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楚律兄再戰(zhàn)告捷,小弟先敬楚律兄一杯?!蓖鯉だ?,宇文虛和楚律雄分賓主坐著,宇文虛捧起了他面前的酒杯對楚律雄道。
“好,那本王就不客氣了!”端起自己的酒向宇文虛做了個請的手勢,楚律雄一昂頭就將滿滿一大杯酒一飲而盡。懶
“人道秦皇漢武是了不起的英雄豪杰,可在我看來,楚律兄的文韜武略絲毫也不遜色于他們,而且如果單論英雄蓋世的氣度,只怕他們還不如楚律兄你呢。”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宇文虛適時的恭維著楚律雄。
“宇文兄這對本王可是贊譽過頭了?!焙呛谴笮α似饋?,楚律雄雖是嘴上謙虛,但臉上卻紅光滿面,顯得十分的高興,宇文虛到底是最善于攻心的。
“宛兒,給我們再斟酒,斟滿!”指著面前的酒杯,楚律雄豪興大發(fā)。
“是!”恭恭敬敬答了一聲,我就走到酒桌前,執(zhí)起了桌上的酒壺,按照草原上的習(xí)慣,我先走到了宇文虛的身邊,
“有勞宛兒姑娘了!”一雙秀美的星眸帶著很迷人的微笑,宇文虛將酒杯伸到我的面前。
“公子不必客氣!”躲開宇文虛那很有些意味的笑,我低下頭,給他的杯中注滿酒后,我來到了楚律雄的身邊。
“給本王也滿滿的斟上?!蹦樕⑽苛艘粩浚尚蹖⒈印斑邸钡姆旁谧郎?。蟲
“不知楚律兄這次傳信過來給我,所為何事啊?”笑眸從楚律雄的臉上一掠而過后,宇文虛無所謂的看著他問道。
“哦,是這樣的,本王聽說雪戎谷現(xiàn)在一心想和蒙國結(jié)盟,一起來對付我們,為這事,他們私下里已經(jīng)接觸過好幾次了?!甭犛钗奶撻_始和他提到正事,楚律雄立刻收起了臉上的不悅,不再為閑雜的小事而和宇文虛計較了。
“這事我早就聽說過了,而且以當今的形式,他們聯(lián)盟那也是必然的?!币桓背芍裨谛牡臉幼?,宇文虛道。
“這麼說,宇文兄也早就有了應(yīng)對他們之策了!”楚律雄看了看宇文虛。
“應(yīng)對之策嘛,當然還是讓他們分崩離析,這樣他們自然就無法結(jié)盟了,可是蒙國那邊,這一招已經(jīng)使爛了,完顏浩不會再上當,所以這次我看我們應(yīng)該把文章的重點放到雪戎谷?!毕肓艘幌牒?,宇文虛緩緩的說道。
“嗯,宇文兄說的極對,本王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這雪戎谷不太同于東昭,戎族的王.丹巴也不像慕容梟,而且現(xiàn)在在雪戎谷的繼承者又換成了精明能干的羅措,所以這次我們還得再多費些腦子?!?br/>
“那里不是還有個二王子羅措嗎,再說羅措他不是在養(yǎng)傷嗎?”很有些自信的笑笑,宇文虛就停住不說了。
“那好,那就請宇文兄再為我們能有朝一日,共享天下,再辛苦跑一趟?!庇侄似鹆嗣媲暗木票尚巯蛴钗奶撚謩窳艘槐?。
和楚律雄酣暢的對飲了一番,完后,宇文虛就離開了,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他大概是去想怎么給松布使離間計和美人計去了吧,宇文虛,最擅長的就是這些攻克人心的詭計!可是,那這樣以來,羅措不是就會處境不妙了嗎?”看著宇文虛離去的背影,我猛然一下又為羅措而懸心了。
“怎么,他都走了,你還盯著他的背影看,你是不是想讓他帶你一起走?。俊甭曇粲肿兊藐幊脸恋?,楚律雄極不高興的向著我道。
“不是,王,你誤會了!”見楚律雄又莫名其妙就滿腹醋意,我急忙為自己分辨。
“誤會,你們剛才偷偷眉目傳情,我可都看得一清二楚呢!確實,宇文虛那小子天生英俊瀟灑,風(fēng)度翩翩,是當今天下獨一無二的美男子,也是天下女人都艷慕的對象??墒悄闶俏业?,你是我楚律雄的女人,所以即使你也和別的女人一樣,那我也要請你記住,我楚律雄的眼睛里不容沙子,哼!”怒氣沖沖,楚律雄一把就又掀翻了面前的酒桌。
“宇文公子是王有事請來的,讓我給他倒酒那也是王的意思,怎么他這剛一走,王就這麼的不高興??!”看著桌上的酒杯酒壺還有碗碟都一下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碎的碎,滾落的滾落,我一下子委屈的“嗚嗚”哭了起來。
“好了,別哭了,誰叫你們上一次真的走到一起去了,我也是一下想起心里不痛快?!蹦樕系呐瓪饩従徲稚⑷?,楚律雄又來到了我的面前。
“可那時,我還不是王的奴!”我哭得更委屈,更凄愴了。
“那是我不對,是我無理取鬧了!”聲音開始變得低低的,軟軟的,粗律雄將我抱在他的懷里,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向我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這應(yīng)該就是認輸了吧!一向驕橫,堅硬如鐵的楚律雄,沒想到他此時竟會向我,一個他的囚奴認輸?!笨磥砟赣H用來對付了父皇半生的這一招還真是靈驗,女人的眼淚真的是可以當做武器來使用的。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胸膛里,我心里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這樣到底行不行啊,那我親自為你擦眼淚,算是正式道歉好不好!”見我還是不依不饒的哽咽,楚律雄一只大手抓起一張帕子就在我的臉上亂抹一氣。
“你這是什么啊,你根本連給人擦臉都不會?!币幌伦颖凰鋈慌闷铺闉樾Γ乙话褟乃掷飺屵^帕子,自己將臉上的淚都拭去。
“本王可從來沒有為女人擦過眼淚,宛兒你可是第一個!”見我一會兒哭得梨花帶雨,一會又笑靨如桃花迎風(fēng),楚律雄眼睛里的兇狠暴戾再也不見蹤跡了。
“宛兒,宛兒!”緊緊抱著我,楚律雄的聲音在我耳邊輕柔猶如夢囈。
“王,請先放手?。 蔽逸p輕推開他。
“怎么了,宛兒!”依舊是滿目的情愫,楚律雄望著我。
嬌羞的微微低下頭,我解去了身上的羅衣,對鏡宛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