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燦怔住,這家伙說是真還是假,居然這么直接?還勾起他沖動?明明是他亂來,居然這么尷尬地方誘/惑她,她可是結(jié)過婚生過孩子,禁不住誘/惑啊。
“那你起來啊?!睖貭N無奈,她怎么能放心讓烈殷教鬧鬧,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我累了,想趴一會?!绷乙箝_始耍無賴。
聽到他理由,溫燦只覺得無語,累了?想趴一會?那不好趴到他自己床/上?還趴她身上?
靠,純屬胡扯。
“烈殷,你當(dāng)我是鬧鬧嗎?鬧鬧都騙不了,你還想騙我?!睖貭N對著烈殷皮笑肉不笑。
“我沒想騙你啊,我是真累了,手好酸,腿也好酸,全身都很酸,起不來了,今晚我得睡這里了?!?br/>
烈殷一個翻身就直接溫燦旁邊躺下來。
“那你這里睡吧?!彼ジ[鬧睡好了,烈殷這家伙居然直接賴這里了,太過分了,太無恥了!
然而,溫燦才要坐起來,一條手臂就橫她腰間,“不行,你得陪我睡,還得唱歌哄我睡,就當(dāng)是剛才我安慰你報(bào)答吧?!?br/>
報(bào)答?
陪/睡?
尼瑪,烈殷這是腦抽了嗎?
她將烈殷手臂給拿開,然后很不爽地看著他,反正現(xiàn)不是訓(xùn)練時(shí)候,她可以隨便一點(diǎn)。
“喂,起來啦,別以為我真打不過你!”
溫燦怒視著烈殷。
然而烈殷根本無視她怒氣,翻了個身繼續(xù)賴她床/上,“又不是沒一起睡過,別矜持了?!?br/>
“我能說矜持你妹嗎?”當(dāng)明星不能隨便說臟話,但是現(xiàn)只有她和烈殷兩個人,烈殷行為真令她忍不住要飆臟話了。
“可以啊,可惜我沒有妹妹,我只有弟弟?!?br/>
烈殷將溫燦給放倒,然后將她摟進(jìn)懷里,并且鉗制住溫燦雙手和雙腳,不讓她亂動。
“你有弟弟?”原諒溫燦沒有那么邪惡,她一時(shí)間還想不到。
“對啊,一直都有啊,你不知道?”
烈殷有些忍不住了,他笑了起來,溫燦看到他笑,終于明白了,只覺得滿臉黑線,是她太蠢了還是太純了?
從來沒有聽說過黑道太子爺有弟弟,她真是太蠢了。
“烈殷,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無恥?”溫燦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她真覺得烈殷很無恥,相當(dāng)無恥。
“是嗎?還好吧,睡覺了睡覺了,累死了。”烈殷閉上眼睛。
“你睡覺都不摘面具嗎?戴著睡覺多不舒服?”
溫燦想著烈2殷該不會每天晚上睡覺都戴著面具吧,這半張臉是真不能看嗎?
“習(xí)慣了。”
烈殷淡淡地說,從他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只覺得好像是說一件很平常事情,一件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事。
但是為何溫燦聽出了一絲無奈和嘲弄。
溫燦沒有再說話,她被烈殷鉗制著根本動不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算了,就這么睡吧。
當(dāng)溫燦睡著時(shí)候,烈殷睜開眼睛輕輕撫摸自己面具,這個面具已經(jīng)成為他身體一部分,還能摘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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