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陽臺是什么鬼?
陽臺上的燈還亮著啊。
山莊除了是個宴會地點,還算是主人的私人藝術(shù)品收藏館。
尤其二樓,每間里都有不少藏品。
要說封閉房間,藏品暫不展出也說得過去。
只封閉陽臺……
“呃……”保安其實也一臉懵逼的看著她,“風(fēng),風(fēng)大。怕對屋子有影響?!?br/>
“哦,風(fēng)大?!?br/>
雖然是藝術(shù)品收藏,但都是現(xiàn)代藝術(shù),連個古董都沒有。
而且現(xiàn)在根本沒什么風(fēng)。
“小姐,請出來吧?!北0埠転殡y的將她請出來,“真的非常抱歉了。”
季流蘇點點頭,畢竟人家也只是奉命辦事。
就是奉誰的命呢……
她從人數(shù)稀疏的房間出來,二樓的露天走廊上倚著一個人影。
男人抽著煙,口中薄霧吐出,慢慢的,俊美的五官在氤氳間重新立體起來。
看著逃一般跑掉的保安,她不用腦子都知道是誰的命令。
“風(fēng)大?”她也沒走,停在原地。
莫凌靳的目光卻極為淡漠,又像是想從她臉上窺探出什么一般的凌厲。
他放下煙,側(cè)過身,將剛剛那道凜冽的視線收回來。
隨意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突然伸出手,“手給我。”
“……”
“給不給?”
季流蘇莫名其妙的將自己手放上去。
碰上他手心的一刻,被他大掌一把握住。
她本能想縮回來的意圖似乎被他發(fā)現(xiàn)。
莫凌靳興味濃濃睨著她,手上力道加重,隨之將她一點點的,不急不慢拽到臂彎間。
他滅了煙蒂,還帶著煙味的身軀靠近過來。
“莫總這是公共場合!”季流蘇在他的唇碰上來之前,輕輕巧巧一句提醒。
莫凌靳停頓了一下,“這個簡單。”
眨眼間,季流蘇被拖進一個另個沒人的房間,房門在同時被他踢上。
速度快的不像話,這個發(fā)展也出乎她的意料。
只不過一開始她以為莫凌靳是精蟲上腦,進去后他反而松開了她的手。
“發(fā)燒感冒都好了?”
季流蘇怔了下,果然還是精蟲上腦吧。
只是惦記著她的病會不會傳染。
因為上次他說過,當(dāng)莫太太是有代價的,可她上次生病了。
“……沒好全。莫總不想被傳染,還是跟我保持點距離?!?br/>
莫凌靳低眸低著她,英俊的臉逼近了,伸手將她頭抬起來,“騙我?”
“……”
他輕嗤,深邃的墨眸閃過一抹幽暗,語氣有點玩味的靠近她逼問,“欠了他多少錢?恩?”
季流蘇想偏過頭,奈何他擒住她下巴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就是讓她逃不開的把握。
“挺多的。”她輕描淡寫的口吻,玩味的反問,“莫總是想幫我還錢,還是在想離婚分我多少?”
“你猜?”
“莫總我不急需錢,離婚的時候你看著辦吧?!?br/>
莫凌靳幽幽的瞇著眸子,睨著她一臉滿不在乎的灑脫,拇指指腹不自覺的輕輕摩挲著,忽的問,“后悔么?”
季流蘇想了一刻。
她當(dāng)然后悔,早知道要從鬼門關(guān)走一圈,欠下一筆巨債,她還不如當(dāng)初利落的當(dāng)場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