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緩緩的離開了金三角那個險地,葉槿和躺在床上,上官麟帶來的醫(yī)生已經(jīng)給她的傷口重新上過藥了,并沒有大礙。
莫北夜懸起的心也放了回去,“槿和,你現(xiàn)在好好休息,還有在金三角找你的人,要不要通知?”
“不用了,我的人已經(jīng)通知回去了?!彼麄兪芰瞬簧倏啵诘镁鹊牡谝粫r間,就通知他們了。
上官麟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端著粥,“嫂嫂,我已經(jīng)將你安全的消息告訴阿訣了,現(xiàn)在先喝點粥,補一下身子?!?br/>
“謝謝?!比~槿和沒想到,先找到自己的人,居然會是上官麟,不過,若是阿恒途中沒遇到困難的話……也就不會幾天都沒有找到她了。
“我來吧?!蹦币股焓?,要接過他手上的粥,她的肩膀還有傷,盡量還是不要牽動為好。
上官麟速度極快的躲過了他伸過來的手,阿訣擔(dān)心的果然沒錯,這個男人,分明是心懷不軌。
“不用了,嫂嫂還是我來照顧吧,你也有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吧?你還是先下去休息一下吧?!?br/>
“……”莫北夜看出他眼里的警惕心,垂下眼簾,這個墨訣,還真是人在千里之外,也要管著千里之外的事。
莫北夜離開之后,葉槿和才阻止了他繼續(xù)照顧喂自己喝粥,“好了,人已經(jīng)出去了,不用再裝了?!?br/>
她只是傷了一邊肩膀,不是傷的手臂,也不是兩只都傷了,還不到殘廢,喝粥都要人喂的地步。
“嫂嫂果然聰明?!鄙瞎禀雽⑿∽雷臃旁谒砬埃喾旁谏厦?,畢竟是阿訣的妻子,這樣喂還是有些奇怪得很。
也沒有想到,嫂嫂這么快就猜出來他的做法了,“嫂嫂,這次是我一起回帝都見阿訣還是?”
“誰說我回去就是為了見他?”
“?。磕悴换厝チ??”要是他一個人回去,沒有帶上嫂嫂,只怕阿訣又得將氣發(fā)在他身上了。
“回去啊,只是你回你的帝都,我回我的帝都罷了?!彼譀]說,回去就一定要見墨訣的。
看情況,嫂嫂和阿訣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要不然,也不會突然消失了三年,才出現(xiàn)在人前。
“嫂嫂,你吃,我先出去了?!?br/>
“恩?!?br/>
上官麟一出去,就喃喃自語道“得通知阿訣一聲,不然他老婆跑了,到時候還找我的麻煩了?!?br/>
抵達HK境內(nèi)。
葉槿和一個傷員,肩膀還綁著繃帶,有些不自然,看向莫北夜,“這里就交給你了,我放心?!?br/>
“不會辜負(fù)你的期待。”莫北夜不想讓她失望。
“嫂嫂,到登機時間了,我們走吧?!鄙瞎禀氤雎暣驍_,插在他們中間,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那我先走了?!?br/>
“再見。”
目送著她檢票登機,直到看不到背影,莫北夜才遲遲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低聲細(xì)語的說著,“祝你幸?!?br/>
飛機飛上空中,莫北夜在機場大堂落地窗前,看著航班,她的離開,更是帶走了他想念的心。
帝都機場。
飛機剛落地,他們從通道里出來,就被一群保鏢給圍堵了,余果出現(xiàn)的那一刻,上官麟就放棄了反抗的心。
“上官麟,本小姐看你這次往哪里跑!”余果終于逮到了這個一直躲在外面不回的臭男人。
“余果,你能不能不要追著我不放???”
“不能!”余果將視線看向一旁的女人,眼神對她充滿了警惕與懷疑,“你,是上官麟什么人?”
“余果,別見著人就咬,他是我嫂嫂,阿訣的妻子?!鄙瞎禀肷掠喙麜λ龀鍪裁床焕氖?。
“你這么擔(dān)心做什么?”余果聽到她是墨訣的女人,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她還沒有都沒做,就被上官麟這么誤會,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上官麟又準(zhǔn)備開口說什么之前,葉槿和阻止了他,“上官麟,男人就應(yīng)該大度點,何況她是你妻子,我一個人回去了,你們自便?!?br/>
她主動將地方讓出來,非常爽快的把上官麟給扔下了,余果對她的一點點敵意,現(xiàn)在也沒有了。
“嫂嫂……”救命啊。
余果抓住他的衣領(lǐng),就像一個御姐般,拉著走,“不用求救了,她是不會管我們夫妻倆的事,你就不要再想著逃了?!?br/>
“余果!你能對我客氣一點嗎?好多人都看著呢?!鄙瞎禀胗X得臉都快丟完了,所有人都看著他。
“不能!”
夫妻倆小打小鬧的離開,葉槿和這邊,剛到出口處,就看到已經(jīng)等在那兒的墨訣,上!官!麟!
上官麟似有所覺,背后一涼,讓他有了不詳之感。
“還準(zhǔn)備躲多久?”墨訣伸手一把將她摟在懷里,不管她怎么拒絕,都不允許她再有逃避的可能。
葉槿和一臉無奈,“我不逃了,能先松開嗎?”
“昀兒?!?br/>
葉昀從他身后的車子里出來,一把抱住了媽咪的大腿,“媽咪,昀兒好想你,媽咪想昀兒嗎?”
“想呀?!比~槿和看著兒子,感覺胖了一點,長高了點,看向墨訣,小聲質(zhì)問道,“利用兒子,你好意思嗎?”
“妻子都跑了,我還在乎什么?”墨訣毫不客氣的點頭,承認(rèn)了是在利用兒子,讓她躲不了。
“媽咪以后會和昀兒一起住爹地那里嗎?”
“我……”葉槿和看著兒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是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但不代表拿墨訣沒辦法。
最后,葉槿和沒有辦法拒絕兒子,也不想讓兒子失落,墨訣也將她成功的留下來了。
“昀兒,是不是你爹地教了你什么?”葉槿和不相信,昀兒本來是站在她這邊的,現(xiàn)在都只記得他爹了。
昀兒眼神閃躲,又吐了吐舌頭,“媽咪,爹地說,只要昀兒聽話,昀兒就能和爹地媽咪一起住?!?br/>
墨訣成功的被自己親生兒子給出賣了,看著葉槿和冷眼瞪了自己一下,就知道他被記住了。
盡管如此,他的唇角向上揚起,已經(jīng)冰冷許久的臉上,露出由內(nèi)而發(fā)的笑意。
葉槿和身上還有傷,從頭到尾都沒有抱過昀兒,墨訣也早就從上官麟那里知道了,她身上的傷。
豪都小苑。
是原來葉槿和來住過的地方,看著里面絲毫未變的裝潢和擺設(shè),她的東西,也沒有挪動過。
“你的東西都還在,一樣不少,一樣不差。”她的東西,都有好好的保留,等著女主人回來。
葉槿和靠坐在沙發(fā)上,來到這里,一下疲憊起來。
“昀兒,去洗澡?!蹦E放好水,先帶葉昀去洗澡,昀兒也沒有鬧什么,跟著他進了臥室。
父子倆的玩鬧聲從浴室里傳出來,葉槿和聽到心里,他是一個很好的父親,她卻不是一個好母親。
墨訣將兒子送到房間里,他一臉疑惑,“爹地,昀兒不能和你們一起睡嗎?”
“昀兒一個人睡,媽咪受傷了,爹地要照顧媽咪,昀兒能自己一個人睡嗎?”他眼神閃爍,隱藏了自己心中的小心思。
“真的嗎?那昀兒以后能和爹地媽咪一起睡嗎?”他傻傻又天真的問了一句,完全沒聽出他老爹是在忽悠他。
“以后會的?!?br/>
說服昀兒一個人睡后,等睡著了便出去,將門帶上,這個時間,葉槿和已經(jīng)洗好了澡換上睡衣。
墨訣手上拿著醫(yī)藥箱走進房間,坐在她身旁,掀開她的衣服,香肩半露,把紗布剪開上藥。
“葉槿和,你到底還有什么隱瞞我的?”
不管是三年前的假死,還是這次金三角的危險,她身上總有那么多秘密,他不問,不代表他不知道。
他雖然相信她沒死,但也害怕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本來很正常的一件事,她卻弄了傷回來。
葉槿和看著認(rèn)真給自己上藥的男人,看起來平靜,她知道,他生氣了。
突然撲過去,抱住了他,默默低聲的道“對不起?!?br/>
墨訣身子僵硬在原地,手還壓在他肩膀的傷口處,雖然生氣,卻又深深的嘆了口氣,“你還有傷,注意點?!?br/>
不滿她對自己的傷不在意的態(tài)度,推開她,繼續(xù)給她處理傷口,故意用了用力,讓她痛呼出聲。
“還敢受傷嗎?”
“……”報復(fù)性也太強了,這個男人。
包扎好后,他才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女人,別再想離開我身邊,誰也不能分開我們了!”
這樣脆弱的墨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這三年,她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將他一個人痛苦的留在這兒。
“已經(jīng)包扎好了,你先休息。”
他走進浴室,里面很快傳來水聲,葉槿和躺在床上,聞到了他的味道,不一會兒,便已經(jīng)睡著了。
這些天,她都沒有好好睡上一覺。
等墨訣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她已經(jīng)熟睡,掀開被子,躺在她身旁,從她的身后,挽住她的腰。
“謝謝你,能夠回到我身邊?!?br/>
房間里,歸于一片寧靜,只有緊緊相擁的男女,和他們微弱的呼吸聲,在他睡著之后,她睜開了眼睛,一動不動。
他上床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醒了,他所說的話,她也聽到了,更讓她覺得,她的做法有些自私。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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