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成竟然真的成了JOY的干爸!
蘇娜思索著:不曾想自己當初半真半假的一句玩笑話竟然真的在方怡成身上應驗了。
蘇娜的心情欲加好起來,她同時盤算著如何進一步去處理好自己和方怡成的關系。
自己深深地愛著方怡成,同時她也能越來越真切地感受到方怡成也正在一點點地向著她的心里靠近。
打鐵還需趁熱。既然方怡成這塊榆木疙瘩這么不善于主動,蘇娜決定還是自己最直接地去表現(xiàn)出來。
“離春節(jié)不足兩個月的時間了,這個春節(jié)你是不是還是不回老家?”蘇娜問道。
“怎么了?又想讓我做臨時男友?今年我可是要租賃費用的!”方怡成打趣地說。
“放心,我今年不會再讓你做臨時男友了!”蘇娜沒好聲氣地說道。
“怎么!有新人選了?”方怡成嬉笑著。
“是有了!”蘇娜將嘴巴湊到方怡成的耳朵邊突然恨恨地大聲嚷道,“你這個蠢豬!”
“這么大聲干什么!不怕把我耳朵吵成聾子了!”方怡成輕聲怪氣地回擊著蘇娜的問話。
“你說吧,我們的關系到底怎么樣?”蘇娜氣咻咻不止。
“當然是最要好的異性朋友了!”方怡成觀察著蘇娜的臉色變化。
“就這些?”蘇娜情緒失落不已。
“當然不止這些!”方怡成呆呆傻傻地說。
“快說!還有什么?”蘇娜的眼晴里重新閃爍起期待的光澤。
“我們當然還是最好的、如同兄妹的關系了!”方怡成仍然一副不明事理的呆傻樣子。
“哎呀!急死我了,你這人怎么像一個說不清聽不明的呆瓜一樣!”蘇娜的熱情和火氣全部快速地降落下來。
“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狈解善鹕砣ツ脪煸谝录苌系耐馓?,同時在背向蘇娜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詭秘的壞笑。
“……”蘇娜有些真的氣了,不愿再和方怡成搭話。
“你沒事?我出去了!”方怡成試探著向門口挪動著腳步。
“沒良心!把本小姐孤零零地拋在這里,你準備去哪里?”蘇娜氣道。
“當然是去民政局?。 狈解赡樕先匀谎b出一片呆傻的氣色。
“去民政局……”蘇娜從坐著的沙發(fā)上立起來,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跑過去狠狠地將拳頭擂在方怡成的胸口和肩上,半嬌半嗔地說著,“你這個鬼人,我怎么會喜歡上你,總是在騙我和氣我,還被你騙得心甘情愿。”
如果真的是去民政局,蘇娜的臉上倒是有了怯意。自己還沒有和父母商量結(jié)婚的事宜呢?怎么能突然間就去領證呢。
民政局可以不去,但是買好訂婚戒指總是可以的。
富豪商廈的珠寶首飾專柜前,蘇娜溫馨地挽著方怡成的手臂。
記得有一則鉆戒的廣告挺醒人耳目的,蘇娜對鉆戒也是情有獨鐘,一副上等的情侶鉆戒更是價格不菲,蘇娜輕輕仰頭思索著。
“樓頂開花長草了!”方怡成用手指動一動蘇娜的頭開玩笑地說。
“開花長草肯定不可能,但是富豪員工內(nèi)部購買物品打折還是可以的。”蘇娜笑著說道。
“一個堂堂富豪傳媒的經(jīng)理還在乎這點小心思!”方怡成調(diào)笑著說。
“哎呀!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以后真的結(jié)婚了用錢的地方多著呢?!碧K娜做出一副要精打細算的模樣。
蘇娜的話音未落,卻忽然聽到旁邊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
方怡成和蘇娜循聲望去,看見項櫻碧正在蹲下身子扶起一個原本立在路口旁邊的導購指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