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司帝看著桌上的藥,想要過去,卻發(fā)現(xiàn)他提不起一絲力氣。
初心和小小剛睡下,初心還沒有睡著,聽到有響動,心里一驚,急忙爬起來,只穿了一件里衣出來,看到院里睡著一個人,心里一緊,剛想去看看是誰,就聽到司帝的聲音。
“王爺,你怎么了?”初心看到司帝穿著一身里衣,露出一絲胸膛,白色的里衣上還沾染著血跡,急忙跑了過去。
司帝臉色慘白,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巨大的疼痛讓極力保持鎮(zhèn)定,虛弱的看著初心:“快去替本王把藥拿來?!?br/>
初心一愣,藥?,“什么藥?”
司帝指了指桌上,“在那里!”
初心一看,發(fā)現(xiàn)桌上有個藥瓶,急忙跑過去拿,當看到手中的瓶子時,眼里一亮,這是左老司帝的那個藥瓶。
“快拿過來!”司帝看著初心在發(fā)呆,眼里一冷。
“噢,好……”初心急忙替司帝拿過來,倒了一粒喂入司帝的口中,“王爺,我扶你去床上?!?br/>
司帝點點頭,依附著初心的重心,走到床邊坐下。
“王爺,發(fā)生了何事?”冰一辦完事回來,就看到院里不對勁,跑進來一看,發(fā)現(xiàn)司帝十分虛弱的樣子。
“把藥給本王,你先出去,”司帝看了一眼初心。
剛剛如果不是他將姚悠蘭誤看做是初心,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說到底是他對初心沒有戒備心。
“噢!”初心緊緊握著手里的藥瓶,早知道剛剛就偷一粒了,眼里閃過一抹懊惱。
司帝見初心抱著藥瓶,眼里一冷,伸手奪了過來,冰冷的吐出:“出去?!?br/>
初心福了福身子退下,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頓時一驚,怎么會是姚悠蘭?
姚悠蘭穿著她的衣服,而且衣衫不整,雙目緊閉,吐了一灘血跡,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爺,發(fā)生了何事?”冰一看初心走了,急忙詢問。
“本王聞到一股香氣,感覺不對勁,一用內(nèi)力寒毒就發(fā)作了,”司帝眼里布滿冰渣,看著屋外,姚悠蘭是有備而來。
“那王爺現(xiàn)在怎么樣?”冰一急道。
“無礙,吸入的毒已經(jīng)被本王逼出來,寒毒的藥也已經(jīng)服下,你去看看那個女人死了沒?”司帝摸著胸口,剛剛的香氣到底是什么,怎么會和他的寒毒相撞,而且他還感覺很熟悉。
“王爺,她還有一口氣!”冰一托著姚悠蘭進來。
“把她送回去,找大夫救活,本王有話要問她,”司帝冰冷的說道。
“是……”冰一托著人走了。
司帝獨自坐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把藥瓶打開,又倒了一粒藥丸服下,突然感覺不對,把藥瓶里的藥全部倒出來數(shù)了一下,發(fā)現(xiàn)竟然少了一粒,頓時眼里一冷。
初心回到屋里,心里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刮子,她差點就能拿到藥了,真是倒霉。
不過,姚悠蘭怎么會在那里呢?還穿著她的衣服,難道是找司帝說她出府的事嗎?
不對,司帝剛剛看起來是受傷了,而且還傷的不輕,姚悠蘭也昏迷了,他們兩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還有,他們?yōu)槭裁炊家律啦徽?br/>
初心煩躁的揉揉頭,算了,還是不想了,躺下閉著眼睛睡覺。
次日一早。
“昨晚,姚悠蘭為什么穿著你的衣服?”司帝冰冷的看著初心。
初心聽了,就把她昨晚和姚悠蘭的事告訴司帝,還奇怪的看著司帝。司帝問這個干什么?
司帝不語,銳利的眸子緊緊盯著初心,冷冽的吐出:“昨晚,你可動了本王的東西。”
司帝回憶到昨晚那幕,眸子里閃爍著冰冷:“不要騙本王?!?br/>
初心一愣,昨晚她除了那瓶藥,好像什么東西也沒有動,搖搖頭,“沒有啊,那藥我已經(jīng)給王爺了??!”
司帝心里一痛,看著初心,,一字一頓:“本王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有沒有動本王的東西?!?br/>
“沒有!”初心的答案還是一樣,感覺司帝問得莫名其妙。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司帝眼里閃過一抹失望,心里很痛,一副不愿意和初心多說的樣子。
初心聽了,福了福身子準備退下,剛走了幾步,就聽到司帝說:“本王很喜歡寵兒,”停頓了一下,又說:“還有你。”
初心一愣,不可思議的轉(zhuǎn)身,驚呼:“王爺說什么?”
如果她剛剛沒有聽錯,司帝是在說喜歡她吧!
司帝不語,盯著初心看了一會兒,開口:“沒事,你出去吧!”
他不明白初心拿他的藥干什么?難道初心真的是別人派來的奸細?
閉了閉眼睛,他之所以沒有動初心,是因為他還心存僥幸,希望他的懷疑是錯的,那是寒毒的藥,醫(yī)術高超的人一定可以看出來,所以,初心是不是奸細,這一試便知。
“本王想賭一次,你可不要讓本王失望,”司帝盯著門口。
“王爺,那姚悠蘭身上昨夜撒了媚藥,是一種催情之毒,聞著可以快速發(fā)作,若是不行肢體之歡,便會重傷至死?!北幻鏌o表情的匯報。
他沒想到,那個姚悠蘭竟然如此深藏不露,差點害死王爺。
“是什么情毒?”
“不知,左老或許知道。”冰一回道。
“把衣物保存下,等左老回來看,”司帝精致的面容布滿寒意,冰冷的吐出:“務必救活那個女人?!?br/>
“屬下明白!”冰一眼里閃過冷意。
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幾日,王府最近透著一絲嚴肅,她聽說,那個姚悠蘭昏迷幾天都沒有醒,說是快不行了。
唉,剛打算出府,就出了這樣的事,真是命苦。
這幾日,不知是不是初心的敏感,她總感覺司帝對她不同往日。
“本王進宮,你去嗎?”司帝看著院里的初心。
初心一頓,說:“去…我這去準備?!?br/>
她這幾日總是心神不寧,感覺好像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還有一件事讓她很困惑,那就是皇宮禁地的那個十一王爺,總感覺那里不對。
初心換了一身衣服,就和司帝進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