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們鎮(zhèn)的男人是不是顏值都這么高,你放這么漂亮一美人兒在家你放心嗎!”
左苒晴面不改色道,“不放心有什么用,我不能一天到晚總看著他吧。”
“那你好歹工作離他近一點啊。”
同事恨鐵不成鋼,接著狐疑道,
“你老公該不會是演員吧,我怎么瞧著有點熟悉呢。盡”
左苒晴眼皮跳了跳,笑瞇瞇道,
“眼神兒還挺好使的,我們鎮(zhèn)以前有個劇組過來拍節(jié)目,他做過群演。豐”
“呸,群演也叫演員,別逗我了好嗎?”
同事翻了個白眼兒,又道,
“給你老公打個電-話查查崗唄?”
左苒晴滿臉黑線,“我剛出來第一天?!?br/>
“越容易放松警惕的時候,越容易出事兒,快打快打?!?br/>
左苒晴被一幫八卦女人煩的不行,只好硬著頭皮給某人打電-話。
半個多月沒來公司,辦公桌上積壓了不少文件,慕白一來就忙得不可開交,再加上季度報表有問題,他整個人情緒不佳,各部門經理大氣不敢出,生怕跟剛剛財務部的人一樣給清理出去。
華越經營了快十年,是慕白一手創(chuàng)建的企業(yè),他為里面傾注的心血頗多,平常一直監(jiān)督著,倒是沒發(fā)現太大餓漏洞,這次請了小一個月假,一下子暴露出不少問題,公司尸位素餐的人太多了,裁員勢在必行。
“啪——”
慕白皺著眉將銷售部的送來的文件扔到地上,沉聲道,
“宣傳力度比以前增強了,銷售額度反而下來了,能解釋一下這是為什么嗎?”
銷售部經理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性,聽到慕白的話不緊不慢道,
“慕總,這一代產品剛一問世,市場上很快出現了跟我們相似的一批產品,新功能跟我們的一模一樣,制造成本卻比我們低很多,我們產品針對的消費群體有些單一,一般家庭消費不起,所以流通收到了局限,很多人更愿意選質量次一點便宜一點的那種。”
慕白隨手將另一份材料扔給她,淡淡道,
“同類的競爭,我們不是沒有遇到過,這不是主要原因,這樣產品的研究我們是申請了專利的,市面上流通的那種產品除了侵犯我們公司的權利外,所用的產品還有超標元素,你的市場調查在哪里?”
銷售經理臉色立刻變得慘白起來,低著頭,半響才道,
“我會繼續(xù)查,也會聯(lián)系媒體——”
“你做什么我不管,我要的是結果!”
慕白打斷她的話,冷冷道,
“出去吧。”
“是。”
這是今天被攆出去的第二位了,銷售部,財務部,都是總裁的心尖尖啊,被罵成這樣,他們還有活路嗎,大家暗中捏了把汗,希望輪到自己的時候,不要那么慘。
“這是——”
慕白拿著一份文件,剛要開口,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掃了一眼,突然頓住動作,拿起手機接了電-話。
在場的人都暗暗稱奇,慕總那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只要上班時間,私人手機是絕對不會接的,這次竟然破例了,這是要變天了?
還沒到下班時間,左苒晴打來電-話,慕白覺得有點奇怪,不過還是接了。
“喂?!?br/>
低沉磁性的嗓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左苒晴身邊的同事炸開了鍋,我去,一個小鎮(zhèn)上的男人,說聲音都這么動聽,要不要人活啊!
聽見他的聲音,左苒晴忍不住耳尖發(fā)熱,卻還是配合著大家,小聲道,
“老公,你在做什么?”
慕白身體一頓,眼神突然變得幽深起來,轉身朝助理擺了擺手,后者立刻會意,將辦公室里的人全都趕了出去。
等沒有旁人之后,慕白才彎了彎唇角,淡淡道,
“想你?!?br/>
不行了,要噴鼻血了,同事用唇語說道,
“小左,你老公調-情高手啊。”
左苒晴翻了個白眼,慕白在男女方面干凈的跟張紙一樣,要真是高手,早就美眷在懷了。
“你呢,你在做什么,有沒有——”
慕白聲音稍微頓了頓,緩緩吐出兩個字,“想我?”
左苒晴臉頰發(fā)燙,不想這幫同事在這里YY,趕緊轉移話題。
“老公,我同事說你買的喜糖很好吃,讓我代她們謝謝你?!?br/>
慕白笑了一下,低聲道,
“不客氣,讓她們不用分這么清,你是我妻子,謝你也是一樣的,如果你非要謝的話,回家我們再慢慢說?!?br/>
左苒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同事笑的前俯后仰,左苒晴深深覺得跟她通話的不是慕白,慕大少多純情的一人兒啊,這電-話里處處放電的是誰啊?
她忍著
吐糟的沖動,咳了一聲道,
“老公,工作不要太辛苦,拜拜。”
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同事們這才放聲笑了起來。
“小左,你完了,被你老公吃得死死的?!?br/>
左苒晴無奈。
“他平時不是這樣的?!?br/>
“平時是咋樣的啊?”
左苒晴瞪他們一眼,“經理過來了啊?!?br/>
大家頓時作鳥獸散。
左苒晴看著手機,有點發(fā)怔,慕白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暈暈乎乎一天就這么晃過去了,下班的時候,左苒晴給慕白打電-話,讓他晚一點過來。
等到同事們都走了之后,左苒晴才一邊下樓一邊給慕白電-話。
“你到了嗎?”
“在樓下。”
左苒晴加快了腳步,
“等我一會兒,馬上就來。”
一路小跑,除了公司大門,一眼就看見慕白開著一輛賓利顯眼的在路邊停著。
我去,怎么這么高調,左苒晴暗中吐槽,動作快速的上了車。
喘了口氣道。
“什么時候來的?”
慕白一邊倒車,一邊道,
“你第一次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在樓下了?!?br/>
“?。俊?br/>
左苒晴愣了一下,皺眉道,
“怎么不早說。”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苒晴有點愧疚,她當然知道時間對于慕白這種身份的人來說有多重要。
慕白沒回答,只是問道,
“你加班嗎?”
左苒晴抓了抓頭發(fā),低聲道,
“沒有,我就是那個——”
“我見不得人是吧?”
慕白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左苒晴愣了一下,突然回過味來,感情這是準備秋后算賬呢,她有些好笑,咳了一聲道,
“他們一直以為我老公是我們鎮(zhèn)子里的,你要是這么開著車殺到我們公司被她們撞見,估計明天就盤問我是不是傍上金主了。”
“你可以跟她們說實話?!?br/>
慕白認真道。
左苒晴嘆了口氣,
“說我嫁的其實是華越公司的老總,我覺得他們會把我當神經病抓起來,我離過婚的事,她們都知道?!?br/>
慕白抿著唇不說話,表情也冷峻起來,左苒晴知道這祖宗是生氣了,可是這種事,實在是不好對外說,她跟慕白的婚禮雖然盛大,但是沒有要求任何媒體報道,雖然在婚禮上爆出來了左苒晴二婚的事實,但是慕家家大業(yè)大,一般人還是不敢得罪的,所以外人只知道青城男神之一慕白結婚了,并不知道女方是誰,她不想把這些糟心的事兒加注到生活中,很累。
但是慕白顯然不這么想,左苒晴就有點鬧不明白他在別扭什么,一天工作也挺累的,左苒晴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等到家的時候,慕白看著睡成豬的女人,眼神流露出一種無奈,他僅有的脾氣都是對她,偏偏這女人一點沒有安撫他的自覺,還沒心沒肺的睡得這么香。
慕白心中忿忿,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左苒晴嚶嚀一聲,眼睛動了動,慕白快速松開嘴,若無其事的拔了鑰匙。
“到了。”
左苒晴揉揉眼睛,聲音有些沙啞。
慕白嗯了一聲,淡淡道,“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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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家門,突然一直東西飛過來,撲到慕白的腿上,爪子亂抓一氣,喵喵的叫著,看上去有點暴躁。
慕白抬了抬腿,將阿不踢開,皺眉道,
“是不是餓了?”
“好像是?!?br/>
左苒晴放下包,立刻去拿貓糧。
“阿不,過來吃東西,你最愛的小魚干~”
阿不看都不看,整只貓難受的在地上亂蹭,喵喵的叫個不停。
“是不是生病了?”
左苒晴有點擔心。
慕白湊過來看了一眼,皺眉道,
“送醫(yī)院吧?!?br/>
“也好。”
左苒晴換好鞋,抱起阿不正準備出去,突然動作一頓,停了下來。
慕白回過頭,詫異道,
“怎么了?”
左苒晴臉色有點奇怪,過了半響,悶聲道,
“我好像知道它怎么了?”
“怎么了?”
左苒晴眼神飄忽了一下,低聲道,
“應該是發(fā)-情了?!?br/>
慕白眸色變了變,扯過阿不,伸手將它兩條后腿拉開,立馬明白了。
左苒晴有點尷尬,小聲道,
“現在怎么辦?”
慕白看了她一眼,
“要么給它找只母貓,要么閹了。”
好殘忍……
“你沒給它做絕育手術,以前它發(fā)青的時候怎么辦的?”
左苒晴撓了撓頭發(fā),瞪他一眼,
“它以前住在別墅都是到處跑的,我怎么知道它怎么解決這種問題的?!?br/>
慕白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左苒晴不明所以,慕白抱起阿不,低聲道,
“先把它關起來吧,過幾天消停了,去給做個絕育手術,不然總是亂跑。”
左苒晴好奇道,
“你怎么這么清楚?”
慕白淡淡看了她一眼,
“要養(yǎng)的東西,無論什么,我都會全方位的了解?!?br/>
左苒晴愣了冷,捉摸著這句話,“要養(yǎng)的東西,”“要養(yǎng)的”“養(yǎng)的”,她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一周之后,左苒晴跟慕白一塊兒帶著阿不去寵物醫(yī)院,給它做了絕育手術,雖然是個小手術,但是麻藥過了,阿不依舊會疼,為了不讓它舔傷口,慕白幾乎是全程抱著。
左苒晴看著走在前面的男人,心頭突然涌出一陣幸福感,阿不小時候生病,池皓從來沒有陪她來過,她知道池皓不喜歡小動物,但是還是忍不住心酸,現在想想,還是不夠愛吧,慕白這樣潔癖的人,都能抱著阿不如此耐心,他為什么不能?愛……腦海中閃過這個字,左苒晴微微怔了怔,隨即搖搖頭,跟了上去。
“你們家這桃子都不甜,還賣這么貴,不是坑人嗎?”
不遠處有人大嗓門的叫嚷,左苒晴覺得有點耳熟,但并沒有在意,只是伸手摸了摸阿不的毛,低聲道,
“乖,過兩天就不疼了?!?br/>
“唉,這位大嬸,這不甜你還吃倆,不付錢就算了,不帶這么坑我名聲的啊?!?br/>
賣水果的小販不干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你桃子不甜,我憑什么付錢,付錢也可以,你便宜點啊?!?br/>
“兩塊錢一斤還嫌貴,您穿這一身不至于這么點錢都付不起吧,沒錢別學有錢人啊,穿著一身毛,牽著一條狗,就以為自己能耐了?”
小販兒也不是好惹的,說話也不中聽,那女人氣得臉色通紅,怒道,
“不就是幾個破桃子,誰吃不起了?”
說著一腳踢在放水果的籃子上,但是水果太多又重,不但沒踢倒,反而把自己腳踢疼了,“哎呦”一聲蹲在地上,抱著腳叫了起來。、周圍不少人看著,沒有人出手,反而笑了起來。
那女人又恨又氣,突然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顧不上腳疼,拉著吉娃娃就追了過去。
左苒晴正在跟慕白說話,面前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大聲道,
“好啊,當初還死不承認,現在離了婚了,就臭不要臉的在一起,我們家皓皓怎么就被你這種女人迷得好慘!”
左苒晴怔了一下,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池皓的母親,她的前任婆婆。
一年多不見,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囂張跋扈,穿得花里胡哨,只是很明顯,她看起來比以前老了不少,左苒晴當然沒心情管這個,只聽她上來說的話,就產生一股厭惡,她按住慕白的手,上前一步。
“那件事到底是怎么樣,您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
左苒晴冷笑一聲,沉聲道,
“您巴不得池皓甩了我攀上高枝兒,真以為自己做的事沒人知道嗎?”
池母愣了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以前的左苒晴可是根本不敢同她頂嘴的,現在這個人,除了一張臉是熟悉的,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她喘了口氣,惱怒道,
“自己不要臉,還不讓人說了,你說說你跟這個男人是什么關系?”
左苒晴哼笑一聲,眼中露出一絲鄙夷,
“我有必要跟你交代嗎?對了,離婚的時候,我記得池皓的孩子都快四個月了,現在應該有半歲了吧,您這不好好帶孫子,怎么牽著一條狗出來溜達?”
一句話戳到池母痛處,她畫著濃妝蒼老的臉頓時變得扭曲起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池皓是不是沒跟您說?”
左苒晴輕笑了一下,緩緩道,
“孫曉晨并不是孫家的嫡系子孫,她跟孫家的關系,就跟中國到美國的距離一樣,遠著呢?!?br/>
說完,拉著慕白的手,就準備走,池母突然發(fā)狂一樣朝著左苒晴臉上抓去,罵道,
“小賤蹄子,你胡說什么!”
慕白眼神一凜,伸手擋住了池母,胳膊被狠狠地抓出幾道血口子……
---題外話---虐一下池母,老早就像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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