的盯著他,程墨不由的開始緊張,額角都滲出來細密的汗珠,他身具靈根,這是毋庸置疑的,雖然還來不及確認是屬性的靈根。
老道口中的契機很有可能就是他身上的秘境,畢竟秘境里變化越發(fā)大,靈氣越漸濃郁,根不是外界能比,他全然沒有心理準備,怎么會出來一趟,就有可能暴露身上的秘密。
而且是在這么多人面前暴露,眾目睽睽之下,又是在異能者跟修真雙方鑒定下,他必定會被劃分在修真者中間,秘境就能夠跟環(huán)境相處相融,雖然現在在他身上,但他們就很有可能有辦法把它從他身上剝離。他現在不過煉氣一層實力低微,根沒什么戰(zhàn)力,到時候不秘境之事,就連他自己人生自由,哪里還輪得到他做主。
再者秘境之所以根基損傷,歸根到底還是修真者干的,雖然是很久之前,他倒也沒有多大的仇恨,但是他也不想要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跟人共享,憑什么啊
另外就是他現在包包在秦家,若是他真的被劃分道異能者中,那之后見包包恐怕很難,要知道修真者在前期根就不是異能者對手,尤其是,秦封還是那么厲害的異能者,他要何年何月才能見到自己兒子。
他一邊緊張,一邊暗惱那個老道士,簡直是用心險惡,想要將他往絕路上逼啊這是
“怎么了”秦封低聲問道,看見他一鬧門都是汗水,輕輕蹙眉,不耐煩的呵斥道,”緊張個什么,沒見過世面”
程墨委屈,他現在可是性命攸關的時候,怎么可能不緊張,哪里是沒見過世面啊,狠狠的瞪了秦封一眼,不遠處老道士看他的眼光已經在泛綠光了,氣勢迫人。
他沒有辦法逃避,周圍這么多人看著,一旦逃避就是心里有鬼的表現,但是若是一按上去,那就更是難逃厄運,到時候自己根就沒有反抗的能力,他的手幾乎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巍巍戰(zhàn)戰(zhàn)的伸出手,他猶豫著,秦封看不過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往靈尺上一按,皺眉,“怕什么,我在你身邊,難不成還能讓你被別人欺負了去”關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