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攸嵐瞟了一眼閻墨冥便朝人群中奔去。閻墨冥看著她的身影,推動者輪椅,自言自語道:“唉,這個丫頭明明這么聰明,怎么就不會想計讓本王喜歡上她?反而還將本王推到別的女人懷里!”
“嗚,你還我的包子,還我包子!我還要賣包子給我娘看病呢!”一個五歲大的男孩衣衫襤褸,他滿臉淚水的看著對面的壯漢。
壯漢眼睛一瞪,他突然一把拽過男孩懷里的一筐包子直接扔到地上,他面目猙獰的說道:“就你還賣包子!你的包子那么咸誰還會買?快點把剛才那一個錫幣還給我!”
男孩哭的更厲害了,他看著地上臟兮兮的包子,一下子沖到壯漢前面捶打著他,“壞蛋!還我包子!”
“你還說!”壯漢一把就提起了男孩,將他舉得高高的。
圍觀的人指著這個說著那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插手。“這個男的太壞了!”一個女子憤憤不平的給他的丈夫說道。攸嵐冷笑了一下,這女子說的好聽,眼里竟是些無情!她一把抓過女子的胳膊說道:“那你救他??!”
女子立馬愣住了,低下頭不再說話。
壯漢一下子將男孩從高空扔下來,一個白影一閃接過男孩。攸嵐將男孩放到地上,看著壯漢說道:“壯漢,對一個小孩子出手,不太光彩??!”
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到攸嵐身上,她一襲白色男袍,三千青絲白絲帶一綁,其余任它在胸前垂下,那雙不起波瀾的眼睛看著壯漢。
閻墨冥眉頭一皺,他看著攸嵐。唉,丫頭啊丫頭,你能不能不出風(fēng)頭啊,沒看見那些人對你都垂涎三尺了么!
壯漢看著攸嵐立馬就傻了眼,他還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女子,“你一個姑娘家的給人家當(dāng)出頭鳥啊!”
攸嵐瞇了瞇眼睛,從剛才的對話中應(yīng)該是小男孩做的包子太咸,這男子嫌難吃才欺負(fù)小男孩讓小男孩賠錢的。她從腰間掏出一枚銀幣,扔給壯漢說道:“壯漢,夠了吧?”
壯漢一看到銀幣臉色立馬變了,他立馬低頭哈腰道:“夠了,夠了。不知姑娘芳名?。俊?br/>
“殘月!”攸嵐不再看他,轉(zhuǎn)身向男孩走去。壯漢也緩緩離去,那些圍觀的人見沒有什么好看的了,也紛紛散去了。只有閻墨冥一個人推著車子到了他們身邊。
攸嵐一個一個將地上的包子拾起來,臟的部分就一點點將皮撕去,她將所有包子重新包好后放到男孩手里說道:“你叫什么?”
“我叫本兒。”男孩接過包子看著攸嵐說道:“殘月姐姐,謝謝你??墒沁@包子已經(jīng)臟了。。。”
攸嵐很認(rèn)真的拍拍本兒的肩膀說道:“臟了也可以吃,不能浪費糧食,也許你還有的吃,還可以做包子,但是你要知道現(xiàn)在有很多人連飯都吃不起的。”她那雙眼睛分外的亮,因為她又想起了和zǐ萱姐接受訓(xùn)練的時候,在無人島,沒有食物,整天靠著野果充饑。夏天,冬天沒有野果,她們甚至吃蟲子!只要能吃的絕對不推辭,因為她們的求生欲比任何人都強(qiáng)!
“可是我做的包子太咸了,剛才那個壞蛋就是覺得太咸了才生氣的!”本兒還是有些猶豫的看著懷里的包子。
攸嵐眼神暗淡了幾分后,遞給本兒一個金幣拿過懷里的包子,“那我買下來,全都吃了行吧?”她立馬拿起一個臟兮兮的包子就放到嘴里。
頓時咸味在她嘴里散開,接著就是刺骨滿的疼痛,嘴巴再到腦子再到心臟。疼痛感強(qiáng)烈的襲來,攸嵐將頭埋得深深的,大滴大滴的冷汗冒了下來。她卻語氣平淡的說道:“回家給你娘看病吧,我會吃完的!”
本兒立馬高興的離去。他剛走,攸嵐就立馬單膝跪地,不停地突起血來,她直接倒在地上,那疼痛感立馬沖激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