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現(xiàn)在心里很不是滋味,這里不是地球了,不是z國了,原本停下來的手又的那個了起來,將自己的衣服洗好了曬了出去,在曬衣服的時候,看到外面形形的人,不由得又想起了了地球。
失魂落魄的回到老人的家里,老人此時正在忙著做飯,老人看到了鄭道,就連忙說“你等下啊,飯等下就好了。”此時鄭道心里不是很好受,不過也見不得老人家為自己忙東忙西的,于是又走上去幫忙。
一陣忙碌后,飯菜終于好了,也許真的餓了,鄭道在桌子上狼吞虎咽,大部分菜都被他吃了,而老人卻只是吃了一兩口,鄭道看到老人這樣,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忙說“老伯,你也吃啊,不然身子受不了的?!?br/>
“呵呵,我不需要吃的,偶爾吃兩口只是解解饞?!崩先藫镏诱f道,“恩?為什么?”鄭道聽到老人的話,停下來問道。
“因為我是修行者,所以,對這些不是很需要。”老人看著鄭道解釋說,“修行者?”鄭道不解,忽的,他想起了在深林里看到的那個人和怪物,連忙問,“老伯,修行者會不會飛???”
“飛?會啊,不過低級的修行者飛需要有器物?!崩先舜鸬?。
“修行者……”鄭道此時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
就這樣過了十幾天了,在這里,鄭道也認(rèn)識了很多人,也看過很多人修行,漸漸地,他萌生了修行的念頭,他認(rèn)為,與其就這樣在這里生老病死,還不如拼一把,修行修道,說不定能成為絕世高手,傲視天下。
這天,老人在屋里盤坐休息,鄭道走上前去,“老伯?!薄岸??”老人睜開眼看著鄭道,不知他找自己何意。
“老伯,我想修行!”鄭道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老人,老人微微一怔,說“你想好了?休息可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且也不是件容易的事?!?br/>
“是,我想好了,所以,想請老伯告訴我關(guān)于修行的一些事?!编嵉类嵵氐恼f著。
“哎,好吧,你找個地方坐下,我來告訴你一些關(guān)于修行的事情?!崩先藝@了口氣,對著鄭道說著,當(dāng)下,鄭道找了個椅子坐了下去。
“這世界的修行者都統(tǒng)一的劃分了境界,從最強(qiáng)者開始,一元二極三才四相五行七星八卦九宮十方?!?br/>
“這么多境界?”鄭道聽了后一驚,看來修行真不是件容易事。
“不要把修行看得那么簡單,不然你會吃苦的?!崩先艘徽Z前輩的口氣,“好了,下面我跟你說下每個境界,從最低的開始,十方,這是普通人邁向修行的第一個境界,分為十重,十方境可吸納天地之氣,精氣神會感覺比普通人高,十重過后進(jìn)入九宮,成為先天修行者,九宮分為九重,九宮境可以煉化先天真氣,而后是八卦境,分為八重,煉化先天之氣凝成先天元丹,在八重之時,沖破識海,借天地真火,煉化先天元丹,凝成金丹,進(jìn)入七星境,正式成為修行者,當(dāng)?shù)竭_(dá)七重之時,破丹成嬰,嬰入識海,演化神通異象,進(jìn)入境,成為王者,當(dāng)修煉到六重時,天降雷劫,過了便進(jìn)入五行境,神通異象為引,牽扯世界五行之力,煉化修行,可調(diào)動天地之力,稱皇,四相境,返璞歸真,擁有無上神通,修煉至顛,元嬰沖破識海,吸取天地靈氣,成就不死身軀,稱帝,三才境,度生死劫,斷因緣,絕凡心,尋天道,稱圣,二極境,領(lǐng)悟生死,穿梭陰陽,擺脫天地,遨游宇際,稱神,最后一元之境,翻手成世界,負(fù)手滅宇宙,位列仙班,成為無上掌控者?!币豢跉庹f了這么多,老人也有點(diǎn)吃力,不過,說道后面的境界,老人滿眼希冀,無上崇拜,希望成就無上境界。
此時鄭道也滿臉希冀,想象著自己成就一元,掌控天下就更加堅定了自己去修行的決心。
突然,鄭道想到一個問題,“老伯,你是什么境界的啊?”“我?呵呵,我只有八卦境二重的境界?!崩先诵呛堑幕卮鸬馈?br/>
“老伯,求你教我修行法門?!编嵉酪荒樒谂蔚恼f,雖然按老人說的境界劃分,他還不算真正的修行者,不過,八卦境也算是小有成就了,教教自己這外行還是可以的。
“這……”老人一臉的遲疑,“額,老伯,是我唐突了,我知道,一般修行法門都不會外傳不識之人的。”鄭道想著在地球上看過的小說,想起一般這種修行法門都是修行者的忌諱。
“其實,并非我不想告訴你。”老人看著一臉失望的鄭道,說著,“恩?那老伯你肯教我了?”鄭道又一臉希冀的望著老人。
“哎……其實,我早在你昏迷的時候就檢查過你的身子了?!崩先撕苁菬o賴,“我的身子?”鄭道一臉不解,“恩,檢查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你的身子根骨異常,經(jīng)堵脈塞,根本不適合修行,就算勉強(qiáng)修行,成就也不會很高?!崩先苏f完了就看向了鄭道。
“你是說我不適合修行?”鄭道茫然了。本以為在地球碌碌無為,來到這個奇異的星球,可以修行,有一番作為,不在受人,被人欺負(fù),到頭來,自己的身子卻將自己的一切夢想毀滅了。
鄭道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慢慢的走了出去,老人看著鄭道這個樣子也是于心不忍,不過他也沒有辦法。
接下來的幾天,鄭道每天都是渾渾噩噩的,早出晚歸,老人也不問他去哪,每天做好飯都用法術(shù)替他保溫,知道他回來吃了。
不過,有天,老人發(fā)現(xiàn)鄭道身上多了許多的傷痕,而且衣服也有些破爛,老人以為他和人打架,或者碰到了一些靈物猛獸,不過,經(jīng)過他的觀察,這些傷痕是碰到了一些硬的東西所造成的,他也不問,只是用法術(shù)幫他療傷,而后,鄭道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的鄭道又出門了,傍晚回來的他又是傷痕累累,衣服破爛的,老人依舊沒去問他,就這樣接連幾天下來,每天鄭道都是這樣,老人不由得有些疑惑了,
黎明到來,這天鄭道又像往常一樣,吃完早飯準(zhǔn)備出門,這是,老人不解的問鄭道怎么回事,為什么天天都受傷回來,可鄭道卻沒有說話,直直的走出門外。
老人有些不放心,看著鄭道的樣子,感覺告訴他鄭道在做些什么,于是,給自己上了個影氣閉身的法術(shù),當(dāng)然,這種低級的法術(shù)雖然沒什么大用,但騙騙凡人還是可以的,畢竟凡人的感觀沒有修行人士強(qiáng)。
出門看著直走的鄭道,老人也順著他的路子過去了,在村外的一個小石林里,他發(fā)現(xiàn),鄭道正一手一個的提著一個石塊,正一上一下的提著,不一會兒,鄭道就有些吃力的,雙手提速慢了下來,額頭汗水直流。
不一會兒鄭道就停下來了,坐在一邊休息了片刻,又站起來,在一旁牽出一個繩子,綁在自己的身上,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一個石頭上,只見他用力的向前走著,石頭很大,鄭道拉的很吃力,基本上幾個呼吸才移動一小塊的距離,不知道是不是石頭太重,還是先前體力有點(diǎn)透支,沒走幾步,鄭道便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這里是石林,都是石頭,摔倒后立刻被地上的石子磕出傷害,自此,老人才明白,鄭道衣服破爛,傷痕累累是什么原因。
看著咬牙起來的鄭道,老人不由得的搖了搖頭,撤去法術(shù),走到了鄭道的面前,說道“值得嗎?這樣傷殘自己,你的身子骨不適合修行,現(xiàn)在你這樣拼命的鍛煉,就算勉強(qiáng)步入十方境又如何,你的根骨決定了你的未來,你的修行不可能大有成就?!?br/>
鄭道很詫異老人的出現(xiàn),不過,想來他是個修行者,本事不是他這種凡人能夠比得上的,于是解開了身上的繩子,坐在一邊,卻沒有看著老人,而是望著天空,說“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騙我,雖然,如你所說,我確實不適合修行,不過,我不想放棄,就算我不能修煉有成,但我還是要試試,我這幾天思考了很多,也想到過家鄉(xiāng),也想到家鄉(xiāng)人們的精神,永不放棄,我相信,人定勝天!我一定可以尋到一條屬于我的大道!成就無上神通!”說著說著,鄭道眼神越發(fā)的堅毅,閃過絲絲光亮。
老人看著他的神情,微微一怔,半響,微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什么都沒說,身子淡淡的消失在了鄭道的面前,而鄭道此時還在看著天空,眼神堅定,卻仿佛神游般不動彈。
夕陽西下,天色暗了下來,鄭道身子呼的一顫,砸吧了兩下眼睛,不明白為什么天色暗的這么快,明明先前在和老人說話啊,搖了搖頭,既然天色晚了,還是回去吧。
當(dāng)下,鄭道就站起來拍屁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