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作為一名成年巫師,最基礎(chǔ)的戰(zhàn)斗意識他還是有的,畢竟誰都不能保證八十年前那個禍亂英國巫師界的人會不會再來一個, 更不能確信因為那個人而在二十年前發(fā)生的那場大戰(zhàn)會不會再來一次,但這種戰(zhàn)斗意識并不會每分每秒的出現(xiàn)。
就如一個正常人不會覺得每一個靠近你的人都想要害你一樣,那完全是被害妄想癥嗎, 只有在面對陌生的成年巫師,而對方又向你掏出了魔杖時, 這種警惕性才需要提高, 然后剛才那個叫做湯姆·里德爾的人根本就沒有拿出魔杖!
天知道他直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的魔杖長什么樣子。
無杖魔法對于一個普通的巫師來說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本身的魔力大小成為第一個先決條件,而對自身魔力的掌控性也是一個重要因素,實際上就算赫爾自己,因為他擅長的是魔藥,無杖魔法他也不會。
這么一位實力強(qiáng)大的巫師,他之前居然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號,特別是這幾年因為生源的問題, 世界各地的巫師交流變的愈加頻繁, 根本不存在有什么大人物是他們不認(rèn)識的情況, 所以說起來這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其實赫爾一直感覺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但這點靈感又一直抓不住,無奈只能暫且先關(guān)注眼前的事情,不管面前的人怎么兇殘,既然來都來了,招生還是要盡全力招到的。
湯姆把信封正面轉(zhuǎn)向自己,在紅色的蜂蠟周圍是四種不同的動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
因為湯姆突然停止的動作,周圍的氣氛也一起停止,托尼本身并不了解巫師這個群體,這時候也就提供不了多少幫助,只能在一邊先看看湯姆的反應(yīng)。
眼見著湯姆一直盯著他們學(xué)校的?;湛矗諣栂胝遄弥鴮π;战忉寧拙洌欢;盏男纬珊鸵练岜旧淼陌l(fā)展歷程有很大的關(guān)系,根本不能單獨解釋。
“我們學(xué)校的創(chuàng)始人原本是一個愛爾蘭巫師,不過她有英國血統(tǒng),她之所以會來美國的原因我并不清楚,但在她之前,美國是沒有巫師學(xué)校的,應(yīng)該說在那個年代美洲大陸的人都少的可憐,那時候多半的巫師都集中在英國,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國家才有成型的巫師國度,而美國很顯然并不在這些國家之中。”
“雖然我并不覺得我的母校有哪一點比英國的霍格沃茨來的差,但在根本上,伊法魔尼的教學(xué)制度,乃至校風(fēng)?;斩佳匾u了霍格沃茨的大框架,現(xiàn)在印在信封上的這個?;沾碇练岬乃膫€學(xué)院,和霍格沃茨是相對應(yīng)的……”
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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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熟悉的名字?jǐn)嚨臏返哪X子一團(tuán)亂,好像有什么久遠(yuǎn)的記憶將被強(qiáng)行喚醒,那些飄忽在他周圍的零散的東西將要被串聯(lián)。
這種感覺維持了好一會兒,但最終,他只是卡在這種感覺里,好像想起了很多,但其實什么實際收獲都沒有,這樣不上不下的讓湯姆異常難受。
在場的三個人都被湯姆突然難看的臉色嚇了一跳,赫爾想了好久也沒覺得是自己說錯話了。
湯姆強(qiáng)行壓制自己想即刻去霍格沃茨看看的沖動,繼續(xù)把注意力放回封面上的?;眨;帐菗碛薪饘俟鉂傻牧零y色,外圍有繁雜的花紋圍繞,中間的上方是一只雷鳥,它剛好處在信蓋的部分,如果信封打開的話,它就會像是展翅飛遠(yuǎn)一樣消失在原本的位置。
左邊的動物似乎是水蛇,而右邊和下面長得奇形怪狀的生物他則沒認(rèn)出來。
盡管這樣他也沒有想要詢問一下對面那個蠢萌的魔藥教授的意思,當(dāng)然另一個當(dāng)事人皮特更是直接被他忽略,徑直打開信封,里面只有一張呈三疊放置的紙張,背面是同樣由金屬光澤的紋路構(gòu)成的一個個校徽,而正面則是一封由伊法魔尼魔法與巫師學(xué)院所謂院長寫來的一封信。
伊法魔尼魔法與巫術(shù)學(xué)院校長:瑟拉菲娜·皮奎里(國際魔法聯(lián)合會三大副會長、美利堅魔法國會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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