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梁景銳冷笑道,“監(jiān)視唐婉婉!”
“是,總裁!”周立答應一聲,就要離開,梁景銳突然叫住了他,似乎猶豫了下,然后道,“也順便監(jiān)視梁橙!”
周立一驚,但想到前段時間總裁讓查橙子,也許總裁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于是不再猶豫,立即道:“好,我馬上去辦!”
看著周立離開,梁景銳回身準備回病房,突然腳步一頓,他似乎看到一個人影從拐角處閃過!
心下存疑,回到病房里,梁景銳看了看寶寶,隨口問道:“媽,橙子呢?”
“哦,剛剛她說沒水了,去打水了,怎么,找她有事嗎?”
梁景銳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心里漸漸升起了疑惑!
樓道拐角處,梁橙撫著自己的心口,仿佛就要按壓下狂跳的心,剛剛聽到的內(nèi)容,讓她心驚膽戰(zhàn),尤其是梁景銳最后的吩咐!
“看來,一定要先下手為強了!”梁橙狠下了心,想著,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喬語生孩子之前的事就這么淡淡過去了,沒有人提起,似乎被人們漸漸地忘記了,而梁景銳和喬語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因為小妹妹右右回來了!
在保溫箱里待了幾天的右右看起來比哥哥稍微弱小些,所以得到了全家人的憐愛,尤其是梁景銳,寵女無下限!
這天,病房里喬語剛剛睡著,雙胞胎也安靜地睡著,梁景銳松了口氣,好不容易坐下來準備休息一下,突然一陣響起一陣“咯咯”的笑聲。
梁景銳心里一軟,起身看過去,只見是妹妹右右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正吮著自己的手指頭咯咯笑。
梁景銳輕輕抱起她,低聲道:“噓~右右小寶貝,我們不要吵醒媽媽和哥哥好嗎?你哥哥可是一個小魔頭呢,哪有我們右右寶貝這么乖??!”
右右小嘴吸的吧唧吧唧響,明亮的眼睛就那么看著自己的上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梁景銳親了親女兒,正要放下她,突然,另一個小寶貝左左似乎聽到了爸爸的編排聲,“哇~”地哭了起來,哭聲震天,似乎真的有無限委屈!
喬語立即醒來,急道:“怎么了,怎么了?”
梁景銳只好將女兒放下,就要奔過去看兒子,誰知道剛一放手,妹妹好像感覺到爸爸要走了,于是也立即放聲大哭了起來!
兩個小寶貝齊聲大哭,弄得梁景銳不知道要抱那個,別看右右是女孩子,較小,那哭聲可比哥哥還要大呢!
幸好梁母出去剛好回來,還沒進門,聽見兩個寶貝孫兒在哭,立即推門進來,嘴里連聲道:“不哭,小寶貝們,不哭!”
于是,梁母抱起哥哥,梁景銳繼續(xù)哄著妹妹,兩個小寶貝才漸漸地平靜下來!
梁景銳抹了把頭上的汗,可憐道:“小語,我們請兩個月嫂吧,這兩個磨人精,可折騰人了!”
喬語也很為難,請月嫂不難,可惜難的是請一個放心的好月嫂卻不是容易的!正因為這樣,才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請到人,本以為還有一個多月,慢慢來,可惜孩子提前出生,將他們都弄了個措手不及!
梁景銳知道喬語的顧慮,逗著孩子,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顧文予和付于晴的孩子不是早出生了嗎?問問他們吧!”
喬語眼睛一亮,算算時間,小晴的孩子大概已經(jīng)四個月了,可以問問他們!
于是,喬語對梁景銳道:“那你問問吧!”
梁景銳真的等不及了,將孩子放在嬰兒床里,就直接拿出了手機:“喂,文予嗎?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你怎么這么多事啊,我還要看孩子呢,沒時間和你鬧騰!”
電話另一頭的顧文予聽起來有點自顧不暇了,孩子的哭鬧聲,付于晴的低哄聲,聽的梁景銳心有余悸,心里難得的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那你們家的月嫂能不能讓給我們?。 绷壕颁J難得的低聲下氣道。
“梁景銳!”顧文予的怒吼聲隔著手機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喬語偷笑了下。
“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啊,梁景銳,你請個月嫂還不容易,還找我這了,不就你有本事生了雙胞胎嗎?還在我這得瑟,現(xiàn)在還要我家的月嫂,告訴你,沒門!”顧文予越說越來氣,想起剛生了雙胞胎的那會,梁景銳可是電話打來,足足炫耀了一個多小時,平時怎么沒見是個話癆呢,聽的人只想敲暈他!
得,梁景銳深深地覺得自己炫耀得有點早了,現(xiàn)在把人得罪了!
只好無奈道:“文予,對不起啊,這個,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兩個的這個~身邊總是有些人在暗中盯著,他不安全啊,所以還得拜托你了!”
顧文予那頭沉默了下,最后狠狠道:“那以后我家孩子的壓歲錢得雙份,憑什么我送出去雙份,你只掏一份?”
梁景銳再次深深地后悔不該提什么孩子的壓歲錢,這不還是得還上么!
于是趕緊點頭道:“好好好,別說雙份了,幾倍都行!”梁景銳聽到電話那頭的付于晴似乎念叨了句:“出息!”
梁景銳深深地贊同付于晴的這話!
“好吧,看在我兩個可愛的小侄子侄女的份上,我就答應了,告訴你,這可沒你什么事,小寶貝的面子大!”
“是是是,我什么都不是!”梁景銳點頭道,然后小心地掛了電話,長出了口氣!
喬語笑得刀口都疼,梁母道:“活該,讓你得瑟,現(xiàn)世報了吧!”
兩個小寶貝也不知道為什么,“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梁景銳假意惡狠狠道:“你們兩個小家伙,為了你們,你們爸爸我的面子今天一起丟了個干凈!”
病房里其樂融融,病房外樓梯間卻傳來了一陣低語聲,橙子拿著電話,生氣地壓低聲音道:“唐小姐,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現(xiàn)在銳哥哥已經(jīng)懷疑到你身上了,你還不準備離開?他派的人馬上就要去監(jiān)視你了,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橙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諷刺道:“難道你還在幻想得到銳哥哥的愛?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以前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什么?你說是我慫恿你的?當初是誰威脅我,逼我的?好了~”橙子不耐煩道,“要么,你現(xiàn)在立即收拾東西離開這個城市,最好離開國內(nèi),要么你就等著銳哥哥的報復吧,你現(xiàn)在走最起碼看在兩家的交情上,可以保住唐家,等銳哥哥他們從醫(yī)院回去,事情就沒那么好辦了,話我已經(jīng)說到這里了,剩下的就看你了!”聽到電話那頭生氣的詛咒威脅聲,橙子冷笑著掛了電話。“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以為自己多看點宮斗劇,就可以重演小三上位的戲碼?做夢!”
橙子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就又回到了病房!
“銳哥哥,嫂子,要不要我回家那些吃的?嫂子現(xiàn)在可以吃點東西了吧!”橙子關(guān)心道。
梁景銳和喬語放松的神色看到橙子進來,不由得收了起來,喬語還好,畢竟對橙子還心存憐惜,但梁景銳卻是直接忽視!
喬語只好笑著道:“好啊,那麻煩橙子了!”
橙子笑了笑,搖頭道:“不用客氣!”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梁母嘆了口氣,卻沒有說什么,景銳固執(zhí),她也不好強迫他什么!
很快,第二天,顧文予就親自送月嫂過來了,眾人看著月嫂熟練的給孩子們換尿布,喂奶,整理衣服,都佩服地看著她,看得月嫂張嫂子都不好意思起來!
“張嫂子,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你了!”喬語感激道。
張嫂子搖了搖頭,老實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沒什么的!”
顧文予驚奇地看著兩個小寶貝,給一人送了一個見面禮,對著寶寶們道:“小寶貝們,看,這是顧叔叔送給你們的,顧叔叔可比你們的摳門爸爸大方多了,如果你們不喜歡的話,就來顧叔叔家當孩子吧,顧叔叔家里還有一個小哥哥哦,可帥氣了,尤其歡迎小妹妹右右的到來!”
“顧文予,你敢當著我的面拐我的女兒,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梁景銳氣得大叫道。
只見顧文予不慌不忙,只淡淡道:“張嫂子,家里還離不開你,等會你就跟我離開吧,我們的合同還沒結(jié)束呢!”
張嫂子還沒回答,梁景銳立即道:“好好好,不過你可不能拐我寶貝女兒,其他的都好說!”
顧文予得意一笑,繼續(xù)和寶寶們說話,梁景銳只好走遠點,耳不聽為凈!
將月嫂送來,逗了會寶寶,顧文予就急急離開了,用他的話說,就是家里的一大一小都離不開他,尤其是現(xiàn)在沒有月嫂的情況下!
梁景銳同情地看著顧文予急匆匆的腳步,然后還細心地發(fā)現(xiàn)他的衣角有疑似黃色糊狀物體,立即悲哀的發(fā)現(xiàn),也許他的現(xiàn)在,就是自己的未來!
有了月嫂,梁景銳漸漸地也就放心了,梁母也跟著月嫂學習照顧小孩,再加上家里的傭人,喬語和梁景銳終于可以松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