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看著里面好幾圈人圍觀,只要聲音由里面兩伙人在對持發(fā)出。
由一開始輕語慢談在到爭執(zhí)的面紅耳赤,再從互相撕逼謾罵,時不時給對方一個國際手勢。(中指的問候)
看了看里面情況就轉(zhuǎn)身離開,吳巖并不在里面,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過來?!眳菐r突然出現(xiàn),站在他身后拍肩說道:
他一直沒有深入里面去看戲,而是在外面車子旁邊照看自己的魚。
在看到江寧終于到了并且出現(xiàn)在人堆外,似乎不斷尋找著自己。
“到底這是怎么了?”江寧跟著他走到擺放魚的地方,同時不解問道:
從一來就看到兩伙人在不停爭吵著,為了先找到吳巖也有多去關注下。
吳巖拿了一條附近商販的木質(zhì)板凳給他,同時也一屁股的坐在另一條板凳上叼著煙說道:“嗨,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就是一伙本地的家伙想要搞壟斷,吃下我們這些賣魚的,然后再轉(zhuǎn)賣給這些魚販子。”
“被壓價格了么?”江寧也坐在凳子上叼著煙問道:
聽到他這么說,第一想法是不是被壓價格?
畢竟他們這些作為第一手販賣海鮮的,本身就是價格不高大批量出售,可以說五十塊一條魚別人買到家里去,他們最多才十來塊就賣給那些大魚販子,層層加價到最后都是翻一到兩倍賣出去的。
要是有別人壓低價格話,那幾乎就沒得賺了!
“那倒是沒有,反而是加價了。”吳巖說出這句話來,原本應該是高興的可是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是一臉糾結道。
“哦?”江寧聽到居然不是想象中那樣被再次壓價,反而是加價了不由好奇問道:“加價了那不是很好么?瞧你一臉苦瓜的!”
他也沒有想到,市場出現(xiàn)一伙人要搞壟斷,還是吃下所有市場內(nèi)海鮮一手貨源,居然不是壓價反而加價收購了。
這倒是有點琢磨不透,想要搞壟斷首先得有人其次要有錢才行,畢竟收購海鮮可不是說能賒賬的,要一手現(xiàn)貨現(xiàn)金交換才行,這樣一次收購就需要大把現(xiàn)金才行。
別想說去賒賬,那是不可能的,他們這些一手海鮮不一定是賣給最貴的,但絕對會選擇能現(xiàn)結款的。
畢竟這次賣你被賒賬,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也許下次再來時候,你人不見了,那找誰要錢去。
沒有錢還想收購,別想了,大不了賣別人就是了。
現(xiàn)在聽到這伙人居然不是說壓價收購,而是加價,果然是財大氣粗,而且還是那種實力雄厚。
江寧可是知道,這年頭稍微熱銷的東西,一但被壟斷那可是代表著,會有源源不斷超高收入。
“我也想高興啊,也想賣啊,可是那幾個魚販是老顧客,還真不好選擇。?!眳菐r說著說著到最后,像是泄了氣的皮氣一樣看著他。
這就是讓他一直糾結的事情,一方是高價收購,另一方是老客戶。
“所以你一直催我來,是想讓我去選擇,去做做壞人?”江寧說到最后,挑了下眉毛說問道:
總算是明白了,這其實根本不是什么大事,說白了吳巖不想做這個壞人,轉(zhuǎn)而讓自己做。
其實就是想要賣高價,又不好得罪那波老客戶,典型的那種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嘿嘿,這不是留一手以防萬一嘛。”吳巖見自己想法被江寧拆穿,沒有任何不好意思賊笑道:
他其實之前就想過,如果這次賣給那些壟斷的,要是后面都這樣還好,要是人家下次不干了。
那在轉(zhuǎn)頭去面對那些魚販的話,指不定會被說成什么樣,只要說還沒關心,價格又被壓低那就慘了。
江寧聽他這么一說,在看著四周不少冷藏車前站著觀望的人,這些人想必也是和吳巖一樣的想法。
不過這些人都是單槍匹馬的,所以選擇退后觀看,就看兩伙人誰勝誰敗,在來做決定。
“這群家伙是什么人?怎么過去都沒有出現(xiàn),怎么這次就出現(xiàn)了?”江寧好奇問道:
他對于這群突然出現(xiàn),并且說要壟斷的人感到好奇,在印象中過去也沒有聽說,市里還有這海鮮壟斷收購的事情。
“我也沒有見過,只是聽別人說最近才出現(xiàn)的,而且市下面各地區(qū)縣的市場,現(xiàn)在至少有百分之六十都已經(jīng)選擇他們?!?br/>
“哦?果然背景深啊,不然才剛剛出現(xiàn)不久就能吞下那么大市場?!苯瓕幝犓?,不由感慨道:
“嗯,所以……嘿嘿?!眳菐r再次賊笑看著江寧。
其實也是為什么想要賣給這些壟斷的,量大能吃的下價格還高,這是讓他極為心動地方。
“行吧,這次我就做壞人吧?!弊罱K江寧還是無奈答應道:
不然還能怎么辦,總不能真讓吳巖去做壞人,畢竟以后所有魚都是由他帶隊出售。
江寧反正也很少來市場,做一次壞人也無所謂了。
“等等。”江寧見他想要走過去,連忙說道:“我們先看一下,等會再過去。”
畢竟兩邊都不好得罪,不止說搞壟斷的背后有人,那些普通魚販就沒有人。
能在全市最大海鮮市場里,搞起海鮮販賣一年收入數(shù)十萬,這不是什么沒有背景的就能做到。
也許這個魚販是某某局長親戚,也許那個魚販是某個市長的二伯,這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哪怕現(xiàn)在兩伙人吵的熱火朝天,卻沒有人去選擇動手什么。
畢竟大家心里都明白,互相都在忌憚著對方,壟斷那群人怕動手后,那些魚販的親屬紛紛出來,一個兩個還能解決,可是架不住人多。
至于那些魚販也是一樣的,忌憚這些搞壟斷的家伙,背后有大佬撐腰著。
“也挺佩服這些人戰(zhàn)斗力的,都吵了快四個小時了?!眳菐r被他說的停下腳步,只好繼續(xù)觀看人群感慨道:
他從凌晨一直觀看兩伙人在不斷爭吵著,而且圍觀的也是越來越多。
估計在過一會,市場就開始早上的營業(yè)了,要是不快點解決話,那人群聚集只會越來越多。