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君的性格很豪爽,與陸雅晴倒是一見如故。
她挽著陸雅晴的手臂,親切地道,“陸總,我今年二十三歲,你多大了?我們以姐妹相稱吧?”
陸雅晴靦腆一笑,“我二十四歲了,比你大?!?br/>
陳怡君樂了,“那行,我以后就叫你雅晴姐了。省得陸總長陸總短的,多見外??!”
喲!
兩個女孩子這么快就好上了,秦穆在旁邊一臉微笑。
論姿色,如果陸雅晴能打一百分的話,陳怡君至少可以打九十八分。
而且她的性格豪爽,豁達,很招人喜歡。
秦穆看在眼里,暗道陳家的人果然個個不凡。
兩大美女正聊著,陳布衣和夫人從外面回來了。
兩人看到秦穆和陸雅晴后,馬上熱情地招呼起來。
陳布衣將兩人請到大廳,又喊了保姆上茶。
分賓主坐下來后,陳布衣親切地道,“秦先生,陸總,兩位今天光臨寒舍,有什么指示?”
秦穆道,“陳先生這話可就見外了,我還是喜歡二小姐這快言快語?!?br/>
“哦?”
陳布衣看了女兒一眼,哈哈大笑。
陳怡君道,“爸,我已經(jīng)和雅晴姐以姐妹相稱了。”
陳夫人一臉微笑,“陸小姐,你不要見怪,怡君她就是這性格。”
陸雅晴道,“夫人言重了,怡君這性格挺好的。我們很聊得來?!?br/>
“那是,怎么說我也是天都第二大美女?!?br/>
陳怡君當仁不讓,理所當然道。
秦穆倒是好奇,“為什么是第二大美女?那第一大美女又是誰?”
他在心里想,該不會是自己上次在華清池見到的那位女子吧?
陳布衣笑道:“能讓她自稱第二美女,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換在平時,她一定認為自己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子。”
“爸——”
陳怡君撇著嘴,“你能不能別揭女兒的短。”
“我好不容易撈了個第二,看來現(xiàn)在又要落到第三去了。雅晴姐不知道要比我漂亮多少倍呢?”
陸雅晴羞愧道,“哪里,分明就是你比我漂亮,我哪能跟你比?。俊?br/>
陳怡君還要再說什么,陳夫人道,“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都漂亮,就不要比來比去了?!?br/>
秦穆附合道,“還是夫人說得對,你們兩個都漂亮?!?br/>
“都是萬里挑一的主,其實顏值達到你們這樣的境界,我覺得已經(jīng)沒什么可比性了?!?br/>
陳布衣只是微笑。
陳怡君道:“那是你沒看到何臻瑤這個超級大美女?!?br/>
“何臻瑤是誰?”
秦穆和陸雅晴異口同聲問道。
陳怡君道:“她就是大公主??!當朝第一美女?!?br/>
“她為人低調(diào),極少在公眾場合露面。不要說你們,就是天都很多人都不認識她?!?br/>
“天都各大家族豪門公子,想追她的人不知多少。”
“哎,秦穆,聽說你是武帝傳人,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萬一被她看上了呢?”
陳怡君蹊落道。
秦穆笑笑,“還是算了,我就不去湊這熱鬧?!?br/>
“何臻瑤再漂亮又能怎樣?我看還不如我們陸總裁呢?”
陳怡君鄙夷道,“馬屁精!”
“雅晴姐,你千萬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說不定哪天他見到何臻瑤,馬上就改變主意了?!?br/>
陸雅晴只是嫣然一笑。
秦穆卻不以為然,“什么公主不公主,我又不是沒見過?!?br/>
只見他翹起嘴角,似乎真不在意。
陳怡君切了聲,“裝!等哪天你見了她,你敢保證還能象現(xiàn)在這么淡定?”
秦穆暗道,難道還有比上次自己在華清池見到的女子更漂亮?
只可惜自己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
想到自己那次的魯莽,秦穆無語地笑笑。
陸雅晴跟陳布衣說明來意,陳布衣痛快地答應(yīng)下來,“這個自然,就算是你不說,我們陳家也一定會鼎力相助?!?br/>
“三天之后這個拍賣會,鳳血草一定要拿下?!?br/>
見陳布衣表了這個態(tài),兩人也安下心來。
陳夫人望了自己男人一眼,也沒說什么。
從陳家出來,陸雅晴提出去拜訪沈家。
秦穆不太樂意。
沈鎮(zhèn)峰這家伙太頑固了,憑什么要我去拜訪他?
雖然有沈婉瑩和沈天龍這層關(guān)系在,秦穆還是決定一直晾著沈家。
既然這樣,陸雅晴也不好堅持。
天都這些大家族,除了陳家,她還真和其他家族沒什么交情。
兩人回到酒店,也沒去驚動程老。
不過沒多久,程雪衣找過來了。
看到兩人居然住在一個套房內(nèi),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怪異的表情。
“雅晴,你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
“我爺爺說一定要萬無一失?!?br/>
陸雅晴很感謝程家的大力支持,把今天的情況詳細地告訴了程雪衣。
程雪衣道,“既然有陳家鼎力支持,我想應(yīng)該沒多大問題?!?br/>
“而且我叔叔也去活動了,打聽拍賣會的情況?!?br/>
“爭取能做到知己知彼?!?br/>
看到兩人在聊,秦穆就站起來準備出去。
程雪衣在喊,“秦穆,今天晚上我和雅晴一起睡了,你到我房間去睡吧!”
秦穆一付死不要臉的模樣,“為什么不能三個一起睡?”
兩個女孩子齊齊丟來大白眼。
眨眼三天時間就過去了。
拍賣會如期舉行。
早上九點開始拍賣,秦穆陪陸雅晴入場。
兩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的保安措施做得非常好,全部是用高科技監(jiān)控。
所有進入現(xiàn)場的人,都要嚴格盤查。
沒有入場資格證的人,一律禁止入內(nèi)。
隨著兩人入場之后,很快就發(fā)現(xiàn)程老他們提前到了。
程雪衣穿著一襲白色衣裙,施施然坐在爺爺身邊。
陳家竟然是以陳怡君,陳濱為代表,陳布衣并沒現(xiàn)象。
葉家也來人了,幾個人冷冰冰的,不拘言笑。
除此之外,還看到了喬家大少喬成的身影。
很快,天都秦家也有人入場。
在秦家旁邊,居然出現(xiàn)一群東島人。
對方是東島在東華一個非常有名的大企業(yè)老總,身價千億,他的出現(xiàn),讓人頗為意外。
而喬家的旁邊那一桌,有四名西方人。
再后面一點,是好幾名東南地區(qū)外族。
這么多不明勢力,讓秦穆和陸雅晴多了一絲警惕。
一株鳳血草,居然引來了這么多海外勢力。
情況不對勁?。?br/>
秦穆在心里琢磨著,難道這其中還有別的原因不成?
而整個拍賣會正中間的最后面,豎著一個屏風(fēng)。
屏風(fēng)中間,有一道簾子。
整個屏風(fēng)周邊,被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警衛(wèi)保護。
并將周圍遠遠隔開,禁止任何人靠近。
如此神秘的人物,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