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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漂亮嫂嫂的性故事 旅游十代眼

    ?“旅游?”十代眼睛一亮,觀火仿佛在他身后看到搖晃著的小狗尾巴,“那就是放假出去玩的意思嗎,觀……經(jīng)紀人?”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一直自顧自坐在一旁的佐助就冷哼了一聲,“游城,你也想得太美了。這是工作,是給我們將功贖罪的最后機會?!?br/>
    十代鼓起了嘴,“我知道是工作!這又不矛盾!我也可以邊玩邊寫歌啊?!?br/>
    佐助懶得搭理他,“這是挽回形象的重要綜藝,你別玩得太過就好了。滿腦子就是你那個小孩子游戲,還記得剛才在默契度提問里你都回答了些什么嗎?”

    “???這個嘛……”

    十代一時語塞,可憐兮兮地望了眼觀火,癟著嘴坐在了一旁。

    他不就是把大家的興趣愛好都說成是決斗怪獸了嗎。決斗怪獸這么好玩,怎么會有人不喜歡?干嘛都拆他臺!

    黃瀨摸了摸自己的耳釘,挑挑眉,毫不猶豫地替十代講話,“話又說回來了,宇智波,你又回答了什么?動不動就是‘我喜歡一個人待著’,或者‘沒什么好說的’,讓我和小空條圓得很累誒?!?br/>
    他把佐助的語音語調(diào)和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觀火一下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然后接收到了佐助的死亡視線。

    她笑瞇瞇地反瞪回去。

    反正說清楚了當初別墅里佐助脖子上的曖昧印跡是霸王弄出來的之后,現(xiàn)在她也沒把柄在佐助手里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后來理了一下,應該是這樣的——首先她進入浴室后,被沒能完全控制好力量的佐助的瞳術弄暈了過去,佐助隨即也脫力倒在了浴缸里,之后霸王進到了室內(nèi),出于找樂子的想法,借助了決斗怪獸的力量,替佐助換好了睡衣又把他們搬到了床上。然后霸王應該是坐在床邊,對佐助的脖子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呸呸呸,再想下去要長針眼了!

    這件事情也直接導致了佐助現(xiàn)在和十代很不對盤,閑著沒事就互懟一下。十代的性格很大大咧咧又有點天然,通常都是懟不過佐助的,但是偶爾佐助也會被十代的天然給氣到。

    佐助又哼了一聲,別過了頭不再理他們。

    要換做是一兩個月前,剛剛和他們組團成功的佐助,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二話不說就走人了吧?,F(xiàn)在雖然還是有些獨,但這是個人性格關系,比起以前來說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步了,她也不能強求。

    觀火看著佐助還略帶少年氣的精致側(cè)臉,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火影》這一季的播出已經(jīng)定檔了,記得在推特和k上也幫著宣傳一下,我也會讓桃井用官方后援會的賬號做些預熱活動?!?br/>
    佐助硬邦邦地點了點頭。

    觀火沖他擠擠眼,“我聽說要是這季的收視率ok的話,監(jiān)制和監(jiān)督有做電影的意思,到時候你可就是我們之中——不,應該說是整個rf這一代練習生中第一個真正走向大熒幕的人了,很了不起哦?!?br/>
    佐助如同冰雕的神情突然動了一下,轉(zhuǎn)瞬即逝,快得觀火都看不出那里面包含的意思。

    他冷冷淡淡,又帶著點高傲和挫敗地開口,“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甚至覺得太晚了。”

    太晚?

    觀火覺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以佐助的年紀,這么年輕就靠著自己的實力一步步從電視劇圈進入電影圈,無論是誰、不管是不是真心實意,都要說一聲“天才”的,就算是見多識廣的藍染也不例外。

    縱觀rf歷代練習生——十代是童星出身,先pass出去——唯一能比得過佐助的,大概也就是……鼬了吧?

    偏偏就是鼬啊。

    觀火捏了捏鼻梁,在心里嘆了口氣,沒忍住揉了揉佐助的一頭黑毛,聊作安慰。

    佐助不自在地躲了一下,沒躲開之后也就任由觀火去了。

    沉默著的承太郎突然開口,“rf這么大方,偏偏給了我們一個綜藝?”

    他出生在家族式的公司,從小也算是耳濡目染,對藍染這類人的性格,他確信自己有著極為正確的認知。這種比較大型的投資,如果不是有什么更大的回報,藍染是不會做的。

    “因為有你們的經(jīng)紀人我在啊?!庇^火挺起胸膛。

    “別逞能?!背刑煽此谎?,皺眉道。

    “咳咳?!庇^火像是被捅破了的氣球一樣,沒辦法地攤了攤手,“藍染和我做了一個交易——去去去,你們這都是什么眼神,我說正經(jīng)的。我要挽回你們的形象,他要流川楓回rf,于是就這樣啦?!?br/>
    她故作輕松,承太郎沉默了一下,起身走出休息室,示意她也跟上。

    觀火怔了怔,對著剩下的三個人比了個好好休息的手勢,跟了出去。

    十代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有點疑惑地撓了撓自己的水母發(fā)型,“我怎么覺得承……leader和經(jīng)紀人之間哪里怪怪的?涼太,你說呢?”

    他抬頭看好友黃瀨的反應,只見對方眼神沉沉地看著關上的休息室的門,撇了撇嘴,“小游城,就你話多?!?br/>
    他歪了歪頭,“誒,有嗎?”

    他怎么感覺,涼太的語氣,聽起來挺委屈的?

    ——————————

    休息室外。

    love~love棉花糖的錄制已經(jīng)結(jié)束,走廊上的燈光也暗了下來,觀火只能借由遠處錄影棚傳來的燈光朦朦朧朧看到承太郎高大的身影。

    無可否認,這樣的黑暗是很好的遮掩物。

    “怎么了,承太郎?”觀火仰頭,試圖對上承太郎的眼神。

    “你不愿意完成藍染的條件?!背刑沙錆M磁性的冷感聲音在暗夜中流淌,他語氣篤定,這樣的敏銳讓觀火有些無奈。

    也不知道是誰才擔得起“洞若觀火”這樣的名號了。

    “也不能這么說吧。”她長出一口氣,靠在了走廊另一邊的墻壁上,“我只是覺得這一切應該還是由流川自己的意愿來決定,而流川……”

    她有種模模糊糊的感覺,似乎流川回來并不是為了再次進入這個光鮮而黑暗的演藝圈。

    她遠遠眺望著錄音棚的燈光,直到眼睛酸澀。

    那么耀眼的燈光,落幕之后,也只剩下一片狼藉,甚至需要更多默默無聞的人去清理這一切。

    她實在無法強迫流川。

    “但是節(jié)目的資金也確實是個問題?!彼猿耙恍?。

    “這不是問題?!背刑傻欢辛Φ鼗卮?。

    “……誒?”觀火以為自己聽錯。

    她也知道承太郎顯赫的背景,但畢竟喬斯達家族主要是在米國和日不落發(fā)展的不動產(chǎn)公司,不太可能跨界來解決這個問題吧?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承太郎重復了一遍,也望向遠處攝影棚傳來的光,雙手插在褲袋里放緩了語調(diào)回應,“實際上,從天團的喬納森高外祖父和dio那家伙開始,我們喬斯達家族就開始向霓虹這的演藝圈進軍,希望能借此打消排外心理,打開霓虹的不動產(chǎn)市場。如今市場調(diào)研已經(jīng)步入尾聲,也差不多是時候投資一些節(jié)目,打響名聲了?!?br/>
    “等下,你叫大喬什么?高外祖父……?”觀火掰著手指開始數(shù)輩分。

    “這是大致的輩分,他比我高了四輩?!背刑烧Z氣帶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重點不是這里,音羽?!?br/>
    “哦對對對?!庇^火回過神來,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簡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來一塊大餡餅,“你的意思是,喬斯達家族會投資我們的這個綜藝?”

    “為什么不?”承太郎微微抬起下巴。

    “也是哦?!庇^火摸著下巴。

    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承太郎也在這個綜藝節(jié)目里,正好還能推一波承太郎,一舉兩得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承太郎你有對資金的決定權?”

    承太郎微微搖了搖頭,“過幾天你就會知道了。”

    “嗯……很可疑哦?!币粲鹩^火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

    過幾天就會知道,也就是說過幾天她應該能見到那個有決定權的人——難道是大喬?

    她十分順手地拉住承太郎風衣下擺,“是不是喬納森要回來?”

    承太郎繃緊嘴唇線條,蹦出一個詞來,“保密?!?br/>
    “好好好,保密?!庇^火笑嘻嘻地點了點頭,見好就收。

    能拉到喬斯達家族的贊助以及能見到許久不見的喬納森,這兩件開心的事情疊在一起,令她的眼眸閃閃發(fā)亮。承太郎靜默地看著她,心中也不由一軟。

    這種靜謐的氛圍之下,突然走廊不遠處另一間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一個面容英俊的白發(fā)男人帶著一身貴公子氣場慢慢悠悠晃了出來。

    白發(fā)男人見到觀火和承太郎兩人之后眼睛一瞇,露出了一個極具魅力的笑容來,連帶著眼下的倒王冠刺青也熠熠閃光,“喲,觀火,和……承太郎君?”

    他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起來,觀火覺得他好像誤會了什么,卻又想不出來她和承太郎有什么好誤會的,只好也笑著打了個招呼,“晚上好,白蘭?!?br/>
    “和流川君的事情怎么樣了?”白蘭手里捏著棉花糖,單刀直入,“還沒有解決和流川君的事情,就這樣又和承太郎君的話,可不太好啊?!?br/>
    觀火:……

    怎么現(xiàn)在是個人都知道她和流川在機場的事情?而且白蘭這話里有話感覺哪里不太對??

    承太郎抬眼用和善的眼神望了眼白蘭,白蘭笑眼一瞇,完全不在意。

    “我要先說一句,這里的隔音不太好,所以我不是有意聽到你們講話的?!彼`活地把棉花糖彈進了嘴里,“我先前說過,我欠你一個人情,觀火。所以如果你們能做好你們的綜藝,我可以幫你們和hitman電視臺牽線搭橋。雖然不一定能爭取到好的檔期,但總好過爛在手里,不是嗎?”

    他這話說完,似乎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于是懶洋洋地又回到了屬于他的休息室里。觀火想了想,示意承太郎先回去召集re團的大家,然后自己跟上了白蘭。

    “雖然我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冒昧,不過白蘭,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流川在機場的事情的?”

    這應該是藍染的獨家情報才對。雖然放在藍染那里已經(jīng)很危險,但是知道的人越多就更危險,這也是顯然的。

    “機場?”白蘭紫色的眸中有微妙的情緒一閃而過,“不,我知道的不是這個——我知道的是兩年以來,他一直都對你懷有深切的愛意?!?br/>
    “誒……?”

    “等我們再見面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卑滋m用一顆大型棉花糖塞住了觀火的嘴,隨即左右望了望,無奈地叫了一聲,“尤尼小妹,你又跑去哪了?”

    “啊,我在這!要走了嗎,白蘭?”一個看起來還像是少女的女生頂著一頂奇怪的大帽子從更衣間里跑了出來。

    “收工了,我們回家?!?br/>
    “好!”

    觀火拼命咽下那顆巨大的棉花糖,看著二人的背影,眨了眨眼。

    奇怪……尤尼這個名字,越聽越覺得耳熟。而且白蘭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唔,干脆管白蘭這兩個人叫神神秘秘奇奇怪怪二人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