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輩子他在為花朝擋刀之后才得以領到那枚玉佩,
因此這一世他決定臥薪嘗膽,從秦如霜這里布局。
沒想到還真的被他炸出來了個驚天秘密!
此時他心情愉悅,又看到等待自己歸家的花溪,頓時胸腔燃起一團熱烈的火焰。
“姐姐,我到家了,你要進來喝口水嗎?”
秦如霜這才想起院子里還住著個心機深重的小妮子,于是趕緊擺擺手溜走了。
“別藏著了,我早就看到你了?!?br/>
花時卿將小丫頭從屋里拽出來,將自己想要去鎮(zhèn)上生活的想法告知花溪。
“小溪,過幾日我便要忙起來了,我要多賺些銀子,
你要照顧好自己,好嗎?”
花溪掩住眸中失落神色,對著花時卿假裝乖巧地點點頭,內心卻在謀劃自己的事業(yè)。
“主人,這反派在書中的設定便是舔狗,估計一時半會兒很難改變的?!?br/>
皎月在系統(tǒng)里也是神情落寞,她還磕過主人跟反派呢,
誰知道這女主魅力實在大,哪怕分戶了照樣能聯(lián)系上。
花溪見狀并未說什么,畢竟花時卿是紙片人,
她警示自己不可投入過多情感,這個哥哥可是為女主服務的。
第二日花時卿去了鎮(zhèn)上之后,花溪便帶著皎月去了山上碰運氣。
“皎月,快把百草圖鑒打開,
如今春季將至,咱們這次說不定有意外收獲?!?br/>
一主一仆踱步在山林里走,花溪感覺背后涼颼颼的,好似有雙眼睛盯著自己。
“皎月,我身后是不是有人?”
花溪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已經不自然地僵住了,皎月偏偏這時候沒有了反應。
她掩飾住慌亂,下意識地往樹林稀疏的地方走,想著盡可能地回村。
“喂,跑什么?”
背后那人出了聲,花溪脊背上的衣裳早已濕透,額上都沁出一層薄汗。
可她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轉了身。
“怎么是你?!”
身后不是別人,居然是書中女主-花朝!
“怎么?只允許你跟在花時卿屁股后頭,不允許我跟著你?”
花朝一改平日里嬌軟甜糯的形象,表情放蕩不羈還帶著些邪魅張揚。
花溪此時恨得牙癢癢,這圣母蓮花婊不去找男人來找自己干嘛!
“姐姐說笑了,咱們向來不合,其中感情怎能與我和哥哥相比!”
花溪繼續(xù)之前的陰陽怪氣綠茶語氣,只是這次花朝好像不吃這一招了。
“我對你很感興趣,那花時卿不過是個蠢貨,不值得你付出真心,
往后你跟著我吧,我不會留你一人獨自上山的。”
花溪這次才是真正的無語,原本懷揣著的怒火在此刻熄了火。
“花朝,你有精神問題,沒事兒去二院看看吧?!?br/>
花溪斗志全無,她感覺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精神病院。
“韓錦修,本宮說錯什么了嗎?”
韓錦修出現在花朝面前,但也只是低著頭不敢言語。
等到花溪走遠之后,皎月忽然蹦了出來。
“主人,剛剛發(fā)生什么了?我怎么一下子被打入黑洞里了!”
花溪連忙將方才發(fā)生的大無語事件復述給皎月聽。
“啊?主人您可得小心了,說不定花朝對您要下毒手了!”
花溪點點頭表示她正有此意,“我要趕緊賺錢離開這個小破村子。”
一主一仆在山上轉,這年代的人們對大山的了解甚少,絲毫不知道山貨的妙用。
這不,花溪手持百草圖鑒,這會兒功夫已經尋到了不少“美味”。
“山楂,辣椒,銀耳,桂皮,白扣,猴頭菇,松樹菌還有木薯、、、。
這百草圖鑒當真是好東西,居然能檢測出這么多寶貝來!”
花溪將山楂樹挪栽到田地里,再把剩下的全部采集到空間內。
兩人滿載而歸,興奮地討論著兩人往后的事業(yè)發(fā)展路線。
“有了!”
花溪腦海中誕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想去鎮(zhèn)上開飯館兒!
反正自己手上有銀子,還有獨有的后代廚藝技術,那便能做出她獨有的招牌菜系!
她相信可以征服古代人的味蕾!
“小溪,你去哪兒了?”
花時卿直挺挺地站在家門口,
他發(fā)絲凌亂黏膩的貼在臉頰上,衣擺上沾染了翻飛的泥點子,
素來干凈整潔的他現在渾身沾滿了臟污。
“哥哥,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你怎的如此狼狽!是不是老宅那些人欺負你了!”
花溪顧不得形象,上前將花時卿拉到身邊仔仔細細檢查一遍,
看到渾身上下沒有傷勢這才松了口氣。
花時卿沉默著一言不發(fā),花溪見不對勁抬頭望向哥哥。
“哥哥,你怎么不說話?”
花溪連續(xù)問了幾句,除了見面時候那句你去哪兒了,
之后花時卿便再也沒有言語,只是像雕塑般呆呆站著。
“皎月,是不是劇情出問題了?怎么一個兩個都不正常!”
花溪不敢再多做舉動,腦海中詢問皎月花時卿的不對勁,恐懼致使她腳步倒退,皎月的消失將花溪詭異氣氛拉到極點。
在花溪欲要逃跑之時,花時卿忽而出手將她拉到身邊禁錮在懷里。
這一下將花溪嚇得呼吸急促,心臟怦抨直跳!
花時卿這時忽然出了聲,“小溪,我好想你,你去哪兒了?”
皎月也重新出現在腦海中,解釋著自己方才下線了。
花溪深呼一口氣,都怪那花朝嚇得自己一驚一乍的。
“哥哥,我也想你了,你衣裳都濕透了,趕緊進屋換下來?!?br/>
花溪溫柔地拍了拍花時卿的背,隨后想要從他懷里鉆出來,奈何花時卿死不放手。
“哥,咱倆這樣兒抱著不太好吧,
我好歹也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以后得注意點兒形象了?!?br/>
花時卿猛地松開手,一把將花溪推開后黑著臉走了。
“嗨嗨嗨,這老哥還害羞了,笑死?!?br/>
皎月聽主人這么分析頓時覺得不對勁,怎么感覺怪怪的?
“主人,這花時卿不會是愛上你了吧!你看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花溪無情打斷,她臉上一言難盡,看向皎月的目光都帶著些嫌棄。
“你是不是腦殼也發(fā)昏了!
他去鎮(zhèn)上找工作都是為了花朝!你說感覺他愛上我?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遇上你這么個傻蛋系統(tǒng)!”
花溪氣急敗壞,罵罵咧咧地朝著屋里去了,留下皎月獨自思考。
(皎月:不是,誰家好人會跟自己妹妹撒嬌?。∵€緊緊地摟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