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驚蟄,如今是八月二十七,距離明年驚蟄還五月左右。
只是,蘇阿留的這話,模棱兩可的,讓人不知道他對于三王宗的態(tài)度是好是壞。
當(dāng)然,這種模棱兩可,僅僅是對于趙禮這樣的旁觀人而言。
莫晉升可不是這樣認(rèn)為了。
從之前那篇功法,以及留下的這段文字。說明蘇阿確實能夠修煉,而且很強(qiáng),應(yīng)該是達(dá)到了圣者了。
礦洞中的人,不用想,必然是蘇阿殺的了。
一個門派,特別是三王宗這樣的大門派,最忌諱的,便是同門相殘。蘇阿這個行為,等于在對三王宗宣告,我要叛出三王宗了。
莫晉升抬手,在石壁之上一抹,將上面的字跡抹去。
隨后幾人離開這里,走到外面。
到了外面后,莫晉升對趙禮二人說道:“杜小姐、趙小兄弟,現(xiàn)在我們這里這個狀況,也無法挽留你們了。你們是回巫山郡、還是留在這寧瑯郡,就由你們自己了。在寧瑯郡的話,你們需要自己找住宿。”
“那我們便不打擾莫長老了。”杜幽凰對莫晉升抱拳說道。
趙禮也是抱拳道別,然后兩人一起離開。
走出了石窟山之后,趙禮對杜幽凰道:“杜小姐,我們暫時回巫山郡吧!”
“不急,蘇阿肯定沒離開寧瑯郡,我們在這里等一等?!倍庞幕藞远ǖ氐馈?br/>
“就算他在寧瑯郡,我們未必能找到,找到了,也還不知道他到底會對我們怎樣。他是至少圣者的實力,到時候豈不是將我們置身于危險之中?!壁w禮道。
怕死,他當(dāng)然怕死。
有誰敢說不怕死,更何況,如果對方正要動手,死的人不僅是他,還有幫他的杜幽凰。留在這里,未免不值得。
“墻壁上的那部功法,我看了。那是很精妙的解析,如果說,每一部功法、武技,都能夠解析到那么細(xì)致的情況下再修煉。那作用將會放大數(shù)倍、甚至十倍。他對于功法、武技的理解,其深度原超常人。我需要他的幫忙。至于安危問題,這一點你放心,我雖然不是圣者,但圣者也殺不了我,你只需要和我在一起,我也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倍庞幕俗孕诺氐馈?br/>
趙禮看著杜幽凰這么自信,也就答應(yīng)了。
杜幽凰這么自信,趙禮心中猜測應(yīng)該是和命術(shù)有關(guān)。
畢竟這世界的人除了武道還有命術(shù),估計杜幽凰自信的根源就是她的命術(shù)吧!
但趙禮明白,對于命術(shù),是不能過問的,他自然沒有多過問了。
兩人在石窟山外不遠(yuǎn)處,找了一處客棧。
進(jìn)入客棧之中,趙禮便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異樣的目光。
對此,他早有心理準(zhǔn)備了。
畢竟像杜幽凰這樣一位大美人,肯定會引人注意的,這是無法避免的。
至于像他以前看過的中的那樣,帶個什么面紗、面具之類的。他覺得以杜幽凰的性格,怕是不可能的。
進(jìn)入客棧,杜幽凰直接對老板說道:“老板,兩間客房,要相鄰的?!?br/>
“這位女俠,實在抱歉,兩間是有,但是,沒有相鄰的。要不你們看分開的要嗎?”客棧的老板和煦地問道。
“幫我讓人騰一下,這應(yīng)該不難吧!”杜幽凰微笑著說道。
“這……這個就是壞了我們客棧的規(guī)矩了,這位女俠,還望你別讓我們難做?!崩习鍖擂蔚氐?。
“老板,我記得我旁邊有一間空房,我搬一下吧!”這時候一個二十五六的年輕男人上前,對老板說道。
“呃?既然林大俠愿意讓,那也行?!崩习暹@時候看其他客人愿意配合,自然不會嫌錢多,能夠多兩個客人入住,多兩份錢賺。
“多謝?!倍庞幕丝戳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