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柔點頭,“也好,你對付右邊五個,我對付左邊五個,之后隨機應(yīng)變?!?br/>
黑衣人中高手并不多,蘇欣柔粗略一看,便發(fā)現(xiàn)了只有五位武藝高強一些,正在和鏢局里最厲害的五位鏢頭戰(zhàn)斗,估計一時不會出現(xiàn)結(jié)果。其他的則大多平庸。
“云和鏢局,我蘇欣柔助你一臂之力!”蘇欣柔大喊一聲躍下,登時讓一些黑衣人大驚失色,隨即她長劍一揮,偷襲之下,便有一位黑衣人登時喪命!
與此同時,縛云也殺死了一名黑衣人,只不過他并沒有大喝,覺得那本就沒有必要。
“蘇欣柔?”蘇欣柔在江湖上已經(jīng)闖蕩了幾年,不說聲名赫赫,卻也略有名氣,黑衣人聞聽便已經(jīng)失了銳氣。
“老二,你去對付她!”正中間的黑衣人沉聲一喝,他身旁那人便要去隊伍蘇欣柔。
“有我云圣海在!你哪里去!”忽然在他對面的鏢頭變得威風(fēng)了起來,手中大刀攻的急了,顯然是想讓蘇欣柔能夠更多的殺死黑衣人,為自己一方減少一些戰(zhàn)損。
就這片刻的功夫,蘇欣柔和縛云便有殺了幾人,那黑衣頭目分神觀察,看出了兩人的武藝之高不在自己之下,繼續(xù)下去恐怕不會有好的結(jié)果。
“撤!”這黑衣頭目大喝一聲,所有黑衣人都猛攻片刻,隨即轉(zhuǎn)身而逃,蘇欣柔和縛云便也沒有多下殺手,畢竟他們之間并沒有多大的仇恨。
……
“多些二位俠士出手相助!”本來勢均力敵的情況被二人解救,云和鏢局的鏢頭連忙拱手道謝,“在下是云和鏢局總鏢頭云圣星,這位是我弟弟,云圣海;這位是劉勇息,這位是趙慶。”云圣星連忙介紹了這幾位武藝高強的鏢頭給二位認識。
“不敢當(dāng),行走江湖本就應(yīng)互相幫助,云總鏢頭客氣了。”蘇欣柔連忙還禮,客套客套。
“這位是……”云圣星忽然皺眉看向縛云,眼神中透漏著一絲意外以及一些惶恐,雖然他隱藏的很好,雖然天色并沒有太過明亮,但蘇欣柔少年老成,卻是發(fā)現(xiàn)了他這不妥之處。
縛云道,“前輩叫我縛云便好了。”
云圣星點點頭,“真是少年英雄,如此年級就有這等武藝,老朽慚愧啊!”
蘇欣柔笑道,“云前輩也莫要謙虛了,武藝之事,本就要看個人天賦機緣,不能比較的,倒是我剛才看到,云前輩看到縛云似乎有些驚慌,不知卻是為何呢?”
云圣星看向蘇欣柔,她一臉笑意,再看看縛云,他此刻有些疑惑,但也是盯著自己。
云圣星忽然笑了,“哈哈,蘇姑娘好眼力,這樣也被你看到了,也罷,并非什么大事,只是我覺得這少俠似乎面善的很?!?br/>
蘇欣柔一驚,“你也這么覺得?”
云圣星道,“怎么你也……”
縛云皺眉,這二人不知猜的什么啞謎,只有自己蒙在鼓里,實在是不舒服。
蘇欣柔也轉(zhuǎn)頭看著縛云,與云圣星一同盯著他,所有人都順著二人目光,盯著縛云。
縛云心里有些發(fā)毛,“你們有話邊說,這是為何?”
云圣星嘆了一口氣,“唉,此事還是十四年前左右的一個冬天,當(dāng)時我爹爹尚且活著,我們走鏢來到太行山下,當(dāng)時最山腳下有一個茶攤,現(xiàn)在卻是沒了?!?br/>
“我們休息的時候恰好有一輛馬車停在那里,車上下來一個舉世皆知的女子。”
蘇欣柔雙目一睜,“舉世皆知,莫非是祝二夫人,華君婉?”
云圣星驚訝道,“想不到蘇姑娘小小年紀(jì),竟然知道當(dāng)時武林第一美人的名字。”
蘇欣柔笑了笑,他也是聽父親談起過,此刻沒有再言語,示意云圣星說下去。
縛云卻不知道,“華君婉是誰?”
云圣星道,“華山派掌門華孤鳴一次下山遇到了一個少年,這少年有著驚人的武藝天賦,于是華孤鳴將他收入門下,只是少年有一個妹妹需要照顧,華孤鳴便讓他和他妹妹一同上山,賜名為華仞博,華君婉?!?br/>
“十多年后,華仞博的武藝果然進步神速,已經(jīng)能夠和華孤鳴勢均力敵,而華君婉則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其美貌如天仙一般,有武林第一美女的稱謂?!?br/>
“有一日,當(dāng)時祝家莊還是祝宏達祝莊主的時候,祝穎樓因事情拜訪華孤鳴,便去了華山之上。華仞博第一次見祝穎樓,聽過他的名號,有所不服,兩人便決定比試一下,誰曾料當(dāng)時已經(jīng)和華孤鳴勢均力敵的華仞博竟在三十招內(nèi)敗在了祝穎樓的手上,此事讓他大受打擊。”
“與此同時,華君婉也正巧看到了這番比武,加上祝穎樓少年英俊,名聲遠播,她便一下子喜歡上了祝穎樓,而華君婉的美貌天下皆知,又有幾個人能夠抵抗?祝穎樓英雄愛美人,便也喜歡上了這個女子?!?br/>
縛云點點頭,“我知道了,那后來呢?”
云圣星嘆了一口氣,蘇欣柔便接話道,“此事,我也知曉一些?!?br/>
“當(dāng)時祝莊主已經(jīng)有了一個妻子,便是我的姑姑。但他喜歡上了華君婉,華君婉也偏偏喜歡上了她。兩人在華山上的三天里,竟如同相識了十年。從此之后,華君婉便揚言,非祝穎樓不嫁!”
“你的姑姑?”縛云一驚,原來祝家莊竟然和蘇家莊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
蘇欣柔自然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吃驚,只當(dāng)做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難以消化而已,便繼續(xù)道,“是的,在這之前的一年,祝宏達莊主向我們蘇家莊提議聯(lián)姻,當(dāng)時祝潁武外出游歷,幾乎一年未歸,所以便由祝穎樓和我們蘇家莊,我姑姑蘇妙兒聯(lián)姻了?!?br/>
蘇欣柔嘆息一聲,“據(jù)我所知,當(dāng)時祝穎樓就要娶華君婉,祝宏達莊主自然不允,怎能一年時間就怠慢了蘇家莊,此事天下間一時鬧得沸沸揚揚,還是我姑姑大度,勸說了祝莊主,娶回了華君婉?!?br/>
“只是之后,似乎發(fā)生了什么變故,好像是難產(chǎn),華君婉不幸離世了。”蘇欣柔顯然也不太確定,有些模棱兩可的說道。
蘇欣柔忽然問道,“對了,云前輩,你說當(dāng)時你見到了她?”
云圣星詭異的看了蘇欣柔一眼,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你們先去看看貨物?!痹剖バ呛鋈黄镣肆俗笥遥涣粝滤偷艿茉剖ズR约疤K欣柔和縛云。
“我若說了,你二人得先立下誓言,不可泄露此事是從我口中得知。”
蘇欣柔和縛云見云圣星如此嚴(yán)肅,有些疑慮,但因為好奇,還是發(fā)下誓言,“我們?nèi)羰切孤洞耸率菑脑魄拜吙谥械弥?,便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云圣星點點頭,“當(dāng)年那馬車下來的人正是華君婉,他的手中抱著一個嬰兒,與車夫在這里休息?!?br/>
蘇欣柔大驚,“什么,你是說她并非難產(chǎn)而死?”
“噓!”云圣星連忙噓了一聲,“此事牽扯一個大秘密,華君婉下車之后,當(dāng)時我們是茶館里除了老板以外唯一的人,她便向我們哭訴了一件事,我們聽后,大駭之下連忙離去,等后來,便聽說,那茶館里的掌柜和小二早已被人殺了。”
蘇欣柔連忙問,“究竟是什么秘密?”
云圣星搖頭道,“此事當(dāng)年父親聽聞之后便讓我發(fā)下毒誓,此生絕不透漏半個字,否則必有殺身之禍,我既然已經(jīng)立下毒誓,便不能再告訴你了?!?br/>
蘇欣柔嘆息一聲,眼看著就要知道一個驚天秘密,誰曾想竟然是這等結(jié)果。
云圣星繼續(xù)道,“剛才你問我看到這少年為何驚慌,便是因為這少年和當(dāng)年華君婉頗為神似?!?br/>
蘇欣柔道,“我在祝家莊看過華君婉的畫像,當(dāng)時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便也有些懷疑。只是,他叫縛云。”
云圣星忽然笑了,“天下間那么多的人,有一兩個長得相像的也不奇怪。小兄弟莫要見怪呀!”
縛云緊皺眉頭,他忽然想起在山洞里,蘇欣柔的確問過他是否姓祝,當(dāng)時自己沒有聽清她也就沒有再問,此刻再次提起來,縛云忽然覺得這件事有一些蹊蹺。
蘇欣柔也連忙安慰,“云前輩說的對,你也不必介意。”
縛云點頭,大家都說不用介意,自己就真的不介意了嗎?只不過有時候即便你想介意,想破了腦袋也是想不出來,甚至你想到也是不敢想的!
縛云只能不在想,“是了,天下間相同的人那么多,不奇怪的?!?br/>
蘇欣柔見縛云恢復(fù)了,便繼續(xù)問云圣星,“云前輩,不知你們這是押的什么鏢?”
云圣星笑道,“說實話,此事連我們也不知道,有一個禿頭老者讓我們前往西方關(guān)口的飛沙鎮(zhèn),交給我們這趟鏢,只要能安穩(wěn)的運到落星坡,便是成功了?!?br/>
蘇欣柔皺眉,“落星坡?那不是我們蘇家占據(jù)的地方?”
云圣星“哦?”的一聲,顯然不是很清楚,他畢竟是在西安一帶活動,與江南蘇家隔著千里萬里,走一趟數(shù)個月,只是聽聞蘇家的名頭便也不容易了,自然不能知曉的清清楚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