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前的風鈴,罰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你倒是打的好算盤?!绷P對著老君說道。
老君笑道:“自然不能吝嗇?!?br/>
聽到這話,罰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伸手將風鈴拿在手上,遞給了依依。
“把它帶在身上,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要拿下來。”罰溫柔道。
“嗯?!币酪傈c頭,接過風鈴便是拿在手上看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罰又是看向云帆,目光卻是鎖定在了云帆的脖頸處。
見罰看向自己,云帆不解:“罰,怎么了嗎?”
罰沒有說話,收回目光后,先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指了指云帆。
看著這一套動作,云帆更加的迷茫。
這是手語嗎,他不懂哎?
求科普!
但罰怎么可能管他那么多,接著,就是抓起依依的小手,在一聲清脆的鈴鐺聲下,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見到這一幕,云帆看向老君問道:“老君,罰剛才那是什么意思???”
老君不語,只是靜靜的喝著茶,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
“”
云帆無奈,得,算自己沒問。
身旁,白塋兒也是喝著茶,老君泡的茶啊,這可是幾千幾萬年都修不來的福氣,自己真是撞大運了!
想著,白塋兒興致勃勃的喝下了第一口。
好苦!
這是白塋兒的第一印象,接著,就是沒有印象了。
為什么,因為這一口,白塋兒就是把自己小茶杯中的茶給喝了個精光。
“好苦啊!”白塋兒忍不住叫苦道,小鼻子都是皺在了一起。
云帆翻個白眼:“哪有你這樣喝茶的,知道什么叫細嚼慢咽嗎?”
白塋兒眨了眨眼睛:“不知道。”
“”
云帆無語,問道:“那你以前喝過茶嗎,白塋兒?”
白塋兒想了想,道:“露水算嗎,很甜的?!?br/>
云帆嘴角抽搐:“就當我沒問過?!?br/>
這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嗎,不對,是對狐彈琴,云帆也是醉的一塌糊涂。
既然罰已經(jīng)離開,云帆在這也沒什么事,最后向著老君道別一聲,他便與白塋兒一起,走出了道觀。
夜晚來臨,云帆和白塋兒一起去齋堂吃了頓晚餐,兩人便是各自回了住處。
不過,云帆走回管理處的這一路可不太平,玉鼎真人跟上,一路哭喪似的叫著,說自己錯了。
但云帆無動于衷,表情很淡定,讓你特么坑我,玉鼎真人,也該讓你嘗嘗苦頭了。
回到管理處中,玉鼎真人就是被保安給拉了回去,畢竟在工資這兩個字下,楊戩什么都肯干。
當然,除了賣身。
夜光彌漫,云帆坐在老板椅上,聽著依依cd專輯的歌曲,一臉的悠閑神色。
自刀山火海過后,云帆覺得,現(xiàn)在可謂是神清氣爽,等會要是再去洗個澡那就更完美了。
看著身上的金蠶法衣,也幸虧這里是一條街,眾人對于法衣的概念都是見怪不怪,這要是在外面,指不定被人給說三道四什么的。
等等,云帆腦中細想,說道這個,為什么剛才沒人在意自己身上的這件法衣啊,他們不是應該好奇的嗎?
怎么說這件法衣也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他們怎么就不問自己一聲哪來的呢?
尤其是楊戩這個大嘴巴,好像連看都沒看一眼吧?
云帆心中琢磨,有些想不明白。
“管理員?!?br/>
小九笑著出現(xiàn)在了云帆身前。
看著小九,云帆知道正主來了,連忙問道:“小九,今天我穿著這件金蠶法衣,好像沒人注意啊,這是怎么回事?”
小九汗顏:“管理員,不就是件法衣嗎,注意這么多干嘛?”
“這可是法衣哎,保安他們又沒見我穿過,以這些人的想法,如果看到這法衣,一定會第一時間問我的,但我看他們之前的模樣,好像壓根就沒注意到一樣,這是怎么回事?”云帆問道。
小九癟嘴:“你真想知道?”
“呃”云帆小心翼翼問道:“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
“那倒沒有?!毙【怕柫寺柤绨?,解釋道:“楊戩他們之所以沒有看到你身上的這件法衣,是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只以為是一件普通衣服而已?!?br/>
“普通衣服,為什么?”云帆疑惑。
“因為我在這金蠶法衣中加了一個陣法,那些人自然是看不到的?!毙【诺?。
云帆皺眉:“那白塋兒呢,先前在刀山火海的時候,她不是都看到了嗎,為什么其他人看不到?”
小九繼續(xù)道:“那是因為白塋兒比較特殊罷了。”
“特殊?”云帆一愣:“什么意思?”
“白塋兒是青丘白狐,而異種金蠶的發(fā)源地,很久以前就是在青丘山,所以不管我怎么用陣法偽裝,青丘山的東西,只要是青丘山的生靈都能夠真正看到?!?br/>
“這樣啊!”聽見這話,云帆明白了幾分,這就像手機密碼,只有懂得密碼的人才能點進去,而不懂得在怎么點也沒用。
“就是這樣?!毙【乓恍Γ质堑溃骸皩α?,管理員這個給你?!毙【耪f著,手中一動,將兩張彩色的紙片遞給了云帆。
云帆順手接過,看著紙片上面的字,不禁訝異道:“電影票,小九你給我這個干什么,我又沒打算去看電影?”
“嘻嘻,管理員,我明天幫你預約好了哦!”這時,小九嘻嘻笑道。
“預約好什么?。俊?br/>
“我用幻術模擬了你的聲音,然后打了個電話給慕容冰,跟她約好明天一起出去看電影。”
“什么?”聽到這話,云帆的臉色瞬間就是變了。
“小九?!痹品@叫道:“你這又是要干嘛啊,我跟慕容冰的事情,你摻和個什么勁啊?”
小九飛到云帆跟前,小手拍了拍云帆的肩膀,嘆道:“管理員,我這是為了你好?!?br/>
“好個毛線啊!”云帆苦下臉:“我這什么準備都沒有,明天怎么去?”
小九微笑道:“放心,我自有安排?!?br/>
聽到這話,云帆一陣頭疼,就你能安排出什么好事情來。
不由得,云帆想起了第一次和慕容冰一起吃飯時候的場景,那時小九的所作所為,說多了都是淚啊!
一個字,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