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當(dāng)她遍體鱗傷的出現(xiàn),帶來了凱旋而歸的消息,卻在聽到了對方說要給她世間最大的榮寵的時候,便也就心滿意足。
可也就是到了此時,鳳月清才知道,當(dāng)初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可笑。
這關(guān)心不關(guān)心的,從來都不是在口頭上說說。
司空榮熙只會說著一些甜言蜜語,卻從來都沒有為她做過一件事情,再看看現(xiàn)在,司空碩根本就是別無所求,卻一直都是在她的身邊默默的關(guān)心著。
她遇到了危險,他就生死相陪;她餓了,他就去吃的;她病了,他就去找大夫。
這還真的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這一幕本就溫馨,可對于剛剛到了這里,卻還沒有弄清楚事情原委的上官云兒,卻無法再忍受下去。
對于這一段可望而不可求的感情,上官云兒最大的忍耐,就是來源于司空碩是不可能跟鳳月清在一起。
可是如今,她倒是更愿意相信,這是故意謀劃的一個局,就是對方要私奔在一起。
握緊了手中的劍之后,上官云兒再也顧不上其他,將劍脫鞘,快速的向著鳳月清給刺了過去。
猛然間,司空碩感受到了有一股殺氣,便急忙將鳳月清攬在了懷中,口中說著小心。
正欲出手之際,司空碩卻看清楚了對面的女子,繼而出生訓(xùn)斥道:“云兒,你知道自己做什么嗎?你怎么會這樣糊涂,要殺害一個無辜?月清她與你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何須要下這樣的狠手?”
聞言,上官云兒倒是覺得哭笑不得,“碩哥哥,我對于你的感情,你也是知道的,可是你為什么,眼中就只有這個,根本就沒有結(jié)果的人呢?我來到了這里,是撞見了你的好事,可是你難道忘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嗎?”
鳳月清此時的處境倒是有些尷尬,雖然說,這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僅僅只是上官云兒看到的這些,可真要是解釋起來的話,也太過于蒼白。
“你不要再胡鬧了,那原本就是任務(wù),根本就做不得數(shù)的。之前我也是跟你說過,這不過就是逢場作戲,在人前,咱們可以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但是在人后,就要恢復(fù)正常的關(guān)系?!?br/>
司空碩在說起這些話的時候,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卻也不是因為他的狠心,而是想著要讓上官云兒看清楚這一點,再也不要被感情所迷惑心智。
這話說出來是有些傷人不假,但是卻是遲早都要面對的問題。
上官云兒入戲太深,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別說是現(xiàn)在這目的都還沒有達(dá)到,即便是達(dá)到了,后果也會是不堪設(shè)想。
“我不要聽這些,所有的一切,你都是要幫著這個女人來對付我是嗎?你可知道,天梅教中,已經(jīng)對你下了追殺令。而在教中的記載中,只要是被下了追殺令的人,是根本就不可能會逃過的?!?br/>
上官云兒近乎歇斯底里,從來都沒有想過,司空碩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不識好歹的人。
即便是不想要領(lǐng)情,卻總歸還是要為他自己想一下的吧?
念及此,司空碩才訕訕的開口道:“難不成,你就是要來秘密暗殺我的人嗎?”
上官云兒淚水奪眶而出,繼而說道:“我在你的眼中,難道就是這樣的不堪嗎?我為了你,什么都能夠舍棄,沒有想到到了最后,卻還是換來了你的不信任?!?br/>
上官云兒對于司空碩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此番話語,也不是為了要故意的激怒上官云兒??蔀榱艘Wo(hù)鳳月清,司空碩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
鳳月清與上官云兒對于司空碩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可若是被逼著只能夠選擇一個,他卻寧可去選擇前者。
鳳月清瞧著這局面僵持不下,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說道:“上官姑娘,你誤會了,我與司空碩之間的關(guān)系,不像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你給我閉嘴!”上官云兒根本就不想要去聽什么解釋,鳳月清的所有,此刻在她看來,都是錯的。
“云兒,不得無禮!”司空碩很是惱怒。
往常,不管這上官云兒是怎么胡鬧,至少也是可以分清楚善惡。
眼下,上官云兒卻不管不顧,變得陌生。
司空碩對上官云兒很是了解,知道她一旦要是真的惱羞成怒,后果便要嚴(yán)重很多。
“司空碩,你為了這個女人,居然這樣對我?你居然這樣袒護(hù)她?你可知道,都是因為她的出現(xiàn),掌門人才會下了追殺令?都是因為他她,你才會變成了天梅教中的罪人?”
“夠了!”
鳳月清在一旁聽著,越發(fā)的心驚膽戰(zhàn)。若非是聽到了上官云兒的這一番言辭,她是萬萬不敢相信,司空碩竟然會跟天梅教有關(guān)聯(lián)。
這可是江湖中的第一大邪教,也是朝廷的死對頭。司空碩在司空榮熙的身邊,做了那么多年的暗臣,難道,就僅僅只是天梅教的細(xì)作嗎?
“司空碩,你……”鳳月清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么去問出心中的疑問,更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身份要去問。
在這件事情之中,她本來就是沒有任何的立場,如何去管,他與這些人的恩怨?
司空碩有些痛心,本就沒有想過,要讓鳳月清知道關(guān)于天梅教的任何。
“月清,你只要相信我就好,稍后我再去跟你解釋?!彼究沾T的語氣很是無奈,卻還是如同尋常的溫柔。
上官云兒看著紅了眼,她們相處了這么多年,他何時用過如此的語氣跟她說過話?
角落中,施伊塵很是氣不過,瞧著司空碩欺負(fù)上官云兒,便也現(xiàn)身出來。
“云兒,我早就跟你說過,他是不會在乎你的存在,你這下總該是死心了吧?”施伊塵倒是語氣溫柔,卻不是上官云兒想要的。
對于施伊塵來說,這便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讓上官云兒用正眼看他,也接受他的機會。
司空碩卻冷聲笑道:“云兒,原來你還有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