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李詩雨的準(zhǔn)許,田秋月剛抬腳就又落了下來,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今日來得匆忙了些,都沒有帶上什么伴手的東西,你們先進(jìn)去,我這便去買些很快就回來?!?br/>
說完也不等戚淵和李詩雨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就朝著街道上走去。李詩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由得看向了身旁的戚淵。
“慕白,你說田秋月是真心的嗎?”她有些遲疑地問道,總覺得田秋月是來故意誆騙他們。
戚淵將手搭在她的肩上,無奈地笑了笑道:“詩雨,既來之則安之。田大人對你一片真心,想來知道你我二人的情誼后,定然是會衷心祝福的。”
等到田秋月再回來時,除了大包小包的伴手,還帶著一位老先生。打開門看見兩人,李詩雨有些怔愣地反應(yīng)不過來。說是去買伴手,怎的就帶回了一個活人?
“秋月,這是……”李詩雨目光看向,田秋月身旁的老先生,遲疑地問道。
聽她這般叫自己,田秋月心里跟抹了蜜一般,美滋滋地笑道:“這是我特意找來的大夫,來給詩雨看看的?!?br/>
不等李詩雨拒絕,戚淵便換上了一墨綠色長袍,緩緩抬步走了過來。沖著田秋月和老先生問了好,揚了揚手:“還請二位進(jìn)屋里坐?!?br/>
戚淵話已經(jīng)說完了,李詩雨也不好再反駁,只得揚起笑容將兩人領(lǐng)進(jìn)了屋中,而后便張羅著燒水泡茶。戚淵趕緊接過她手機(jī)的水壺,將她摁在了椅子上,笑道:“哪有讓懷著身孕的人,去泡茶的道理,詩雨只管坐在這里,我去燒水泡茶?!?br/>
一番話說得李詩雨心中甜蜜,也沒有再起身,只坐著嘴角不住地笑。田秋月見她已經(jīng)坐在了桌上,趕緊附和著開口:“正好現(xiàn)下里有空,便讓老先生給你看看,也好知曉孩子的境況?!?br/>
被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李詩雨,笑著挽起了袖口,將手碗枕在了老先生拿出的墊枕上。老先生將三指并攏,輕輕地搭在了李詩雨的手腕上。
許久老先生都沒有說話,只靜靜地
給李詩雨把著脈。李詩雨見他面容嚴(yán)肅,心下有些擔(dān)憂。這是她和戚淵的第一個孩子,萬不可出現(xiàn)什么閃失。
“老先生,我腹中孩兒可有恙?”今日她一直覺得心中不安,該不會是孩子有什么問題?
和田秋月對視了一眼,老先生才笑著搖頭道:“并于什么大礙,只是近些日子夫人過于勞累。所以有些動了胎氣,服上兩劑藥就會好了?!?br/>
聽了老先生的話,李詩雨才放下了心來,只要孩子沒事就好。戚淵很快就燒好了水,來到了桌邊坐下。
田秋月來得晚,李詩雨和戚淵。已然在李丘洛府上用過了晚膳。隨意和李詩雨閑聊了幾句,田秋月就帶著老先生離開了。
等到出了門后,田秋月面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看也不看身旁的人,問道:“結(jié)果如何?”
“回大人,那女子并未懷孕?!崩舷壬\實地回話道。
聞言田秋月的眸子陰冷了下來,果真如戚淵所說,李丘洛騙了他,還要讓兩人成親,想要禍水東引,坐享其成。
田秋月走了后,李詩雨總覺得心中慌亂不堪,好似有什么事情快要發(fā)生。
“慕白,我總覺得心中不踏實,也不知道是為何?”李詩雨溫柔地?fù)崃藫岫亲?,皺著眉頭看向戚淵說道。
正給她整理著床鋪的戚淵,手上動作頓了頓,垂下眼簾緩緩道:“你就是這幾日睡得不好,才會這般疑神疑鬼?!?br/>
戚淵走過去拉住她的手,將她拉坐在床沿,蹲身給她脫去鞋襪。
“你需得好好休息,這樣就不會覺得心里不踏實了?!逼轀Y垂首蹲在李詩雨的身前,仔細(xì)地給她脫去了鞋襪,又將她的腿平放在了床上。
收到這般精心照料的李詩雨,心中感動不已拉住他的手往下拽了拽,神情溫柔:“慕白,今日便同我一起睡吧。”
戚淵的手僵了僵,而后順著她的力坐在了床沿,溫柔地伸手拍著她的手:“你現(xiàn)下胎兒不穩(wěn),我睡相又不老實,很容易傷到你。再說,你睡在我身旁,
我哪還能安心睡著?!?br/>
話中的揶揄意味讓李詩雨俏臉微紅,沒再說話只是拽著他的手依舊沒有放開。戚淵面上的笑容也僵了僵,最后只好合衣躺在了她身旁。
“慕白,今日丘洛說的建議,你覺得如何?”李詩雨將頭靠在戚淵的胸膛上,緩緩地問道。
戚淵瞇了瞇眼,李丘洛今日說讓他們,過兩日便把親事辦了。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和李詩雨成親,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拆掉李丘洛和田秋月的結(jié)盟。可眼下卻是騎虎難下,若是不答應(yīng)成親,只怕李丘洛會生疑。
“慕白?”見他吃吃不回答,李詩雨抬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呼吸悠長,雙眸緊閉,儼然已經(jīng)睡著了。
李詩雨搖了搖頭,之前還說她睡得不好,現(xiàn)下不知道是誰沾了枕頭就著。本想著今日兩人應(yīng)該要發(fā)生些什么,不成想最后還是各睡各的。
而后聞著戚淵之前燃放的安神香,李詩雨緩緩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等到身旁人傳來沉沉的呼吸聲,戚淵睜開了眼睛,眼里沒有一絲迷蒙。
他起身離開了李詩雨的屋子,回了隔壁,換下沾染了李詩雨氣息的衣服,燒了一桶熱水沐浴更衣,上床睡覺。
等到清晨時,又悄悄地摸回來李詩雨的房間,躺在她的身側(cè),佯裝著剛睡醒的樣子。
李丘洛著管家捎信到幽州,讓田秋月來蜀州,想跟他商量之后通過薛壇,把兵士們悄聲送離開的事。沒想到竟是被田秋月,以身體不適為由給拒絕了。
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田秋月定是因為,他贊同了李詩雨和戚淵的事,所以現(xiàn)下故意給他一個下馬威,想讓他主動服軟。
“少爺,眼下我們不是已經(jīng)拉攏到了薛將軍,又何必再看田秋月那個潑皮的臉色。”管家也是受了氣的,他在田府中等了整整兩個時辰,田秋月才說他身體不適,這不是明擺著給他臉色看。
李丘洛沒有說話,靜靜地出著神,現(xiàn)下薛壇的態(tài)度很明確,是必須要等尹清綺的身體完好了,才會讓他的將士進(jìn)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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