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降低速度,王鵬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回頭問道:“大哥,怎么辦?
劉炎松淡淡地望著前面不遠處正忙碌著的警察們,發(fā)現(xiàn)這些人并沒有如臨大敵一般的緊張,于是就笑道:“恩,稍安勿躁,隨機應(yīng)變就是?!?br/>
王鵬答應(yīng)一聲,這時成宇軒將車窗稍微放低,他從身上取出一個像是紐扣電池一樣的東西塞進耳中?!按蟾?他們檢查的是一個涉嫌拐賣兒童的犯罪分子?!眱A聽了一回,成宇軒聽聲說道。
王鵬有些好奇,“成哥你這是什么東西,莫非是高科技?”
成宇軒笑道:“恩,是m國中央情報局特工所用的工具,外面是買不到的
王鵬道:“看來成哥你的關(guān)系不錯嘛,竟然可以搞到這種東西?!?br/>
成宇軒就淡然解釋,“這個算是搶來的,恩,我去過一次阿富汗,在那里殺了一個特工?!?br/>
劉炎松和王鵬便不再詢問,這已經(jīng)不能用秘密來形容了。殺了m國的特工,萬一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蹤跡,恐怕等待他們的就是無盡的報復了。
成宇軒倒是沒有在意,他繼續(xù)解釋,“我殺的不是m國的特工,當時那家伙正好將m國特工殺了,而我也正好出現(xiàn)?!?br/>
王鵬恍然,“然后你就正好出手殺了那個特工是吧?!?br/>
成宇軒點頭,對于王鵬的玩笑不置可否。車子緩慢地推進,離前面警察已經(jīng)不到五十米的距離,成宇軒將紐扣電池收起并關(guān)上了車窗。劉炎松望著前面忙碌的警察們,發(fā)現(xiàn)在警察們的身后,居然還站著兩個身穿便服的金發(fā)女郎。
這兩人應(yīng)該也是警察,而且看起來她們的警銜還不低,有一個男性警察站在她們的身邊解釋著什么,兩個大美女狀似并不怎么在意。
“奇怪,既然是檢查涉嫌拐賣兒童的犯罪分子,為何兩個女警察好像并不怎么在意?!眲⒀姿捎行┆q疑,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前往好像有一張看不見的網(wǎng)在等著自己上鉤一般。
劉炎松警覺起來,他對自己的感覺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于是他立即就慎重起來,準備催動神識過去查探一番。誰知這時車窗門被人敲響,劉炎松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去看,就發(fā)現(xiàn)有一個身穿職業(yè)服裝的東方女孩正一臉焦急地指著車子的后面。
王鵬也回頭看到了女孩的動作,他按下車窗玻璃問道:“美女,有什么事嗎?”
女孩微微笑著,“先生,您車子左邊后面輪胎沒氣了。”
王鵬一愣,劉炎松也感覺驚奇,他推開車門下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車子輪胎竟然漏氣了。
劉炎松要走過去檢查車子輪胎,誰知道女孩的身體一歪,她口中驚呼,居然朝著劉炎松倒了過來。劉炎松不疑有詐,因為她的眼睛余光看到女孩本來是要退后一步的,但誰知道路旁正好有一塊小石子,女孩的鞋子不消息就猜到了小石子上。于是身穿高跟鞋的她便悲催了。
也幸好,前面擋著的不是車子而是劉炎松,他立即就伸手將女孩扶住。女孩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劉炎松的脖子,劉炎松低聲問道:“你沒事吧,小姐。
女孩似乎有些驚慌,她抱著劉炎松的脖子好像并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劉炎松便有些皺眉,誰知道這時女孩確實將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短時兩人就擠在一起,劉炎松很清晰就感覺到女孩身上傳來淡淡的清香。
由于沒有感覺到女孩的惡意,所以劉炎松依然沒有警覺,她伸手去推女孩,“小姐,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br/>
誰知道,這一推劉炎松身形愣住,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竟然推在了女孩的雙峰上。頓時女孩口中尖叫,她迅速地離開劉炎松的身體,臉上已然是通紅一片。
劉炎松有些訕然,正要開口解釋什么,誰知道女孩驀然抬手一記耳光甩了過來。劉炎松淬不及防,她哪里想到女孩會出手打人,于是在一愣之下,他竟然實實在在就被女孩一記耳光給打中了。
啪聲音那叫一個清脆,劉炎松感覺自己的腦袋充血,一時間居然有種傻了一般的感覺。竟然有人打他耳光,竟然有人敢打他的耳光,竟然有人敢打青幫龍頭的耳光
不要說劉炎松,就算是剛剛下車的王鵬與成宇軒,也有種腦袋要短路的感覺。而這時,更讓人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女孩口中驀然大聲叫道:“流氓,流氓,這人耍流氓”
早就已經(jīng)注意這邊動靜的警察,立即便有人跑了過來,而那兩個身穿制服的金發(fā)女子,也是皺眉望向了這邊。
不過她們并沒有動,也就是掃望了這邊一眼,便繼續(xù)關(guān)旭其他的車子。幾秒鐘兩個男警察就趕到,其中一人皺眉問道:“小姐,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有人在欺負你嗎?”
女孩指著劉炎松說道:“是他,我好心提醒他的車子沒氣了,誰知道這人下車后,竟然對我動手動腳。”
男警察望向女孩,這女子長得很清純美麗,所以他先入為主,就已經(jīng)大致相信了女孩說的話。而看到女孩胸口竟然已經(jīng)有兩顆扣子被扯掉露出里面紅色的內(nèi)衣時,兩個男警察臉上就充滿了憤怒,之前說話的警察就轉(zhuǎn)頭瞪向劉炎松,“先生,請你出示證件?!?br/>
男警察的素質(zhì)不錯,他雖然發(fā)怒,不過卻是仍然有禮貌地對劉炎松敬禮。劉炎松心中苦笑,他不知道這女孩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說她要是懷有惡意,那么劉炎松自然輕易就能察覺到?,F(xiàn)在問題是,女孩不但沒有惡意,而且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這就讓他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這女孩,究竟是什么意思?”劉炎松很想懷疑女孩的動機,想認識自己?畢竟劉炎松坐的車子也是價格不菲的,不過女孩情緒上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波動,而且她的神情,也根本就不是想要認識自己的樣子。
說實話,如果想要認識他,女孩應(yīng)該沒必要搞得這么復雜,所以劉炎松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想法。如果說女孩要是有什么惡意,劉炎松也是能夠輕易感應(yīng)到的。正是因為他沒有感應(yīng)到女孩帶有的惡意,所以他心中才會更加的懷疑。
要不是他心境很強,說不定也會懷疑剛才自己是不是對女孩耍了流氓。這真是讓劉炎松頭疼的問題,如果要是有人對他不利,自然是直接滅殺就行了,他完全有數(shù)十種方法可以⊥對方無聲無息、不知不覺地死掉。
劉炎松郁悶,他朝王鵬試了一個眼色,王鵬走過來擋在劉炎松的身前。“不好意思,警官,我們是大圈投資集團紐約分公司的,這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如果你想要詢問什么,我們可以配合,但我們必須有公司的律師在場。這位女士說我們董事長耍流氓,并且還打了我們董事長,我們都會讓律師來溝通,我們將保留追究這名女士責任的權(quán)利?!?br/>
劉炎松的來頭這么大,倒是讓警察微微一愣。所謂大圈投資集團,其實就是黑社會大圈幫的一件合法外衣,警察明顯沒有過處理這方面的經(jīng)驗,他遲疑了片刻,便掏出對講機喊話。
不遠處有警察跑向兩名金發(fā)美女,三人嘀嘀咕咕說了一陣,兩個金發(fā)美女快步走了過來?!澳銈兪谴笕偷??”金發(fā)美女來者不善,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瞪著劉炎松,好像劉炎松欠了她錢一樣的架勢。
這讓劉炎松很不舒服,他冷哼一聲,“美女,我是大圈投資集團的董事,請你說話注意一點影響。”
“吃屎”另一名金發(fā)美女口中嘀咕詛咒,她從身上掏出警官證,“我是英格麗。倫納德,先生你可以稱呼我英格麗警官,這位是莉迪亞。歐文警司,你們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粗步了解,先生您是準備私下解決,還是準備去警局處理?!?br/>
劉炎松點頭“英格麗警官你好,對于這位女士的指控,我深感遺憾。因為當時這位女士不小心踩到了一塊小石子,她的身體差點摔倒,我才好意伸手去扶她,誰知道……”
莉迪亞。歐文聞言便冷笑道:“誰知道,先生你就借助這個機會,故意非禮這位女士。然后,這位女士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所以才打了你一記耳光。
劉炎松苦笑:“莉迪亞。歐文警司,我想你和這位女士都誤會了,我剛才確實是不小心的,并不是有意要非禮這位女士?!?br/>
英格麗搖頭,“這么看來,事情有點麻煩了。先生,既然雙方一時間也說不清楚,那我們只好公事公辦,麻煩幾位跟我們?nèi)ヒ惶司痔幚??!?br/>
劉炎松倒無所謂,不過那女孩似乎猶豫了一下,接著卻是很快恢復正常?!昂冒?我希望這位先生能夠誠懇的對我道歉?!?br/>
見到雙方都同意去警局,莉迪亞。歐文便喚來一輛警車,請劉炎松和女孩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