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歌生看著他的側(cè)臉,輕聲說了一句。
好像不知不覺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他在身邊的那種安全感,也不知不覺習(xí)慣了就這樣看著他開車時的側(cè)臉和他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水味道。
有時候也會想,為什么會是他,怎么就是他了呢?
這一瞬間,看著他的側(cè)臉再回想當(dāng)初第一次見他時,他在假山后睡覺時的樣子,只覺得恍若隔世。
還有他每天每天坐在工位上臉上蓋著報紙睡覺的樣子,都覺得很遙遠(yuǎn),當(dāng)時他可是被她放在了仇人的位置上釘?shù)盟浪赖摹?br/>
那時候的他和現(xiàn)在的他,從感覺上來說,一個像冬天,一個像夏天。
蘇日安聽到她說謝謝,不由得笑了:“對不起也是你說,謝謝也是你說,你看,你再說句沒關(guān)系,話可全部讓你都說了”。
他心中也想起初相識的一些畫面,那時候她總是很冷漠,總是刻意的疏離他的靠近,眼神中的防備毫不遮掩。
沒想到如今,她就這么溫柔乖巧的坐在身邊位置,輕聲細(xì)語的說著對不起和謝謝。
“那我再加一句,對不起”,林歌生順著他的話開玩笑道。
“歌生,無論什么時候,無論你做了什么事情,你都不用向我道歉,永遠(yuǎn)都不用”,蘇日安快速看了身邊人一眼,神情認(rèn)真。
他那份異常的認(rèn)真,讓她沉默了。
這么好的他,無論怎樣都要好好珍惜才是……
等他們趕到醫(yī)院時,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
病房內(nèi),陳棋的胳膊打了石膏,腦袋上也纏著厚厚的一圈紗布,嘴角也有淤青,看樣子受傷不輕。
“你們這么快就趕回來了?就在附近城市嗎?”,見他們進(jìn)門,夏天激動的從陳棋旁的椅子上起身來迎。
原以為他們兩個好不容易單獨出去過二人世界,就算往回趕也會到晚上了,沒想到才四五個小時人就出現(xiàn)在了面前。
看樣子是接到電話后一刻也沒耽擱就回來了。
李婉婉也是一臉驚訝:“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上午十點多了,這會兒……三點半,你們怎么這么快啊,中午吃飯了嗎?”。
“沒吃呢,趕著回來看看陳棋怎么樣了”,林歌生其實已經(jīng)餓得夠嗆,但還是忍了忍,走到陳棋病床邊:“怎么樣?知道是誰打你的嗎?”。
不管是誰,這筆賬一點要和對方算算清楚才行。
哪有欺負(fù)人欺負(fù)到這個份上的,難道老實人就活該被欺負(fù)了也不敢還手嗎?
“是昨天那男的,打我的時候還警告我以后別那么嘚瑟,離秀秀遠(yuǎn)點,應(yīng)該是秀秀她媽和他說了我和秀秀的關(guān)系……”,陳棋神色黯然,一副身心都受傷嚴(yán)重的樣子。
做為一個男人,相戀多年的女朋友因為錢跟人跑了,自己又被對方給打成這樣,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就是這樣的奇恥大辱,他卻沒有實力去報。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難不成不顧家中雙親和對方去拼命嗎?
失去多年摯愛的痛苦再加上被情敵羞辱的痛苦,雙重痛苦憋悶的他喘不過來氣。
“我本來聽說后就想去找那男的,但是婉婉拉著我不讓我去,非得說等你回來商量商量再說”。
夏天看著林歌生,等著她的安排。
“先報警,不可能讓他打了人就這么算了,他不是想要咱們賠醫(yī)藥費嗎,這下好了,咱們讓他賠更多”,林歌生看了一眼陳棋的傷勢,心里著實是有些同情。
聽了她的話,李婉婉立馬拿出手機準(zhǔn)備報警。
“等一下,這件事情要不交給我處理?我想我處理的會讓陳棋更解氣一些”,蘇日安攔住了李婉婉,目光看向林歌生。
“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呢?你可別做什么違法的事情啊……”,林歌生心里還真有些沒底。
夏天也跟著點頭:“解氣歸解氣,可別做什么不該做的事兒啊,到時候連累的我公司也開不下去,我可一定會找你負(fù)責(zé)的”。
“你們想什么呢,我也是正經(jīng)生意人,你們都把我給腦補成什么壞人了。
對付那種唯利是圖又囂張跋扈的小老板,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他一切歸零。
至于最終我會選擇用哪一種方法,你們就不要瞎猜了,猜也猜不到”,蘇日安云淡風(fēng)輕的帶笑回道,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狠辣。
林歌生和夏天很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倆人都想到上次被那個女人砸公司那件事了。
那女人后來的銷聲匿跡難道也是他口中說的一切歸零?
雖然夏天沒有看到蘇日安眼中的那絲狠辣,但林歌生卻看到了,心里不由的有些不安。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既然他一直想要和我結(jié)婚,應(yīng)該不會做出什么自毀前程的事情。
“夏總、林經(jīng)理、蘇總、婉婉,謝謝你們,其實這件事情我準(zhǔn)備就這么算了,你們不要再為我的事情費心了,不值得……
那種小人,如果真的招惹上,以后說不定哪天又來些陰損的招數(shù)對付你們……”。
陳棋從悲痛中暫時回過神,看向正為他的事情費心的幾人。
“陳棋,這已經(jīng)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這是咱們公司的事兒,我們這么做也不只是因為把你當(dāng)朋友想替你出氣。
也是因為不能讓那些卑鄙小人得了便宜還倒打一耙,忘了昨天秀秀她媽是怎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嗎?”,夏天立馬打消了他想要就此算了的念頭。
蘇日安表情有些驚訝,小聲問林歌生:“昨天趙秀秀她媽去你們公司鬧了?你怎么沒和我提這事兒?鬧的厲害嗎?最后怎么收場的?”。
“蘇總你不知道,昨天趙秀秀她媽簡直是要把我們公司房子都給拆了,又是砸我的電腦又是要從窗戶口跳下去自殺,躺地上撒潑打滾這種戲份也是一點都沒少”,李婉婉搶話道。
林歌生心想,得了,這下想瞞也瞞不住了,再看蘇日安的眉頭,越皺越緊,看樣子也是有些生氣。
怕他會連趙秀秀母女倆一起為難,趕緊解釋了幾句。
“沒婉婉說的那么夸張,秀秀她媽就是想來要點錢,撒潑打滾倒是真的,自殺可真沒這回事兒,只是裝裝樣子嚇唬嚇唬我們而已,后來我說要按合同讓秀秀賠違約金,她一看數(shù)額巨大,灰溜溜的就走了”。
不管怎么說,秀秀她媽也只是無理取鬧演演戲,沒有動真格的,她和趙秀秀要是就此能打住作妖,再為難她們也有點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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