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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秀梅沒來得及出聲,就被重物狠狠敲擊,極大地沖擊在頭腦中晃蕩,讓她一瞬間就失了神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刺眼的鮮血順著袁秀梅的額頭滿滿的流出,粘在了花瓶上,還有顧冰夏的手上。
李嫂在樓下的廚房里忙著準備晚餐,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樓上有什么動靜,下意識就沖樓上喊了一句:
“太太是您在叫我嗎?”
突然起來的聲音將顧冰夏從慌亂中驚醒,她看著地上不知道還有沒有呼吸的袁秀梅,心里駭然。
顧冰夏的心里有些害怕,害怕傭人上來發(fā)現(xiàn)一切,更害怕袁秀梅醒來將她的事情揭穿。
那樣的話,她所有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她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袁秀梅,剛才傭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動靜,怕是不一會就會上來查看,他如果放任袁秀梅這樣下去,任憑她怎解釋都不會有人相信。
樓上只有她和袁秀梅兩個人,而她就是最大的嫌疑犯。
不能,不能這樣,她絕對不能被發(fā)現(xiàn)……
顧冰夏平日里不大亮光的腦袋現(xiàn)在卻活動了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
李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明明剛剛她聽到樓上有聲音?
她又喊了一句。
“太太,是你在叫我嗎?”
顧冰夏拖著袁秀梅,幾步就走到樓梯旁,隱約聽到傳來的腳步聲,她的心慌亂不已。
該死的!
顧冰夏對著樓梯口,用盡全力一推,袁秀梅的身子就順著樓梯滾了下去,順著七扭八歪的樓梯,滾到了最底層。
李嫂從廚房過來,剛走到樓梯口,就被突然滾下來的袁秀梅嚇壞了。
她瞪大雙目,張大了嘴巴。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隨即就出傳來李嫂的尖叫:
“太太,太太……”
“快來人啊,太太從樓梯上滾下來了!”
李嫂不停的喊著,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袁秀梅,亂了陣腳。
顧冰夏陰險的笑了,她要的就是傭人現(xiàn)在的驚慌失措,要的就是別人以為袁秀梅是自己摔下去的,好讓自己有機會處理犯罪現(xiàn)場。
她急忙的把沾了袁秀梅血的花瓶擦拭干凈,放回原處,又用袖口把地板上的血液蹭干。
“快來人??!”樓下依然傳來李嫂的驚呼聲。
顧冰夏處理完之后,迅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她的心七上八下,慌亂不已,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汗珠,她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想事情發(fā)展成這樣,畢竟袁秀梅平時對自己不薄,可是她心里陰暗的那一面卻在說,不能怪自己,誰讓袁秀梅對自己的苦苦哀求無動于衷呢?
只要袁秀梅死了!就沒有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了!
只要袁秀梅死了,司澤宇就是她的了!
剛剛她用花瓶把袁秀梅砸的血肉模糊,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把她扔下了樓梯,估計神仙也救不活她。
她的心里不斷的安慰著自己,讓自己慌亂的心逐漸變得平靜!
而后她洗干凈手上的血漬,裝作如無其事的走出房間。
假意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眸,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來到了樓梯口。
“怎么了,這么吵?”
當她看到袁秀梅躺在一樓的地上,滿身是血的樣子,她不由得一怔。
慌亂的跑下樓梯,故意將一只拖鞋甩掉。
“伯母,您這怎么了?”
而后她抬眸,哭的像個淚人似的看著李嫂。
“李嫂,怎么回事?”
“顧小姐,太太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李嫂,叫救護車了嗎?”
李嫂才恍然大悟,剛剛所有人都嚇壞了,居然沒有想到叫救護車。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顧冰夏在袁秀梅的身邊,聲嘶力竭的喊著。
而后她蹲在袁秀梅的身體邊,哀嚎著。
“伯母,您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您千萬不要出事啊!”
120的急救車很快就到了,每個人都看到了袁秀梅那瀕死的模樣,傭人們都嚇的魂不守舍。
司佳和壯壯從外面回來,看到了急救車停在自己家別墅的門口。
她一臉的驚訝,剛想進去,便看見袁秀梅被急救人員用擔(dān)架抬著,旁邊顧冰夏哭的像個淚人似的在旁邊跟著擔(dān)架跑著,一只腳穿著拖鞋,一只腳光著。
司佳惶恐,拉著壯壯急忙跑過去,看著滿臉是血的袁秀梅,聲嘶力竭。
“媽,您這是怎么了?媽!”
可是袁秀沒像是沒有了呼吸一樣,根本就聽不見她的呼喊。
她不顧一切的帶著壯壯上了急救車,朝著醫(yī)院飛奔而去。
司澤宇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和葉離整理著手中的那些證據(jù),兩個男人正在商量對策,顧冰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他眉頭皺了皺,但還是接通了。
“喂。”
“澤宇,不好了!”顧冰夏的聲音明顯帶了哭腔。
司澤宇心里一緊,這是怎么了?又想耍什么花樣。
“怎么了?”司澤宇緊蹙著濃眉,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機。
“伯母她出事了!”顧冰夏正坐在救護車內(nèi),看著醫(yī)生對袁秀梅救治,她頭上好幾個窟窿,呼呼的出血。
每個人都愁眉緊鎖,這個情況非常棘手,袁秀梅頭部大片撞裂性傷口,而且這些傷對于實在是太過嚴重。
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樂觀,雖然還有呼吸,但誰都說不清楚,這點微弱的火苗什么時候會停。
“快說,怎么回事!”
“伯母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我們正在去往醫(yī)院的路上,她流了很多的血,我擔(dān)心……”
顧冰夏故意裝作不敢把話說完,她看到那么凄慘的場景,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她甚至希望袁秀梅當時就會停住呼吸。
“不許胡說,我媽她沒事,肯定會沒事的?!?br/>
司佳聽到顧冰夏在電話里和司澤宇那么說,她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珠,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帶著濃濃的警告。
司澤宇在電話里自然聽到了司佳的聲音,他迫切的問道。
“去哪個醫(yī)院?”
“A市第一醫(yī)院……”
掛了電話,顧冰夏看著袁秀梅那血肉模糊的臉,雙手一陣顫抖。
壯壯因為害怕,緊緊的趴在司佳的懷里,不敢去看。
他輕聲的在司佳的懷里問道:
“姑姑,奶奶會死嗎?”
司佳的心說不出來的難受,她緊緊地摟住壯壯。
“不會的,奶奶不回離開我們的!”
司澤宇在趕往醫(yī)院的時候,還不知道袁秀梅是傷成了什么樣子,畢竟他家的樓梯也沒有多么險峻,就算是從上面跌落下來,又能怎么樣?
可他和葉離一起到了醫(yī)院,手里接到病危通知書的時候,司澤宇才感覺到了絕望般的恐懼。
“這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司澤宇不能想象,早上自己出門的時候媽媽還是好好地,怎么現(xiàn)在就會搞成這樣?
他的母親為什么會躺在急救室中?為什么手中會接到病危通知書?
司澤宇腦中已然爆炸,他沒有辦法去理性的思考,他只能一股腦把怨氣火氣發(fā)在顧冰夏身上,他死死抓住她的衣領(lǐng),似乎要把她生吞入腹。
顧冰夏早在袁秀梅被送進急救室的時候,她就冷靜下來,沒了開始的那種驚慌,她思熟慮的一下,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
“澤宇,等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伯母已經(jīng)從樓梯上滾了下去了,我急忙叫了救護車!或許是因為伯母撞到了頭部,流血太多,醫(yī)生才會下病危通知書的,不過你放心,伯母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說完顧冰夏的眼淚不停的流,身體也不斷地抽搐著,那傷心的樣子,讓人看了都心疼。
葉離看到一旁的司佳蹲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里,雙手交叉籠住膝蓋,那嬌小的身軀因為害怕而變得瑟瑟發(fā)抖,他的心抹上一股心疼。
他毫不猶豫的跑到司佳的身邊,一把將她拉起來,抱在懷里。
“乖,不哭了,不怕,伯母會沒事的?!?br/>
司佳抬眸,眼睛因為一直哭泣而變得紅腫,嘴唇也略顯蒼白,她見到葉離將自己抱在懷里,心里莫名的平靜了些許,這種感覺似乎有些熟悉。
葉離將司佳護在懷里,關(guān)心愛撫的撫摸著她的短發(fā),一雙眼睛卻打量著顧冰夏。
他卻覺得這件事太過于奇怪,要說司家老宅他也去過,他家的樓梯也知道,并不是那么陡,反而為了照顧年邁的司老爺子,做的較為平緩。
袁秀梅就算是從上面摔下來,最多也就是個骨折而已,怎么會到了這種下病危通知書的地步?
他看了一眼顧冰夏那光著的一只腳,更覺著可疑,如果當時的情況是那么的特殊,但是救護車去司家老宅的途中,顧冰夏是有時間換上自己的鞋子的,沒必要非得光著腳。
這么倒是顯著刻意的做作。
他又仔細的觀察的顧冰夏的眼神,剛剛的解釋似乎很合理,但是太過于順理成章,醫(yī)生還沒有出來,她怎么就可以妄自斷言,袁秀梅是因為撞到頭部失血過多?
顧冰夏也總感覺葉離的那一雙眼睛在打量著自己,或許是因為心虛,或許是因為她擔(dān)心袁秀梅會脫離危險,總之她不敢去面對葉離的那種眼神。
她故意的將頭埋的很低,默不作聲。
葉離看到她那閃躲的樣子,心底一陣疑惑。
總之,這一切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