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書墨那下動作其實挺輕微的,但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用奇幻的目光盯著他看個不停的,仿佛心中信仰都崩塌了似得的菲克爾卻是一眼就看見了。
因為那動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卻和他之前癱成一坨的樣子形成截然對比,導致菲克爾瞬間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
更別提從始至終都多留了分目光在桌上看著他的虞淵。
所以即便他很快就恢復了老模樣,那下意識一閃而過的動作還是被兩個人都看在了眼里。
菲克爾是個很單純,并且熱愛諾爾族的人,當初還為了自己這點情緒,在很多年前就成為了眾人都不看好的諾爾族醫(yī)生,由此可見他的心思。
所以他的想法是很簡單的,一定是當時小墨被抓進去之后,看不見虞淵了心慌的不行,又害怕。
而李博士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肯定對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光他知道的,就有恐嚇他還給他打針了。
一想到這么小的諾爾族被綁在椅子上,兩眼淚汪汪的凄楚可憐,旁邊全是些邪惡的壯漢,菲克爾就心疼不已,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小墨當時有多么害怕了。
而這么一通想法從腦子里一過,菲克爾瞬間就從剛剛那種懵逼的情緒里走了出來,再看看桌上影帝·墨露出馬腳之后的持續(xù)性生無可戀,瞬間就把他變大變小的事情全忘光了。
是啊,其他事都算什么啊,趕緊給個愛的抱抱才是真的嘛。
于是就隨著菲克爾一分鐘內(nèi)的眼神劇烈變化,褚書墨頓時感覺自己就好像待宰的魚肉,默默地抖了抖。
“……怎么了?”發(fā)現(xiàn)房間莫名其妙就安靜下來了的阿澤是唯一一個認真講報告,從而沒有去看褚書墨的人。
“菲克爾?!迸赃叺姆瓶藸栆呀?jīng)有點把持不住自己的目光了,虞淵涼涼地說道,“你去找一下瑪卡?!?br/>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菲克爾一愣,伸出手指指著自己,“我,我,我去?”
“嗯?!庇轀Y不置可否道。
“問瑪卡什么啊……”突然被點名的菲克爾怔愣道。
“問他愛不愛吃貝斯糖?!庇轀Y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
完全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就得到這么一個茫然任務的菲克爾眨了眨眼睛,正想詢問是什么情況的時候,虞淵又跟著接了一句。
“去?!?br/>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菲克爾默默回想了一下這幾年來他賬戶的收入,和收入的來源,默默的低下了頭,真的轉(zhuǎn)身走開了。
等菲克爾離開房間幾分鐘之后,虞淵才重新看向阿澤,“爆炸的情況,你了解的都說一下。”
阿澤到底是跟過虞淵這么長時間的,對他的命令一點反駁或者疑惑的意思都沒有,聞言立刻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始說道。
“那是個建了很長時間的地下室,瑪卡說,這個基地實際上并不是他全權(quán)管轄,具體要說的話,地下室的來源可能和大皇子有關(guān),本次諾爾族考試本來就是大皇子大權(quán)負責,所以李博士要求瑪卡把那個女孩兒的諾爾族借出去的時候,他才不得不同意?!?br/>
聽到這里,虞淵皺了皺眉頭,然后才繼續(xù)道,“那小型爆炸是怎么回事?”
“……不是很清楚,其實后來我也帶人去看過,那個地下室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建安德魯斯的同時,甚至是更早的時候就有了,不太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的,當時守在地下室外面的瑪卡的人也說了,來的毫無征兆,他們都被嚇了一跳?!?br/>
虞淵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隨后沖他揮了揮手。
阿澤立刻會意,站起身就離開了房間。
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房間,終于明白已經(jīng)躲不下去的褚書墨,在阿澤關(guān)上房門的時候,默默嘆了口氣。
“說吧?!庇轀Y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桌上一動不動的小東西,“怎么回事?!?br/>
“不知道?!瘪視焕硭吭谒麥蕚涞男≌眍^上,悶悶不樂的。
房間里沉默了一瞬,好半天,才聽見虞淵的聲音再次響起,“說?!?br/>
“不想說?!瘪視^續(xù)抗拒。
他不是鬧脾氣,以他對虞淵的信任程度,是真的不介意把他會魂術(shù)的事情告訴他的。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況以目前亞特魂力稀缺的大環(huán)境來看,魂術(shù)也做不到什么翻天覆地的事情,頂多就是點應急的小手段罷了。
但他還是不愿說。
因為他不知道,如果虞淵反問他怎么會的時,他要如何回答。
上輩子會的?上輩子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會了?
褚書墨說不出口,這種和當年有關(guān)系的事情,他莫名其妙就倔地不想說,他不知道虞淵還會不會想起當年的事情,而在他沒想起來之前,任何有關(guān)的事情,他都不想說。
聽見了褚書墨這么堅定的回答,虞淵皺了皺眉,地下頭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家伙,好半天之后,回了一句,“那我換個問法,只問一個問題?!?br/>
“是你做的嗎?”
褚書墨抱著自己胸前的小奶瓶,想到爆炸前的事情,好半天,輕輕點了點頭,“是?!?br/>
事實證明,虞淵是個很守信用的人,說了只問一個,就只問一個,尤其是在得到褚書墨的坦誠之后,他似乎是真的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的意思,伸出手來,揉了揉他頭頂毛茸茸的軟發(fā)。
“去休息一會吧?!狈捶磸蛷偷刈兇笞冃?,虞淵是不能體會到其中的滋味,但也該知道會很不好受。
褚書墨搖搖頭,坐起身來,點了點面前的電子精屏,“我想回去參加考試?!?br/>
同樣掃了一眼第二節(jié)已經(jīng)快要收尾的監(jiān)控,虞淵想了片刻,點頭,“也好,一會讓人帶你過去?!?br/>
然而他話說完之后,再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面前的褚書墨一直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怎么了?”被看的有些雞皮疙瘩四起的虞淵問道。
“沒。”褚書墨搖頭,完了之后四處看了看,接著把桌角上的小書包給脫了過來,放在了虞淵的面前,“這個,你先幫我保管一下吧。”
說完之后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最好貼身帶著?!?br/>
垂首看著褚書墨手里的活血石,虞淵的目光里閃過了一絲……難以描述的情緒。
他說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直都覺得褚書墨和正常的諾爾族不一樣,這種不一樣,如果換一個人的話,一定是會對他產(chǎn)生懷疑的。
但虞淵卻沒有,他好像很平淡地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而且,眾所周知,活血石這種石頭極其難找,百年一遇的好東西,可即便是這樣,活血石也只是一個平衡作用而已。
擁有再好的活血石,魂獸也是依然需要通過其他魂石來達到平衡身體作用的。
但虞淵似乎不需要。
褚書墨經(jīng)常沒事就把這小石頭放在他身邊,這么長時間下來,虞淵覺得自己非但魂道里面變強健,變好了不少,對魂石的需求簡直是低的不行。
就比如說這兩三個月來,他完全沒有吸收過一顆魂石,也從來沒想過要去吸收,換句話來說,就是他身體似乎不太需要這種東西了。
是這個活血石真的能達到這么好的效果么?可看見面前知道各種各樣莫名其妙事情的小團子,他出生就帶著的魂石,和自己對他莫名其妙的感覺,覺得熟悉,還有那一場場夢境,以及他還缺失的魂魄。
虞淵皺了皺眉頭,到底是伸手接過了那個小書包,然后揉了揉褚書墨的腦袋,帶他走向考試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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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書墨到那邊的時候,就見整個場地亂成了一團,似乎已經(jīng)不再是剛剛那種組組為單位了,也沒有在研究魂石的跡象。
這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盯著面前的場景,褚書墨有些茫然地想找找自己的組員,然而這些人隨便站開來,根本就沒法找到,原來的位置也早就不是他們在了。
什么情況?
就在褚書墨滿臉問號的時候,身后突然就傳來了一個聲音,“這不是……二班的那個?”
這聲音有點耳熟,導致褚書墨聽見的瞬間就回過了頭,朝身后的人看去。
只見從他身后的隧道里走出來的,是謝瑞。
“哎,你怎么在這里啊,雀斑找你找的都急壞了快。”謝瑞見他回頭,瞬間眼前一亮,三步并兩步地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褚書墨。
他旁邊站著的是毛頭,看見褚書墨時目光也閃了閃,做了個放下心的表情,即便是在謝瑞的身后,也不忘沖他點頭示意。
“我剛剛回來……”被謝瑞勾的有點喘不過氣的褚書墨忍不住推了推他,推了好幾下,才見他松開,然后輕聲問道,“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呀?”
“啊?”謝瑞愣了愣,然后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場中央的時候,了然地一笑,“哦,這個啊,是第二場考試已經(jīng)結(jié)束啦,剛剛瑪卡大師來宣布說,第三場會緊接著第二場比,只給我們半個小時的時間休息呢?!?br/>
“半個小時休息?”褚書墨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怕新來的童鞋不知道~再說一次,八點以前的更新均為防盜,開頭出現(xiàn)莫名其妙句子的也是防盜。
這章替換八點左右會放~~正文字數(shù)會比防盜多,所以不用擔心吃虧~
以及……蠢瓜瓜昨天又忘記換摘要了QAQ??!
今天會記住的!!啵啵啵啵啵!!
謝謝我已的地雷~~~你要次貝斯糖嗎~讓小墨快遞員給你派送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