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主帳,馮士為雙手負在身后,站在帳中的地圖前,仔細打量西北角,細細一看,地圖上清楚的寫著西涼二字。
“報?!瘪T士為的親衛(wèi)朱權進賬。
“有什么發(fā)現?”馮士為身也不轉,問道。
“楚仲飛身邊的親隨王為念消失了,派去的人跟蹤失敗。”朱權抱拳道。
“嗯,這是意料之中的,這王為念我若沒記錯是羽衣閣出身,他們就是搞跟蹤偽裝出身,跟丟也是正常,是朝哪個方向去的知道嗎?只要知道目的地也是一樣?!瘪T士為說道。
“根據派去的人說,雖然王為念是借助密林甩掉他,不過大體方向應該還是京城,要派人去京城截殺他嗎?”朱權道。
馮士為怒而轉身,說道:“愚蠢,先不說那你四處都是羽衣閣的眼線,你如何截殺與他,再說截殺他不只會徒徒惹人懷疑?惹火上身。”
“那這楚仲飛會不會查出此案?!敝鞕囡@然在擔心什么,小心說道。
“查出?查出什么?”馮士為問道。
“就是那蔣...”只是朱權剛說到一半便被馮士為直接爆喝打斷。
“住嘴。”馮士為連忙兩步走到營帳口,一把掀開營帳,探頭四下望了一眼,說道。
“沒有我的命令,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的營帳?!?br/>
“是!”守門的士兵都是馮士為的親衛(wèi),立刻答應道。
馮士為這才放心的放下門簾,疾步走到朱權身邊,壓低聲音極速道:“將那事給我爛在肚子里,不要再提及,這么多年過去了,不會出事,只要你找到最后一人把他滅口,你我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可是屬下擔心...”朱權還是有些不安。
“擔心什么,將心給我放進肚子里,再說上面不還有我頂著嗎,輪不到你操心,說說那張家余孽張澤陽早上出去干什么了?!瘪T士為瞪了朱權一眼,拍拍主權胸脯,走回主位坐下。
“哦,確認,去了十五公里外的星火村,問了好些人關于葫蘆谷和明湖的傳說?!敝鞕嗟馈?br/>
馮士為扶著腮幫,皺眉凝思,喃喃自語道:“明帝和水妖的傳說?問這個干嘛?有什么特殊意味。”
“對,對了,那張澤陽還帶了個村民回來,要我抓起來審問嗎?”朱權壓低聲音問道。
“不用,這村民明顯隨便找的,你準備問什么,不過這楚仲飛到底想干什么?從他來了京都就沒平穩(wěn)過,這次是真的就為了找丟失的稅銀?”馮士為自語道。
“大人,有句話屬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朱權有些猶豫,說道。
馮士為白了朱權一眼:“說,沒人堵你的嘴?!?br/>
朱權連忙跪坐到馮士為的對面,剛準備說話時還小心的看了眼帳門口,確定沒人后將聲音又壓低幾分,說道:“那楚仲飛不簡單,不僅破了陰兵借道的傳言,就連那蔣...那尸體不過短短功夫就查出了不少消息,甚至都找到我們當時用的手法,我可是聽說了,陛下和齊佑王都找他查案,若是最后真被他順藤摸瓜查到了我們怎么辦,難道要...”
朱權說著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馮士為看了朱權一眼,這次到沒有罵他,甚至還仔細的思考一番才道:“殺他就別想了,先不說他師傅能不能得罪,常林也是一直再他身邊保護,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元皇境強者,誰是他的對手,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這點不能不妨,真被他查到了,那些個人不一定愿意保我?!?br/>
“那怎么辦,大人您一向神機妙算,我都聽您的。”朱權連忙一個馬屁拍了上去。
“讓你一直注意的人還在注意嗎?”馮士為不為所動,問道。
“大人是說檔案庫管事劉為雍?前段時間卻是悄悄取出了朱昌的檔案交給常林,就是那丟了十萬兩銀子的人,前兩天鬧的沸沸揚揚的?!?br/>
“這樣,現在正好我不在京,你連夜回去想個辦法讓檔案庫走火,這樣這幾人的資料就會徹底消失,到時候等你殺了最后一人就萬無一失,就算那小子有通天之內,十幾年前的事過去了這么久,再想查都不會有結果了?!瘪T士為道。
“火燒庫房可是大罪,大人這不會對您有影響?到時候如果陛下怪罪下來怎么辦,就是何大人都不能保住你?!敝鞕嗟?。
“不是有那劉為雍嗎?真當我們不知道,吃里扒外的東西,留到現在正好有用了,我不是在外為陛下找稅銀嗎?雖然明日就要回京,不過跟著大軍走,怎么也要兩天的時間,到時候我不在,庫房失火只能怪罪他,我最多就是一頓責罵罷了?!瘪T士為道。
“妙啊,大人,我這就走,明日保證走水,如果那人不識好歹...”朱權說著做了一個下砍的手勢。
“去吧,別再留下尾巴,動作利索些?!瘪T士為提醒道。
“大人放心,我這就去做?!敝鞕嗾f完,徑直離開。
“李廣平的那份名單找到了嗎?”馮士為又道。
“沒有,這里到明湖我都搜了四五遍了,都有發(fā)現,或者是他騙我們的?!敝鞕嘤行┎淮_定的道。
“或許吧,不過他自己找個漏洞鉆到湖里,我不放心,右眼皮一直在跳,你在讓人找找吧?!瘪T士為有些擔憂的說道。
“大人放心吧,李廣平落水前我早就搜過他的身,除了一身衣服什么都沒有,而且被我震碎了心脈必死無疑,這樣大人你看可好,我回京都前再找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說的那塊仙人石。”朱權想了一下,說道。
“也好,對了,東山頭的老馬該讓他動動了,別天天吃著我們的沒有事干?!毖劭粗鞕嘁鲩T,馮士為突然道。
“可是常林一個元皇,就他們那票山匪,來了也是送死。”朱權狐疑道。
“一直是你和他對接,從沒有暴露我們的身份吧?!瘪T士為道。
“沒有,大人放心,我一直使用京都富商朱家的身份?!敝鞕噙B忙道。
“那就行,成不成功無所謂,只要這水渾了,想要再查就難了,尤其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背景,更是讓人難查,因為實在太巧合了。”馮士為笑道。
“大人高啊!”朱權頓時恍然大悟,對著馮士為伸了個大拇指,露出佩服的表情。
這一次馮士為終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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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還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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